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钰安一直在为盛意南治疗,对于盛意南的情况也知道。 为了方便检查,林清月直接接盛意南一同到林钰安工作的医院,进行一次全面检查。 在经历了一轮检查之后,看着盛意南的体检报告,林钰安眉头紧锁。 “盛小姐护理得当,所以并没有恶化。再加上每天都有做按摩,肌肉坏死的现象也不是很严重。” “从这几点来看,还是有能站起来的希望的。” 盛意南本来都不怎么报有希望,现在听林钰安这么说瞬间感觉眼前的世界都光亮了许多。 “那我需要多久才可以站起来?” “盛小姐请听我把话说完。” 林钰安始终紧皱眉头,看来情况并不乐观。 “盛小姐的情况复杂,虽然我一直都有研究,但是因为目前的治疗效果并不好,所以实际手术存在很大的风险,我建议盛小姐不要冲动。” 坐在轮椅上的盛意南,身子微微前倾,眼中尽是按压着的强迫。 “那你还要研究多久?” “这个不好说,一年,十年都是有可能的。” 盛意南和林清月身子一僵。 现在哪里还能等十年时间?一年时间都太久了。 犹豫了许久,盛意南才问出最关键的问题:“如果现在做手术,就一定会失败吗?” “当然不是,只是成功率不高,如果手术失败,会有生命危险。”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如果贸然手术,出了事故就真的太亏了。 林清月也怕盛意南冲动之下直接答应了,忙站出来,“性命攸关,咱们还是在好好考虑一下。” 回盛家的路上,盛意南一路沉默。 “你也先别着急,对付穆天我们肯定还有别的法子,不一定要你出面。” 盛意南依旧是沉默,低着头自我思考,对林清月说话也爱答不理。 林清月本想到盛家后再好好劝劝盛意南,却在半路上接到苏野电话。 “我这边的人打探到下午四点司温瑜和穆天会在万轩楼碰面,你不过来我就自己亲自去盯着了。” 现在时间是三点半,打车过去二十分钟,还能剩十分钟准备时间,有点着急,不过问题不打。 “在万轩楼地下车库带着东西接应我。” “行。” 为了节省时间,林清月直接跟司机借了车自己来开,压缩了五分钟的路程。 刚到地下车库,苏野就扔给他了一个包袱。 “司温瑜已经提前到了,但是特地嘱咐了不要让人进入包厢打扰。” “所以我们要想伪装进去直接偷听,可能不太行。” 林清月深深地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司温瑜和穆天特地吩咐了不准别人进去?” 苏野缓缓颔首。 看来这次的谈话秘密无比啊,都不能被任何人听见。 林清月轻蔑一笑,“放心好了,我有主意。你帮我把人引开。” “好。琵琶在房间的垂帘后面,你先去换旗袍,我帮你把人引出来。” 幸好苏野没忘了准备上妆要用的东西。 在卫生间里处理后,林清月再出来,就如同完全换了个人一般。 要不是林清月喊了苏野一声,他还真的不敢把眼前这个古典美人当成林清月。 “都准备好了,你直接进去就行,我在外面给你守着,一切小心。” 林清月刚刚在位置上坐好,就听到了司温瑜和穆天的声音。 两个人前后进了房间,先是客套了一会儿,又商谈了会儿星工厂的现状。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两个人便不约而同的压下了声音。 “我想下个月彻底夺回司氏集团。” 司温瑜的声音里多少带了些胸有成竹,胜利就在眼前的意味。 林清月心中思酿,最近也没听说司氏集团有什么大变故,司温瑜哪里来的自信? 下一秒,穆天就问出了林清月心中的疑问。 “司父在公司还有势力,司寒烨又掌控了司氏集团的大部分人力财力,你想动摇司氏集团的根本,没那么容易吧?” “我之前无法潜入公司内部,是因为父亲痛恨拉帮结派一事。我也是因为被司寒烨背后捅了一刀,所以才调遣离开总公司。” 司温瑜哼笑道:“但是现在他的身体已经不行了,根本没那么多心思管理公司的情况。我想趁他病,要他命!” 这还是林清月第一次听司温瑜如此冷森森的说话。 穆天递了个眼神,让司温瑜展开讲讲。 “那个老东西毕竟已经年纪大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董事会的那些人其实也早就跟他不是一条心。” “在星工厂上,我已经证明了我的能力。接下来只要我能给董事会那些人他们想要的利益,这些人在利益的驱使下也只会站在我们这边。” 穆天没有司温瑜那么乐观。 “董事里面有不少人都是跟着司父一起打江山的,他们只认司父一个人,连司寒烨都不认。你给再多的利益恐怕都没什么用。” 这也是司氏集团几代不衰的根本原因。 每一代管理核心,都是总裁身边最值得信任的人。 要收买这群公私分明的老狐狸,可没那么容易。 司温瑜呵呵笑了两声,“对于他们,我当然也早有准备。” “在公司那么多年,谁能真的没有半点私心?谁家里没个困难异常时期,中饱私囊正常不过。就算真的铁面无私,那些人的子子孙孙,就真的全部根正苗红,一个和吃喝嫖赌沾上关系的都没有么?” 谁家的公司不存在这样的人? 只要不碰触公司的根本,他们这些做领导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穆天半眯起眼,对司温瑜的行动还是保持一件。 司温瑜接着说道:“穆总放心,大部分董事的把柄我都让人收集好了。不需要所有人都支持我,只要能够支持我回到司氏集团就够了。” “就算有那那么一两个做的很干净,丝毫没留下痕迹和把柄的,我也把线索都帮他们补好了。”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林清月手上拨动着琵琶,心里却在一声声的叫骂着,“真是无耻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