“你们,没看到我们的王廷公子来了么?还不赶紧让座?” 一旁小弟,直接耀武扬威地说道。 傅雷缓缓抬起头,说道:“你们知道?我是谁么。” “老子管你是个啥,赶紧给我们让座,不然的话,我先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随即,这小子直接薅住了傅雷的脖领子。 纵然,傅雷现在是整个云州省炙手可热的人物,可他终究是上了年纪,如何比的过刚刚退伍回来的年轻人。 见状,浮萍对顾泽言小声说道: “需要我出手,把他们的家族给废了么。” “脸都伸到你面前了,你不打脸,更待何时。” 说着,顾泽言轻轻起身,一脚便是踹飞了这个小混混。 方才想到史山,顾泽言心中难免有些怀念曾经。 一脚踹出,顾泽言心中舒畅了许多。 在这种小地方,不需要各种勾心斗角,不服就干,就这么简单,就好了。 “小子,你找死?” 几人见同伙被欺负后,瞬间一拥而上,直接的的对顾泽言拳打脚踢。 速度,力量,的确比普通人强上不少,可在顾泽言看来,却是虚弱无比。 可见,这几个公子哥在军队中,也是属于仗势欺人的存在,不然,也不会招惹到他。 “军队中,怎么出了你们这种没用的废物。” 随即,顾泽言身上如同沾水了一样,轻松躲过这几人的攻势。 一脚下去,就有一道惨叫声响起。 不出数十秒,几人便是直接倒地,只剩下那位王家公子依旧站立。 自始至终,顾泽言都没有出手,因为与这种人打架,只会脏了他的手。 “你自己倒?还是我帮你?” “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别以为打到了我的几个小弟,就能够与我作对了。” 说着,这位王家公子便是开始活动起了自己的筋骨,霸气无比地说道: “对付你,我只需要一招,临死前,报上名来。” “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顾泽言冷冷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一招?呵,多少年了都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了。 “庶子,拿命来!” 随即,王廷直接飞奔而去,一记飞腿,直接摔向了顾泽言的面门。 顾泽言心中暗自摇头,太慢了! 随即,顾泽言轻轻闪过,便是躲过了这凌厉的一脚。 一击未中,王廷直接贴身肉搏,拳拳直中顾泽言要害而去,拳风凌厉,根本不是刚才几人能够比拟的。 奇怪的是,就当一拳即将打中顾泽言之时,却总能被顾泽言轻松躲过。 连续十几拳下来,顾泽言毫发未损,而王廷,却已经有些喘气了。 “你就只会躲么?刚才的气势呢?” 说着,王廷再度出拳,直对顾泽言心口处。 而顾泽言,却是一手轻轻抬起王廷的胳膊,另一手化拳,直中王廷肩膀。 “啊!” 一拳下去,随即,王廷便是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嚎叫声。 “不,不可能,我的胳膊。” “一招,的确是一招。” 随即,顾泽言缓缓走向了这个男人,面无表情。 “不,不,你不能动我,我爸可是王家王凯,整个云州省最大的电子公司老板。” 王凯?真的是他,没错了。 随即,顾泽言轻轻一个手势,身后的傅雷便是立刻心领神会。 “喂,是王凯吧,你的儿子回来了,现在正用你的名字威胁我们……” 见状,王廷却是嗤之以鼻。 “哼,装腔作势,凭你们,也配认识我的父亲?” 简单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后,傅雷便是将手机交给了地上的王廷。 王廷半信半疑的接过手机后,轻轻问道: “你是?” 电话那头,却是传来一个暴怒的声音: “小兔崽子,我是你爹,不过你做了什么,现在,立刻马上,给你面前的人道歉,不然,你就别回这个家,我也没你这个儿子。” 一番臭骂下来,令得王廷整个人僵持了在了空中。 比身手,他技不如人,败了,比家世,他好像败的更彻底了。 “对…对不起。” 僵持了良久,王廷最终还是道歉。 “基于你曾经的身份,今日之事,我不做计较,如果有下次,王家,将会在整个云州省,除名。” 留下这句话后,顾泽言便是直接转身离开,而傅雷,浮萍二人,紧随其后。 在路过王廷之时,傅雷淡淡地留下了一句。 “这种事情,以后不要让我遇到了,否则,不用顾先生出手,我就把你们给收拾了,我叫傅雷。” 最终,只留下这一个烂摊子,无人打理。 上车后,傅雷连忙先行道歉道: “今日之事,责任在我,我会处理好的。” 随即,几人便是直接驱车前往了钉子户所在的云州省中心地带。 …… 走的近了,三人路过繁华热闹,尽收眼底,而一个拐弯,众人却是来到了一处……四合院胡同。 中间胡同,甚至连一辆车都进不去,三人只能徒步而行。 在这里面,仅仅五十平米的房子之中,居然居住了五六位老人家,而他们,竟然丝毫没有拥挤的姿态,反而是其乐融融。 有一种归属感,叫自得其乐。 不过,顾泽言几人就是负责打破这种安逸的。 “顾先生,此人,便是这一片之中最为难缠的老头,号称死棋篓子。” 顺着傅雷的方向看去,顾泽言看到一位正在盯着棋盘一动不动的老人。 仅目测,就已经有了八十岁高龄。 顾泽言示意二人别动,随即便是轻轻上前,观棋不语。 谁知,顾泽言刚刚上前,这位老人家便是头也不胎地说道: “又是一个卖仁义道理的小东西来了。” 见状,顾泽言也不恼,而是静静地看完了整场棋局。 “说吧,小伙子,来做什么,如果是劝老头子我搬家的,趁早离开这里。” “小伙子我不为别的,就是想与您摆一盘棋,不知可否?” 闻言,这位老头子才是堪堪抬头,眼中精芒闪过,说道: “来来来,这么多年了,这些老东西的棋法已经被我摸烂了,看看你小子,有几斤几两。” 说着,顾泽言缓缓坐下,二人重新摆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