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的话就像在滚油锅添了一瓢水,直接炸锅了,现场一片哗然,那些大佬们全都震惊地围了上来。 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玄乎的事,一件古董里面居然藏着另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 洛安邦、郭铁梅、洛江雪等人全都吸了一口凉气,不可思议地凑过来看个究竟。 马保都愣了足足有半分钟,才反应过来,连忙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钧瓷梅瓶,仔细鉴别。 良久,他瞳孔狠狠一缩,闪现出狂喜之色。 作为国宝级的鉴定师,他一眼就能断定这个宋代钧瓷绝对是真品! “这怎么可能?这的确是宋代的官窑钧瓷,极为难得精品,价值连城……” 马保都脸上的怒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激动和震撼。 他那两个弟子也面面相觑,内心掀起狂澜,这个云歌了不得! 紧接着,他又拿起打碎的唐三彩碎片,仔细观察之后,不禁叹息一声,顿时老脸火辣辣的,一阵羞愧。 这个唐三彩战马佣果然是民国的产物,现在打碎之后,通过瓷器的断面,更直观地断定了这是个高仿的赝品。 由于这个唐三彩仿的跟真品一模一样,而且经历了几十年的岁月侵蚀,已经有了厚重的历史痕迹,让他错误地鉴定为真品。 他这个“神眼判官”的英明就因为这一件藏品打眼,毁于一旦了。 “我承认我打眼了!” “小兄弟,在下惭愧,我收回刚才的话,向你道歉!” 马保都感觉颜面扫地,无地自容,连忙向云歌惭愧地说道。 但是他毕竟人品和心胸摆在那里,错了就是错了,敢于当众承认,这是许多大人物无法做到的。 洛江雪脸上顿时露出笑容,向云歌竖起大拇指。 这让站在一旁的段美誉脸上闪过浓浓的嫉妒,狠狠攥紧拳头,事情翻转的太离谱了,自己的风头又被云歌压了下去。 洛安邦内心荡起涟漪,云歌他看走眼了,没想到凭借实力能打脸马本都这种权威人物。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俗话说,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看走眼一两件藏品,也是正常。” 云歌笑了笑说道。 “我想知道的是,你是如何看出这个唐三彩战马佣里面藏有一件钧瓷的呢?” 马本都双眸炯炯地凝视着云歌,无比疑惑地问道。 要知道,云歌刚才可是隔着几米远的距离,没有接触这件藏品,除非他能隔空辫物,不断能看出那个唐三彩战马佣是赝品,还能鉴定出里面藏有东西! 就是现代的仪器都做不到,云歌这种手段,堪称神奇了! “俗话说,猫有猫道,鼠有鼠道,这是我的独门绝技,无可奉告。” 云歌直接拒绝地说道。 马本都也是呵呵一笑,每个鉴定师都有自己的绝招,秘而不宣,云歌不说也是正常。 本来众人以为事情到这里,高告一段落了,谁知云歌转身抬手一指那副画轴,郑重说道:“这副古画你也打眼了。” “云歌,你不要得寸进尺!唐三彩是赝品,只是你歪打正着!瞎猫碰个死耗子,真以为自己超级鉴定大师,就敢对马大师指手画脚?” 段美誉第一个跳出来,指着云歌训斥道。 站在一旁的胡天榜,也冷笑说道:“云歌,刚才那件唐三彩你说我师父打眼,我们认了!但是这件藏品,绝对不会打眼,你不要哗众取宠,反而自取其辱!” 洛安邦也走过来,用老将的威严说道:“云歌,适可而止,不要太过分。” 然而,马保都却抬手制止众人的质疑,笑着对云歌自信地说道:“小兄弟,如果你能证明这幅画真的有问题,我从此金盆洗手,不再鉴定任何藏品!” 马本都之所以这样说,他是有底气的。 而且他想借此翻盘,打击一下云歌的锐气,一扫刚才的颓丧,捡回刚才丢掉的颜面和尊严。 “马大师,这可是你自己说道!希望你不要后悔。” 云歌淡淡说道。 “小兄弟,你年轻气盛我不怪你,这是年轻人的天性,不过一味地自以为是,那就是狂妄自大了!” 马本初脸上洋溢着一丝长者的冷傲,缓缓打开卷轴,露出一副绝美的山水古画。 云歌虽然有些本事,但是太狂了,他要借此教训敲打一下这个年轻人! “这是大夏国传世十大名画《富春山居图》,大夏国博物院收藏的传世真迹,我这次学术交流,得到高层特批,才把这副国宝带出来展览的!” “一千多年来,这幅画历经无数名家和专家之手鉴赏,都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收藏印签,传承有序,是大夏国的一级国宝,你说他是假的?” “你这是要打大夏国的脸吗?” 马本都指着这副国宝,居高临下,发出灵魂一般的拷问。 现场气氛瞬间紧张,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将目光注视在云歌身上,露出鄙视和同情的神色。 年轻人啊,就是太狂妄,不知道就好就收,现在反被打脸了吧? 段美誉直接咧嘴大笑,这小子真是活该啊,不作死就不会死! 堂堂大夏国的国宝,那是经过多少顶级专家、先进仪器检测过的,还能有假? 洛江雪也嘴角抽搐,云歌这是自己找抽啊! “传世国宝《富春山居图》是真的,但是你这幅却是假的!” 云歌神色从容,冷笑一声说道。 马本都听了直接哈哈大笑,心中瞬间对云歌的评价一落千丈,这样看来这年轻人果然是狂妄之辈。 “你这话说的,国宝山居图是独一无二的,难道还有两张不成?” 胡天榜忍无可忍地反问道。 “你这话说对了!国宝山居图就是有两张,你这张是假的!” 云歌认真地说道。 现场直接爆发一阵哄笑,云歌越说越离谱,是来搞笑的吧。 马本都和他两个弟子直接笑喷了。 “字画作假,有一种手法叫做‘夹层揭裱’,马大师不会陌生吧?” “大夏国的古画都是宣纸,作画的墨迹都是透过纸张背面,于是作假高手就把古画从宣纸中间一揭为二,然后再重新裱糊,成为两副画,第一层是真迹,第二层是副画。” “而这张山居图显然就是经过‘夹层揭裱’造假之后的第二层副画,不是真迹!” 云歌无视所有的嘲笑,淡淡说道。 “按照你的意思,国宝《富春山居图》被人动过手脚,真迹已经被盗,留在博物馆馆内的是这副画赝品?” 马本都笑容收敛,冷笑一声,用讥笑口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