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傍晚。 司温瑜一身得体西装,林清月穿着性感的黑色鱼尾裙挽着他的手与他同时出现在希瑞酒店的宴会厅。 俊男美女的组合,一出场便吸引去众多视线。 “司二少,别来无恙啊……” 有不少人向司温瑜凑过来打招呼寒暄,林清月感受到一抹灼热的视线,她抬眸望去,只见一个俊美挺拔的男人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她。 林清月不由微微一愣,司寒烨?? 他怎么在这儿? 司寒烨一脸冷漠,他想起前不久林清月总有百般理由拒绝和自己见面,还有最近她和司温瑜的传闻,他不由攥紧手中的高脚杯,做不到无动于衷。 两人光明正大出现在这种场合,林清月还是以司温瑜女伴的身份出现,这让他的面子往哪放? 司寒烨冷漠地转身离开,去和别人应酬去了,仿佛刚才的眼神是她的错觉。 林清月不禁有些出神,一旁的司温瑜自然看到了司寒烨的身影,更是察觉到林清月心不在焉的情绪,他眸色微暗,只是一瞬间恢复自然,继续和身旁人有说有笑。 这是一个商业性质的聚会,北城各界的大佬都出现于此,包括默默吃着精致糕点的林不眠,他仿佛没看到刚才那一幕似的,继续挑选自己想要品尝的点心放在自己的餐盘中,他很喜欢吃甜食。 因为那个人喜欢吃,他还记得她生前有一次邀请他去她家品尝她刚出炉的抹茶饼干,眉眼弯弯对他说甜品能让心情愉悦。 林不眠盯着盘子中的饼干有一瞬间的恍惚,他突然听到一声惊呼,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泼了林清月一身酒,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顿时没了胃口。 那女的谁? 林清月拧紧秀眉,不悦地抬眸看向站在自己面前一脸惊讶的程书涵,她连忙道:“不好意思林小姐,我刚刚没看到你,所以……” 如果不是看到程书涵眼底一闪而过的得逞之色,她真的就要信了程书涵的鬼话。 可在众目睽睽之下,林清月只能面无表情道:“没关系,程小姐下次还是注意点,别再撞到别的人了。” “抱歉抱歉。”程书涵一脸歉意地吐了吐舌头,那副小女儿的娇态让不少在场男性不好意思再责怪她的鲁莽。 司温瑜皱着眉,看向程书涵的眼神有些责怪,“还不快带林小姐去客房换衣服?” 程书涵委屈地点点头,对林清月说:“林小姐请跟我来。” 林清月深深看了一眼一脸担心的司温瑜,她不禁有些怀疑,程书涵今天怎么那么好说话? 要不是之前亲眼见过程书涵殴打宋挽心的场景,她还以为程书涵转性了呢。 这两人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林清月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跟着程书涵离开,而某个角落的林不眠则是皱着眉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放下手中的餐盘,悄悄跟了上去,他有些不放心。 来到一间房间,程书涵对她说:“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干净的衣服很快就送过来了。” 林清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静静看着她装,想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面对少女的眼神,程书涵只觉得浑身不舒服,她恶狠狠瞪了她一眼,警告道:“记住,千万不要离开这个房间出去给温瑜哥哥丢人,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她趾高气扬地离开房间。 林清月只觉得好笑,合着这位千金大小姐泼她一身酒,只是为了寻找机会和司温瑜相处? 她刚坐在沙发上,听到脚步声,抬眸望去,看到林不眠不由一愣,“你怎么在这儿?!” 林不眠淡淡瞥她一眼,走到一旁倒了杯红酒,端在手中轻轻摇晃,“谁规定的我不能来?” 他是代替林邑来参加这个宴会的,否则以他的性子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 林清月有些无语,“那你怎么跟过来了?” “怕你出意外,不行吗?” 林不眠端起酒杯抿了口,淡淡道。 脑海里不由回忆起三年前的那一天,他心爱的女人也是被人骗到酒店房间里,结果遭人侮辱,最终想不开跳楼自尽了。 所以当他看到林清月被那个看起来就不怀好意的女人带走,林不眠不由呼吸一紧,鬼使神差地跟了上来,他虽然对林清月有些不满,但他自始至终把她当妹妹看待。 他是不会眼睁睁看着林清月陷入危险当中的。 这个答案……着实让林清月感到意外。 林清月挑了下眉,点点头,“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 不等林不眠说话,房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以及外面落锁的声音,林清月表情顿变,连忙走到门口,发现门已经被锁住,她皱着眉看向林不眠。 “我们好像中计了。” “什么意思?” 林不眠话还没说完,他手中的杯子突然滑落掉在地上支离破碎,他俊美的脸颊浮现出一抹异样的红晕,他红着眼睛死死盯着林清月,垂落身侧的双手紧紧攥拳。 “你!” 林清月一愣,朝他走了过去,疑惑道:“你怎么了?” “不要过来!” 林不眠突然低吼一声,他眼睛变得猩红无比,“林清月,你真够可以的!” “为了司温瑜,你连自己的身体灵魂都可以出卖对吗?!” 面对林不眠的质问,林清月不由一愣,她很快反应过来,上上下下打量林不眠几眼,脸色不禁变得有些凝重,她几乎可以确定,林不眠中招了! “林不眠你有没有搞错,你是我亲哥哥,我们是兄妹!我怎么可能会对你出手?你过来,我想想办法能不能把你的毒解了……” 林不眠狠狠甩开林清月伸过来的手,他只觉得他的意识逐渐变得昏迷,他怒吼出声:“滚开!” 眼看着男人逐渐失去离职,林清月秀眉紧蹙,抬脚上前,一手刀劈在林不眠的后脖颈处,林不眠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林清月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冷眼看着地上的男人,非逼她动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