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嚷嚷着,一步一步踩得极用力,愤愤地回到房间摔上门。 三天后。 宋母执意要带着宋挽心去参加司家的晚宴,风风火火地打扮好,坐车出发。 宋挽心有些心虚,司家好像没有给他们发邀请函。 这样冒然过去,怕是会不受待见。 但是宋挽心不敢提醒宋母,怕宋母恼火。 听到司家要举办晚宴的时候,宋母就理所应当地觉得她们要去参加,所以才雷厉风行带着宋挽心一起去挑礼服去了。 到了希瑞酒店门口,宋母和宋挽心都是精心打扮,端着优雅的姿态准备进去。 “等等,你们二位有邀请函吗?” 保安上前拦住了她们,例行公事地问道。 原本看到穿着考究的人都是直接放进去的,默认是客人,但是奈何刚刚老板打电话过来特地说明,必须看邀请函才可以放行。 “什么邀请函?”宋母鄙夷的眼神睥睨着保安,十分不屑地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保安摇摇头,脸色冷漠,“我不知道,我只认邀请函。” 保安铁面无私的样子让宋母顿时怒火朝天,在各种名流面前,她努力保持自己的冷静,硬生生忍下怒气。 “你是怎么办事的?连我都不认识?” 保安拿来邀请名单,给了她一点面子,语气仍然是淡漠的。 “您是忘记带邀请函了是么?那你找找您的名字吧。” 宋母翻了翻,完全没有看见自己的名字,脸色越来越难看。 司家居然没有邀请她! 要知道司寒烨和林清月会订婚还是她一手安排的!到头来连邀请都不邀请!? “如果您不在邀请名单上,那么抱歉了。” 保安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她是来捣乱的,收起邀请名单,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来都来了,被拦在门口不让进去,这是何等的侮辱! 宋母咽不下这口气,她非要进去不可! 身后有一辆劳斯莱斯停了下来,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宋母和宋挽心也回头看去。 司寒烨率先从车上下来,一身笔挺的西装礼服把他衬得内敛干练,在外透的清冷之外又多了几分意气风发。 他为林清月打开车门,一只白透的腿先露了出来,林清月穿着一双银色的高跟鞋,“咔”的一声踩在地上。 她的手轻轻地放在司寒烨的手上,被他扶了出来。 林清月穿的是渐变的雾蓝色礼裙,多层玲珑的纱面从腰部的位置缠绕下来,隐隐闪烁着的细光点缀其中,除了给人飒爽的感觉,又不失几分甜美。 林清月一出场,其他人顿时都黯然失色了。 宋母咬牙切齿地瞪着她,在她走过来的时候,指责道,“你请的是什么保安,居然把我拦了下来!还不赶紧换人?” 林清月直接无视了她,和司寒烨一起在众人艳慕的注视下走进酒店。 “林清月!” 宋母想要追上去喊住她,在她再往前一步的时候,保安就把她拦了下来。 “如果您执意要破坏会场秩序的话,我只能把你赶走了。” 宋母挣扎着,把自己搞得发丝凌乱,狼狈不堪。 不少人在路过的时候多看了几眼,忍住嘲笑的冲动,掩嘴和同伴偷笑了几句。 这些嘲笑在宋母耳里犹如针扎一般难受,她气得要发疯了。 奈何保安拦着她,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林清月风光无限地从她面前走过。 宋挽心觉得脸都快要丢光了,抗拒上去阻拦宋母,生怕别人知道这个疯女人是和自己一起的。 宋母对着林清月的背影咒骂了几句,愤愤不平地走了。 在车上的时候,宋挽心及其沉默,没有开口劝宋母一句。 回到家,宋母不顾宋父的震惊,一下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扫落在地。 地面顿时一片狼藉,宋父站起身,吃惊地看着她。 “你这又是发什么疯!” “我发疯?你们让我在北城的上流社会把脸都丢光了!我不该发疯?!” 宋母气急败坏地骂道,看了看宋父和宋挽心,心里更是不痛快。 这两个人除了给她丢脸,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要走!呆在这里我迟早要发疯!” 说着,宋母开始收拾行李,放下狠话。 “如果你不能和司家搞好关系,我就不会再认你这个女儿!” 宋挽心被宋母的怒气吓得脸色苍白,一句话也没回。 此时的希瑞酒店却是歌舞升平。 宴会按照流程进行着,司父上台,喜气洋洋地高调宣布林清月和司寒烨婚讯。 “之所以一直没有正式对外公布,是因为清月年纪还小,没想到引出了这么大的误会,我们司家也不能坐视不管,必须出面澄清一下。” 司父公开为林清月澄清,台下众人故障,祝贺林清月和司寒烨的喜事,也有不少奉承的人。 林清月本来也不想来的,可是毕竟钱都到手了,总不能失言。 司寒烨和林清月站在一起,时不时有过来敬酒的人,林清月只需要保持微笑,剩下的交给司寒烨去应酬。 她以自己还是学生不适合喝酒为由,只喝果汁。 本来只是演戏,林清月的笑却越来越发自内心了,最后连眼神里都满是喜悦。 因为她已经可以预见这场宴会过后,她的酒店可以盈利多少了,心里一阵暗爽。 听见林清月突然轻笑出声,司寒烨别过头,好奇地看着她。 不是不情不愿的么?怎么突然这么高兴? 还有客人,司寒烨没有直接开口问。 看着她盛装打扮的样子,司寒烨情不自禁扬起了嘴角,眼里的冷漠有些消融,显露出一丝柔意。 司温瑜站在远处,一直注意着他们的动静。 林清月脸上的笑容不像是装的,这让他很受伤。 他手里拿着酒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不时闷下一杯酒,试图麻痹自己。 “温瑜哥哥,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喝酒啊。” 程书涵注意了司温瑜好一会,发现他一直是一个人,心想这是个好机会,主动过来搭话。 只不过司温瑜好似没反应。 “温瑜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