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走廊里铺了厚厚的地毯,而且有中央空调的暖风吹着,所以并不是很冷。
我可能是太难过了所以没有力气走掉,靠着墙壁身体慢慢下滑坐在地上。虽然心里很痛很冷,但还是有那么一丝温暖若有若无的流动着,但是好像很难抓住。
李朴,原来李朴的“草木皆兵”并非空穴来风,是我错怪了他。
李朴当时为了救我还受了伤,现在想想真是觉得对不住他,本来一个与我毫不相干的人,却为我的愚蠢而伤了自己。更不应该的是我到现在都未曾见过李朴当时伤的什么样子,按时间来算他现在的伤还没有好呢。
可是那又怎样?伤还是伤了,看过也不能改变什么,就算好了还是会留疤的吧。
李朴伤的是哪只胳膊来着?我竟然不记得了……
我的脑袋里没有混乱只有一派淡然,慢慢地竟然眼泪都没流几滴就停住了,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忽然眼前出现一双精致美丽的皮靴,边缘还缀着镶满碎钻的流苏带子,无声无息的站在我眼前。
“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失恋,但是作为女人,你若不爱惜自己,还指望谁来爱你?失恋事小,失节事大。”
那声音清润硬气,那语气聪明刻薄。
待我抬头时,只是看到一个妖娆妩媚的背影轻盈摇摆的远去。那背影所透出的高傲仿若永远走在社会的顶端,从未曾失意过;但那转身时眼角眉梢所流露的沧桑,又似经历了千般万种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一时间不由怔忪失神,待她背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方才醒悟。深吸口气站起身来,蹲的时间不短所以有些不适,所以只能扶着墙壁缓慢而行。
“约约?”声音自身后传来,略带惊讶,但接下来的声音又充斥着歉意和无奈。“你来啦?看上去脸色不太好,身体不舒服吗?”
“我……身体很好。”是心不舒服。
我抬起头尽量的挤出个微笑,“你叫我来这里有什么事?”
他看着我静默了一瞬,拉起我的手。“先跟我进来。”他拉着我向前走了两分钟打开旁边的门,原来“清逸轩”在这儿。
是一个没有复式不大的包厢,他拉我坐在沙发上,半晌却是沉默不语;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如果什么都不说肯定是不行的。犹豫再三,终于决定开口:“我看到新闻了……”
烂到极致的开头!
他眉头瞬间皱起来,却避开我的视线,我低下头又开始了沉默。
没见他之前,总觉得他可能会发脾气,见了他之后,却又觉得他不发脾气的可能性较大。我不知道我现在于他来讲算是什么,或者说还可以是什么,但是我到现在为止,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