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亲生父亲这么一吼,慕容晓晓的泪腺再也崩不住了。 两行清泪,从她的脸颊中流出。 让她在自家地盘给他人跪下,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此刻慕容晓晓只感觉自己的双腿仿佛灌铅一样,动弹不得。 “欸,慕容家怎么出了个这么个姑娘,真是个扫把星。” “不对,你这不对,应该是个丧门星。” “没想到,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姑娘,心思居然这么狠毒。” 墙倒众人推,慕容晓晓只感觉这些话如同针扎一样,扎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浮萍,对不起,请您原谅我。” 说着。慕容晓晓缓缓跪下,而浮萍却是说道: “这是你们跟我的助理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你们应该取得他的原谅。” “浮萍小姐,您真的要这么做么。”慕容强猛然抬起头,死死盯着浮萍。 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这次,是慕容家阴谋暴露,所以,他们败了。 但是,要他们去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助理去下跪,他慕容家。丢不起这个人。 同时,慕容强也在赌,赌浮萍敢不敢这样做。 结果,不出两秒钟,浮萍便是给出了答案。“机会给你们了,是你们不珍惜。” “既然你们并不作为,那就只能让法律来判决了。” 随后,浮萍便是带着顾泽言离开了这里。 …… 回去的路上,顾泽言没有再选择乘车,让黑虎先行回去,而顾泽言则是带着浮萍一起在路上走走。 一路上,浮萍很多次都想上前与之搭话,可最终欲言又止。 顾泽言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直接问道:“你想问?为什么我这么有信心?” 浮萍不可置否。 “慕容家一心放在我身上,所以,也就忽略了自己的缺点,就这么简单。” “相信,在这个网络发达的世界,慕容家,长不了了。” “嘶!”身处暖夜,浮萍却是感觉一股凉意从头到脚席卷而来。 看着顾泽言的背影,浮萍心中百感交集。 “等的兄弟们腿都麻了,终于来了。” 二人话音刚落,前方的树林之中便是陆陆续续地出来了十个大汉。 “你们是?”前方突然被堵住,浮萍不禁有些心慌,而顾泽言依旧淡定如初。 “没想到你们还能活着出来,不过也没关系,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又如何?” “哦!这么说,你们是慕容家的人了?”顾泽言故作惊讶的说道。 “哼,告诉你们又有何妨?慕容家花大价钱买你们的命,而且,很舍得出钱,反正你们早晚是一死,依我看,就不等了吧。” “老大,跟他费什么话,兄弟们可是很久都没有开荤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娘们,就别墨迹了吧。”后方的一名精壮汉子一脸贪婪的看着浮萍,眼珠子都要埋进浮萍身上了。 “嗯,我看也是,兄弟们,动手。” 顾泽言有些神往的看了一眼天空,天空之上,尽是繁星点点,却再无半点温柔,有的,只剩下剑拔弩张的气氛。 “真是聒噪。” 说时迟,那时快,数十名汉子手持寒光闪闪的匕首,便是直接冲向了顾泽言。 说着,顾泽言缓缓出手,在第一名杀手即将碰触到他的一刻,便是一脚踹出,直中腹部。 只听得一声哀嚎,这名杀手便是如同秋风下的落叶一样,摇摇倒飞了出去。 而后,一把匕首在手,顾泽言如同黑暗中的君王一样,在人群之间穿梭而去。 要知道,顾泽言在成名之前,是人人可畏的手术刀。 可令人起死回生,亦可令人道消身损。 不出多久,数十名杀手便是纷纷倒地。 此处不见血,只剩呼吸间。 “你?你究竟是谁?” “我的身份?你不配知道。”居高临下,顾泽言轻轻扔掉匕首,阴冷地说道。 “对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慕容家,明天就不复存在了,你们不用赔钱了。”浮萍插了一句后,二人便是直接离开了这里。 慕容家,不复存在了! 数十名五大三粗的汉子如遭雷击。 慕容家,可是放在云州省都排的上名的家族,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们与慕容家合作多年,一直都是慕容家留下,别人淘汰。 换句话说,慕容家就是他们最大的金主,甚至说是一座靠山都不为过,怎么就这么倒了? 满是不信的一名大汉颤抖的打通了慕容家的电话,而电话那头,却始终无人接听。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听着电话中冰冷的提示音,这名大汉肩膀颤抖不止。 他们,究竟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夜风徐徐,有人有说有笑,有人心坠冰窖。 …… 走在回去的路上,浮萍看着这个男人的侧脸,不禁入了迷。 “谢谢你保护我。” “原谅他们是上帝的事情,而我们的任务,就是送他们去见上帝。” 第二天,慕容家这个名字,冲上了热搜前三。 ——慕容家家女慕容晓晓入狱。 ——多名合作公司与慕容家解约。 ——慕容家股市,全面崩盘。 而原本默默无闻的石家,随即如同老虎扑食一样,吞并了慕容家的一切企业。 一夜之间,云州省变天了。 而原因,就是因为慕容晓晓招惹了一个外地来的人。 这个人叫顾泽言。 “爸爸,我们真的要这么做么。”慕容晓晓坐在车上,如同一只落魄的凤凰一样,再无半点英采。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若是顾先生不领情,从此以后,你再不是我慕容家的人。” 慕容强手持一个档案袋,看上去已经苍老了十岁。 “下车!” 随后,父女二人便是敲向了石家的大门。 “嗯?你们是?”开门之人,正是石家的一名阿姨。 看着灰头土脸的父女二人,阿姨第一时间并没有认出来。 “您好,我是来找顾先生赎罪的,还请通报一声,麻烦了。” 曾经在云州省只手遮天的慕容强,此刻却是卑微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