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转,司夫人总算是说出了今天约见林清月的真正目的。 “但是今天我也把态度放在这了,要进我们司家的门,可以。不过这彩礼,我们肯定是不会给的了。” 林清月听完之后便轻笑了一声,眉眼当中满是嘲讽。 她说司夫人今天怎么会好端端的约她出来呢,感情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司夫人一直对自己没什么好感,如果不是为了打压司寒烨,根本不会让穷人家的自己嫁给司寒烨。 这事儿林清月心里也清楚。 只是她从来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主! 人家都欺负到她头上来了,她怎么可能还沉默? 于是林清月干脆也懒得跟司夫人虚与委蛇了,直接了当的就将自己的手提包放在桌上,摆出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司夫人,你这话我看就不对吧?” “司家家大业大,现在司大少要娶我过门却一分钱彩礼都不给。说出去,也不知道丢的是谁的人。况且虽然宋家现在落魄了,但这该有的礼数在我这儿是一分都不能少!” 听完林清月这一番话,司夫人当即就沉下脸色。 在她看来,林清月根本就不值得他们大张旗鼓地将她娶进门来。 可是想到司家的颜面,司夫人终究还是咽下了这一口气,压制着怒气问道:“那你想要多少?” 她原本想着就是让林清月低调的嫁进来,等到进了司家之后,还不是任由她搓圆揉扁。 林清月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双腿正交叠翘起,当即就摆出了狮子大张口的架势。 “我看司家这么有钱,之前订婚都给了五千万,现在要娶儿媳妇,彩礼怎么也得给个两个亿吧?” “除此之外,这该有的房子车子不动产那也是要一一备齐的。房子至少也得是北城的别墅,司夫人,您看怎么样?” 司夫人完全没想到林清月居然敢这么狮子大张口,一张优雅从容的老脸气得涨红,扭曲不少。 要换作是宋母那种无赖,估计已经拍着桌子对她大喊。 只可惜,司夫人还得维持自己的形象,憋了老半天,只喊了一句:“林清月,你怎么敢!” 林清月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甚至还冲着司夫人轻蔑地挑了挑眉头。 “不过要是司家付不起这钱的话……那我也不是不能够给你们打个折,房子就不需要给十套了,给个五套就行。至于这彩礼嘛,一分钱都不能少!” 司夫人已经气得浑身颤抖,指着林清月好半响,都没能够说出话来。 “怎么会有你这样……” 说了老半天,司夫人都没能够找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最后只能够气的拿起座位旁边的手包,怒气冲冲离去。 林清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现在司夫人离开,她自然是美美的用了一顿下午茶,才悠哉悠哉地回了林家去。 这边司夫人回到家之后,怒气仍然没有平息,还是摔了家里好几套茶盏才平静下来。 刚回家的司父看到这满地的狼藉,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这是在做什么!” 司夫人也没想到今天司父会这么早回家,错愕的眼神很快恢复正常,换上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 她从容不迫的让底下的佣人将地上的碎片扫干净,眼底的哀伤在看着那些狼藉清扫干净后,长叹一口气:“还不是为了寒烨的婚事。” 要不是林清月和之前不一样了,现在处处表现,她才不用这么费尽心思。 司寒烨的未婚妻只能是拖后腿的人,绝对不能是一个对他有助力的人! 司父坐下,“寒烨的婚事怎么了?” 司寒烨这边也听到动静下了楼。 听到司夫人在这儿说起林清月的事儿,面无表情地站在楼梯口并未直接靠近。 他倒是要看看司夫人能说些什么。 司夫人自然听见了楼梯口的脚步声,知道司寒烨鞥听见自己的话。 她就等着他们父子两个过来好好听听了,于是倒靠在司父怀里,哭哭啼啼起来。 “宋家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我今天本想着跟林清月那丫头好好聊聊,再顺带谈谈她跟咱们寒烨的亲事。” “毕竟这两个孩子有意,我就算是不是很满意,也总得把事定下来。” 司夫人抽着鼻子,擦去自己假惺惺的眼泪,楚楚可怜。 她抬头看着司父,发现司父皱起眉头后心里泛起笑意,面上还得维持刚刚的可怜。 “谁知,她不仅对我冷嘲热讽,竟然还狮子大张口!说咱们司家家大业大,至少得给她两亿的彩礼,还得给她配上十套房子跟车子!” 司寒烨听完之后就挑了挑眉头,看这语气似乎是林清月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不过司寒烨也不会专门听他母亲的一派之词。 司父眉头紧皱,“可是我见清月那丫头不像是会说出这样话的孩子啊?” 他略微思索后,又道:“况且她说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咱们司家若是真要结清的话,彩礼跟不动产自然是得配齐的。” 司夫人压根没想到他们父子俩人的关注点不在林清月的态度上,竟然落在了这些无关的细节上面,一时间有些怒了。 “可是一开口就是两亿,足以见得这人贪得无厌毫无礼仪,不是司家合适的儿媳。现在就这么对我说话,日后若是真进门了,当祖宗供起来吗?” 司寒烨却是摇了摇头,嘴角的笑容也明显起来。 他直接走到司夫人面前,“母亲这话就错了,若是她真想进门来当个吉祥物,也不是不可以。” “我若是养不起她,又何必娶她呢?” 听着司寒烨一味的偏向林清月,一副情深意切。 明明相识不久,已经两情相悦了吗?! 司夫人绝对不允许这种人成为司寒烨的臂膀,不能让林清月进门! 她忍着怒火,反倒挤出笑来:“可她今日如此无赖,根本不把司家放在眼里。照她这么个掏钱法,就算是有十个司家,也得被她祸害彻底。” 司父这边也觉得司夫人的话实在是过于严重了些,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