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我不懈的挣扎下,他终于肯放手,最后的时候他狠狠的咬在我的唇上,吃痛的我下意识用力推开他。
转身开门根本打不开,才记起他锁了车门。
“开门,冯宇忠你开门!”
我胸口起伏的呼吸着,舌头探觉到嘴唇已经破了。
他只静静的不开门也不说话,终于我打不开车门只好安静下来,紧贴着车门离他远远的。
许久他转头看我一眼,笑的苦涩,“你这么想逃离我?”
我并不是想逃离你,我曾经多么想靠近你,可能到现在你都不能知道那种感觉。那又怎么样呢?我不逃离,就能呆在你身边吗?
不能,多么明显的答案,显而易见的让人心寒。
“你不说话,”他忽然笑了,舒了口气似的自嘲,“你从来就是这样,徐约。你不说话,可是却能够用你的沉默,释放比千言万语都大的能量,而你自己却从来不知道。”
我沉默着,片刻抬眼看他,他也正在看我,然后他对着我笑了笑。
“我知道,可是我不甘心啊!我做了多少努力我都不记得了,可是到最后,依旧落得这样的结果,我也没有办法。”
就像背负一个重担太久的时间,那已经成了他身体生命的一部分,忽然间有一天要把它拿走,这个时候拿走的就不再是重担,而是这个人血淋淋的一部分,从此以后他就不再完整。
“这就是为什么……我从来都不敢碰你的原因。”他嘴角笑的凄惶,“我怕我一旦碰你,就会忍不住要了你……在我没有完全的把握,可以一直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怎么能?”
我静静的看着他,没有一句话,我不知道我能说什么,或者如果我开口会从我嘴里说出什么来。
除了看着他,我没有任何一个字可说。
过了很久很久,他打开车门锁。
“你走吧。”
他的声音已经非常平静,如同与一个路人道别。
我呆愣着,直到他转过头来看我,我才明白过来我可以打开车门了。
我的脚刚落地,忽然听到他有些疲倦的声音,“你会不会跟李朴在一起?”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他的意思,待反应过来后,我觉得他的想法真是荒谬,“这怎么可能的!你不要开玩笑了!”
我否认的彻底,因为我知道他们都是一类人。
李朴,年少时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的情爱,都能够以那样残忍的方式结束,我们从来都是两个世界的人。
就像《逆世界》中的伊娃和亚当,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上层世界和下层世界的人们,无论自己会克服多少困难,水浸火焚都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