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到彻骨的冰水一桶桶被泼在那还未愈合的伤口处,犹如冰入骨髓般的镇缓。那洁白的上衣在血色的衬染下,早已斑驳。 女人的身体早已被折磨的发抖,但还是只字未言。 柔,软沙发上,燕兰娜的眼神紧盯着正在被折磨的女子,往日的慈母形象在这一刻寻不到半分踪迹。 打从鄢若思出道开始,她就一直有安排人暗中保护,没想到这个毁了女儿容貌的阿琴,居然出现在了季度金曲奖的后台。 她的表情逐渐不耐烦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你知道的,不要一直耗我的耐心。” “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金曲奖后台。” 阿琴鬼魅一笑,目光中写满了不畏和不屑。 “怎么?是怕我说出你宝贝女儿换了个新身份?” 她死死盯着燕兰娜,眼神几乎变态的无畏,一字一句念着。 “鄢、若、思,我没说错吧?” 原本处于上风的燕兰娜顿时瞳孔微震。 要知道唐思思换身份这件事只有燕家亲近的人才知道,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后引导阿琴,新身份怎么可能这么快暴露。 这阿琴分明是在挑衅她。 燕兰娜的脸色冷静,显然不想最她身上浪费太多时间,只是淡淡留下一句话。 “不说话就苟活着吧,熬不过三个月就解决了。” 看着燕兰娜的背影,阿琴突然大笑起来,笑声穿透半个地下室。 “折磨我也没有用!你们,不得好死。” 燕兰娜最终还是没忍住脾气,拿起工具就往她脖子上套。 这种工具短时间内虽不会致死,但是里面的电流和辐射会对人,体产生一定影响。 她那双眼终是怒红。 “你流落街头,是思思将你当好姐妹一样养在唐家,有她一份绝不会少了你的。” “动所有人都可以,你最不该动的就是她。” 只是说话的片刻,燕兰娜还是把她身上的东西给取了下来。 也许是经历过多的原因,她那张脸最终还是平静了。 “如果世上有地狱,你应该为毁了她原本生活赎罪。” 地下室内,又重新恢复了宁静,只剩阿琴一人,在漆黑的地下室内,苟延残喘。 …… 江景酒店。 王建安将早上‘出逃’的白月给抓了回来,将她的裙摆一再撩开。 他的每一个行动得到的都是带有深刻拒绝意识的回应动作。 在几次推搡下来,他的脸色逐渐阴郁。 “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 白月紧闭着嘴,大气不敢出一个,等到看见男人那紧皱的眉头,这才说话。 “今天本来有个活动要参加的。” 她时不时抬眼看向王建安,生怕他又突然地变态起来。 “我是必须得出面,所以去推了一下。” 对于这样的理由,王建安压根不买账,冷眼看着眼前的人。 伸手就是一巴掌。 “他妈的,你把老子当猴耍?” 这么久以来,白月也是第一次见到王建安对着自己如此爆粗口。 她有些被吓愣住了,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王建安拿出手机,画面中皆是白月那嫌弃的眼神和刻意想要遮盖裙底的模样。 他撑着头,邪魅地观察着白月那又怕又怒的表情。 “你偷拍我?” 对于她这句带着微怒说出口的话,很是满意。 “我可是你哥,你从小到大哪没被我拍过?” 她不可思议地看向王建安,眼里满是鄙夷。 “你不是说好只要我配合你,就不会毁我星途的吗?” “你留这些视频和照片,又限制我的外出,是想毁了我吗!” 面对躁动暴怒的白月,王建安更有兴趣了。 他点了点头,对她目前的状态很是认可。 “对,就是应该这样。” 白月只当他是神经又犯了,因此并没有理会。 但对于自己往后要走的路,她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你答应的事最好能做到,否则我也会将你的这些事情都抖露出来,咋们谁也别想好过!” 话音刚落,那电话铃声就跟着响了起来。 见是陈诗韵主动联系自己,白月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诗韵姐,上次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她的语气,一如之前般的卑微。想到事情将有转机,她也不在意这些。 上一秒是怎么卖力笑的,这一秒陈诗韵说的话就让白月完全笑不出来。 “我想,这几张照片要是发出去,你的名声一定会一落千丈吧?” 白月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愣了许久,这不就是她最不想被别人拍到的照片么? 每一张照片,她的身上都有王建安的咸猪手。 她沉着回应道。 “姐姐这是要做什么?” 陈诗韵的语气淡淡然,缓慢道。 “很简单,只要你往后对外不再使用叶景情人这个称号。别打着注意进叶家的门就行,不然,我手里的资料,应该够让你被黑的彻底了。” 白月听这语气就知道不对,忙求饶。 “我的好姐姐,情人那个可真不是我的意思,我就是叶家以前的一个佣人罢了,哪里能想这种好事。” “姐姐,你是不是最近听了什么风言风语误会我了?” 陈诗韵淡淡一笑,并没有接着她的话回答。 “这样最好,你给我老实点。想利用我,你还太嫩。” 白月有些惊讶,没想到以前听风是雨的陈诗韵在叶家这段时间转变如此之大。 电话在她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挂断,白月将目光转向了王建安,眼神眯了眯,质疑道。 “是你?” 王建安一脸不明所意,但是对于白月刚刚的丰富表情很是感兴趣。 “什么?” 白月将照片直接拿给了王建安看。 “除了你,几乎没什么人知道我昨天的行踪。” “我说过的吧,你要是敢毁我,我可以和你拼命。” 王建安按了按她的肩膀,安抚她坐下,语气温和。 “刚刚叫那人姐姐时嘴倒是很甜,怎么不见你这样叫我一句哥哥?” 女人挪动着身体,厌恶的将他的手给甩开,随后说道。 “照片已经被人拿捏了,现在该怎么办吧!” 王建安淡定地饮了口茶,缓缓说着。 “以前我答应保护你的事,现在同样可以。” “说吧,想让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