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不要猖狂,昨天是我大意了,而且你仰仗的也是那种神秘的药水,才侥幸赢了我!” “论真正的医术,你并没有多大的本事,跟我比还差十万八千里!” “你现在跳出来,是想拯救江南省中医协会吧?只会自不量力,自取其辱!” 织田野犬鼻子都气歪了,咬牙说道。 他堂堂一代医学宗师,昨天在岳家被逼下跪,这是他一生都刻骨铭心的奇耻大辱,让他羞愤至极,恨之入骨。 “中医协会不配我拯救。” “我所要捍卫的是华夏中医,老祖宗留下的文化精髓和财富,容不得你们这群外族豺狼肆意践踏,” 云歌义正词严地说道。 鬼头一郎一听,云歌居然让师傅蒙受羞辱,还狂言捍卫华夏中医,不禁怒从心起,要为师傅出气。 “云歌,既然你口气这么大,要捍卫中医?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 “这里还剩下五碗药,你就挑一碗喝下去,能分辨出里面的成分,就算你赢!” “但是,要是运气不好,选错中了,那就跟叶孤城一起去阎王爷那里报道,黄泉路上正好有个伴。” “你要是不敢,就立刻下跪向我师傅认错!” 鬼头一郎眉头一皱,恶狠狠地说道。 所有人都目光一凝,看向云歌,暗自摇头,就连号称全省青年医学第一人的叶孤城都挑战失败,身中剧毒,生死难料,这个乡下土郎中真是不知深浅,也是个炮灰! 云歌却神情自若,一步上前,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端起那五碗汤药,咕嘟一声,全都一口闷了下去,整个过程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所有人都瞪大双眼,咂舌不已,明知道有毒,连基本的辨别都不做,就直接全喝下去,这不是在找死吗? 真是个狠人啊! “原以为是个高手,现在看来不过如此,也是草包一个。” 原本充满期待的叶问、甘岭南、尚自立都摇头,露出鄙夷之色。 就连蔡中和都脸色一变,内心悬了起来,完全看不懂云歌这种操作。 叶孤城喝了一碗毒汤药就命悬一线,剩下的汤药里至少有两碗有毒,可是两倍毒性! “哈哈,云歌,你就这点本事?真是愚蠢至极,连基本的常识都不懂,这毒药无解,你全部喝下去,就算是铁人,也要被毒成废铁!” “一分钟之内,你必死无疑!” 鬼头一郎见云歌如此莽撞,自己作死,不禁狂喜,哈哈大笑。 “恐怕要令你失望了!” “你这六碗汤药实际上每一碗都有剧毒,而且毒性都不相同。你故意说成三碗有毒,三碗无毒,就是要设下圈套,误导别人,任何挑战者无论选择哪一碗都会中毒。” “这就是一个死局,叶孤城不冤!” “你用心太歹毒了!” 云歌却表情淡定,冷冷开口道。 鬼头一郎听了,顿时狂变,瞳孔狠狠一缩,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自己耍的阴谋,居然被云歌直接看穿了! 现场的人一听,全都气炸了,义愤填膺,这该死的倭鬼,太狠毒了,居然耍诈! “哼!居然被你看破了,我也不装了。” “你已经喝下整整五碗毒药,现在神仙也救不了你,有本事,你直接自己解毒啊?!” “你敢羞辱我师傅,那就用生命为代价偿还!” 鬼头一郎冷哼一句,被揭穿面具,干脆大方地承认,面孔狰狞地说道。 “解毒?” “我根本不用解毒!” “这五碗毒药,你用了不同药方、不同药材配制,毒性也不同,单独喝下一碗,自然无药可救。” “但是五碗同时喝下去,就是以毒攻毒,互相作用,反而中和了所有的毒性,成了最大的解药。” 云歌面不改色,风轻云淡地说道。 然后云歌一一罗列出五碗毒药之中的所有人药材。 众人仔细观察云歌,见他红光满面,果然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嗡! 鬼头一郎脑子一炸,内心一颤,双眼瞪得如同灯泡,用恐怖的目光看着云歌,感觉狠狠被打脸。 没想到,云歌以这种方式破解了自己设下的毒局,简直闻所未闻! 织田野犬也脸色冰寒,大为意外,内心震惊无比。 原本以为云歌只会嘴上功夫,现在看来,实在不简单。 叶问、蔡中和、甘岭南和尚自立都长大了嘴巴,暗暗佩服,感觉这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这一局,我认输!” 鬼头一郎垂头丧气地说道,黯然退场。 云歌的医术和见识,已经高出他十万八千里,不是他可以抗衡的。 现场的几千会员全都投来赞许的目光,感觉扬眉吐气,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 这是倭医踢场子开始,中医一方取得的第一次胜利。 “云歌,你让我刮目相看,那我们两个就来比试一场,既比高低,也决生死!” “你我不比医术,就比下毒!” “我们都拿出最强手段给对方下毒,然后再自己开方解毒,如果谁解毒速度快,谁就赢了!” “但是,无果无法给自己解毒,那就只能死路一条,愿赌服输,赔上自己的性命。” “你敢应战吗?” 织田野犬一步上前,阴险地说道。 要想踏平江南省中医协会,就必须除掉云歌这个绊脚石。 现场的众人一听,全都脸色一寒,这个倭鬼显然用心险恶,是想逼迫云歌以命相搏,稍有不慎,就会落个毒发身亡的下场。 “表哥,千万不要上这个倭鬼的当。” 赵清秋连忙上前提醒道。 蔡中和也连忙向云歌摇头,提示他拒绝挑战,不要中了我倭人的奸计,就算云歌艺高人胆大,但是命只有一条。 更何况,织田野犬有“鬼医”之称,精通旁门左道,是个用毒高手,绝非浪得虚名。 云歌却不以为意,从容不迫地说道:“我有何不敢?如果你输了又该如何?” 织田野犬说道:“我要是输了,就当场下跪认错,承认倭医不如中医,不再为难江南省中医协会。” “但是,你要是输了,就要向我下跪认罪,任凭我处置,为昨天羞辱我付出代价!” “而且江南省中医协会也要认倭医为宗,全部改换门庭,改名倭医协会夏国分会,听我指挥。” 织田野犬自傲地说道。 云歌风轻云淡地说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