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鱼被推进门内,闵芷若的不适才逐渐缓解。 她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迅速离开了现场。 一想到叶景正在和lily约会,她的心里就像空了一样,连连自嘲。 和别人都知道先开始约会,叶景这么喜欢走程序的一个人,怎么那晚就不知道克制呢? 总不会是真的把她当成了纯纯的发泄口…… 打不到车,她只能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着。 叶辰逸取消晚餐后,一直跟在这个女人的身后,看着她一会儿望望天一会儿望望地的,着实有趣。 他更在意的是,女人刚刚呕吐的原因。 沿着这条路一直往下走,是一条热闹的夜市街。 闵芷若淡定地向下走着,瞬间被路边一个老婆婆的摊位给吸引。 老婆婆招呼着,声音慈祥。 “要不要看看平安符啊?” 闵芷若缓缓蹲下了身子,开始挑选着,嘴里还不忘念叨着。 “妈妈一个、琪琪的、赵舒的、孩子的、若思的、叶太太的。” “我要这六个就行了,一共多少钱呢?” 婆婆的笑容很是慈善。 “200就够了。” 她的行动有些迟缓,从摊位上另外拿了三个平安符给了闵芷若。 “这是婆婆额外送你的,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记得好好爱自己。” 闵芷若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婆婆会这么说。 “我拿一个就好了,婆婆您做这些也不容易。” 她本想掏出两个放回去,却被婆婆那充满暖意的手掌拦了下来。 婆婆的眉眼微微笑着,像是一股暖风直吹进闵芷若的心里。 “三个就是三个,天机不可泄露,拿着吧。” 闵芷若虽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还是放下钱后默默离开了。 叶辰逸跟着闵芷若的步伐往下走去,只见她很是欢乐地逛着夜市,在各个小摊前游走着,唯独绕开了一些有鱼的地方。 他就这样一直跟在闵芷若身后偷笑着,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不远处的Lily。 原本为了晚餐准备了很久的Lily在收到叶景的消息后,第一时间走出了餐厅。 其实从叶景走下古斯特的那一刻开始,Lily就已经看到他了,只是一直刻意避开眼光。 从他低头看手机的那一刻起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还以为叶景能有什么事,没想到是跟在这个女人身后偷笑。 那表情那眉眼,明明就是喜欢一个人的证明! Lily站在后方直跺脚,就算生气也无可奈何,为了不被叶景发现,她只能快速离开现场。 吃饱喝足后,看着人,流量逐渐减少,闵芷若这才又打了车准备回家。 车上,她拿着那几个平安符,想着婆婆说的话,总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她并没有太过在意,买了平安符后,她突然觉得就算没有那些恋爱的桥段,她和孩子也会好好生活下去,这就够了。 与闵芷若车内的气氛不同,叶辰逸这边的气氛显然沉重的多。 他冷了冷眸,嗓音冷淡。 “你还有胆回国?” 电话那头的王建安丝毫不畏惧,依旧一如既往地一副痞子模样。 “听到有男人睡了我妹妹不负责任,我这个当哥哥的当然要过来看看。” 见对方沉默,他又补充道。 “不会真的有人以为可以逃脱关系吧?” 叶辰逸的脸色虽然平静,但内心的愤怒难以抑制。 “那晚,是你父亲下的东西。” 王建安可不听这个,他的表情逐渐夸张,逐渐不屑。 “是又如何?我妹妹好歹也是王家的掌上明珠,在你们叶家当佣人也就罢了。你还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也就是我妹妹撑得住,换了我,早把你家搅个天翻地覆。” “你要是个男人,就来我给你的地址,我们两家的账,好好算。” 电话被突然挂断,一想到人生唯一一次耻辱的仇人在前方,叶辰逸的情绪终于开始有些不受控起来。 古斯特的车声响彻马路,叶辰逸多踩一下刹车,都是对那晚没控制住药效的不尊重。 穿过弯弯绕绕的小道,叶辰逸的车最终在一处破财的商城楼里停下。 这里的灯光,比其他处的花样还要多。 里面的女人穿的花枝招展,恨不得从他身上蹭出些什么来。 最里处的包厢,王建安正坐在里面,左拥右抱,吞云吐雾。 叶辰逸嫌弃地推开了门,看见王建安的第一眼便充满了敌意。 王建安凑近看了看,眼神上下打量着叶景,歪嘴笑道。 “你就是叶景?本人看着确实更帅气,怪不得那么多女人喜欢你。” 他的眼眸微挑,带着几分挑衅。 “叶总还真是有胆量,这种地方连声都不吭就来了。” “不过在这,你这叶总的头衔怕是没用了,在这里,只有男人和女人。” 说话间,他朝着门外甩了个眼神。 一群女生便蜂拥而上。 “叶总,您看我能入您的眼吗?” “叶总,职场的女人你看了那么多,不知道这酒场的女人你见得多不多。” 周围的声音如同苍蝇一般吵的叶景心烦。 他冷了冷眼眸,周身的寒冷气息将周围的女人给逼退。 女人们纷纷气恼着走开。 “看不上就看不上,干嘛那个眼神。” “渗人的很,吓到我了。” 叶辰逸可没功夫和她们瞎扯,他这次来,本就是为了来了结和王家的恩怨。 “不用耍花招,你的下场不会太好。” 王建安突然鼓起了掌,很是欣赏叶景。 “不错,像你这种不贪图女色的人已经不常见了。” “你从来讲究小心使得万年船,可怎么好像成了我妹夫了?” 叶辰逸的面色更难看了,那两个字像是巨大的刺一般扎进他的心里。 他狠狠望着王建安,嘴唇轻启。 “不用嚣张,你活不久。” “我手里有你诈骗的证据。” 王建安依旧狂妄地大笑着。 “我说你啊,这种时候了还在这里讲正义呢。要是真有正义,我王建安今天就不是站在这里了。” “那晚给你下,药的就是我父亲,你能拿我如何?” 他那嚣张的语气渐渐柔和下来,拍了拍叶景的肩膀,一脸阴笑。 “妹夫啊,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你现在可是自身难保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