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司温瑜在穆天那里好像也不是完全说得上话。 “司温瑜和穆飞集团有所牵扯，我早就知道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那么果断干脆地帮你解决难题？” 林清月靠在靠椅上，缓缓闭上眼睛小憩。 见到林清月主动提起了司温瑜，司寒烨也终于说出了自己困扰许久的事情。 “所以你之所以会潜伏在司温瑜身边，也是为了获取信息，对吗？” 司寒烨一直有所怀疑，只是并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 林清月是什么时候知道司温瑜有问题的？又是因为什么要去调查另外国家的涉黑集团？ 内心的想法并未表露，司寒烨只是目不斜视地注视前方，平稳地驾驶车辆。 这番分析的确没错，林清月当即就点了点头。 “没错。” “呆在司温瑜的身边，能够让我更迅速地接触到穆飞集团的相关信息。” 她也没想到司寒烨竟然如此敏锐。 仅仅只是通过自己一两句话，不，也有可能是更早的时候，就将自己的目的猜了出来。 如果放在过去，她可能会混弄过去。 和司寒烨共同经历了这么多，她突然觉得司寒烨也不是不能成为合作的伙伴。 两人不约而同地扬起嘴角。 亲耳从林清月的嘴里听到了肯定的回答，司寒烨那一颗心才渐渐落下。 至少他知道林清月在司温瑜身边工作并不是因为另外的情愫。 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竟然会因为这件事而放松。 不过此刻的他显然心情极好。 林清月等了老半天，都只是看见司寒烨的笑容，却没等到司寒烨问话。 她清了清嗓子，佯装漫不经心。 “我看咱们俩人的目的反正都是一样的，不如合作，如何？” “穆飞集团扎根许久，在华国的势力也不容小觑，绝不是你我单独就能够对付得了的。但若是我们两人合作的话，互利互助，怎么也不亏是不是？” 林清月对自己的想法很是满意。 可谁知道司寒烨当场听完就拒绝了。 “不行。” “跟穆飞集团打交道，迟早会陷入危险，你若是出了事儿的话……” 剩下的话司寒烨并没有说完，只骗过瞥了她一眼。 眼神当中的担心怎么也藏不住的。 林清月忍不住抬起了头，却猝不及防地撞见了他这般神情，一时间心跳也跟着快了几分。 可随即林清月便立刻偏过头去，说话的语速也变快了。 “司总，别忘了我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我本来就是刀尖上行走的杀手，就算是自己一个人对付穆飞集团，那也是有危险的。” “若是能够跟你合作的话，也只不过是将我身上的危险转移了一半给你。” 司寒烨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忍不住抓紧方向盘，指节微微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还是问出了自己内心最关心的问题。 “那你对付穆飞集团的动机又是什么呢？” 林清月早就预料到了司寒烨会问起这个问题，轻笑一句，将自己准备好的答案道出。 “自然是因为组织给我安排的任务就是这个，要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拼死累活的调查穆飞集团的事情？” 司寒烨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对于林清月这个回答，听起来的确是没什么问题的，但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林清月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司寒烨的回答，终于忍不住在一个红绿灯路口，碰了碰司寒烨的手臂。 “喂，到底怎么说，你要不要跟我合作啊？” “你要是不跟我合作的话，那以后咱们在调查穆飞集团的事情上面，那可就各凭本事了！” 司寒烨脑子里面百转千回，最后还是没了办法。 他不愿让林清月一人面对这些危险。 “合作自然是可以合作的，不过我觉得咱们俩人这应该算是深度合作了吧？” 林清月愣了一下，“深度合作还不好吗？” 司寒烨摇了摇头，冲着她露出一道笑容来。 狡黠在眼眸中一闪而过，林清月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深度合作自然是可以的，不过在我看来，咱们既然要进一步合作，不如结婚，成了夫妻，才能够方便我们行动。” “否则的话，咱们俩人随时随地碰面，迟早都会引起穆飞集团或者是司温瑜那边的警惕。” 不知怎么的，林清月觉得司寒烨这话的确没毛病。 但她脑子一时间转换不过来，总觉得司寒烨更深的目的并不在于合作方面，而是在其他的事情上…… 可对于那更深的目的，林清月反倒是不敢继续往下猜了。 于是她很快便清了清嗓子。 司寒烨这边已经忍不住继续蛊惑道：“所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为了合作，跟我结婚？” 这下子林清月就算是再不想怀疑，也不得不怀疑起司寒烨的动机来。 “司寒烨，你这该不会是有什么别的想法，所以才会反复提及到结婚的事情吧？”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年夜宴那会儿你们就已经提过一次了，怎么现在又要旧事重提了？” 司寒烨却只是清了清嗓子。 林清月还想继续追问，可余光却撇到路旁边的风景，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发生了变化。 “这不是我回家的路？你要把我带去哪？” 北城的路林清月虽然并不是全都认识，可回家的路她还是记得颇为清楚的。 从他们上车到现在，已经差不多过去二十多分钟了，按理来说路应该是越走越宽才对，怎么现在越走越窄不说，周边的景象也越来越荒凉。 林清月当然不担心司寒烨会对她做些什么，她只是担心司寒烨会在半道上将她丢下去。 司寒烨并未答话，只是自顾自的开着车。 林清月看着路边的风景，终于发现这是上山的路。 看着这七歪八扭的山路，林清月也跟着沉默下来。 等到车子停下来，两人已经站在了山顶。 司寒烨示意林清月看向山脚下的那一片灯火。 春节期间，家家户户灯火通明，时不时还会在一些稍微暗淡的地方燃起烟花。 烟花恰好在林清月眼前不远处绽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