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说什么?我看在秦堂主的面子上放你一马,你居然让我留下?” “这可是你自找的,这次谁也救不了你!” 岳超群那双三角眼瞪得比灯泡还大,身上透出杀气。 云歌一言不发,抬手一挥,一枚青铜令牌飞出,钉在大门之上,嗡嗡发出颤音。 青龙令! 岳超群脑门嗡地一声,瞳孔剧烈一颤,脸色扭曲,露出恐惧和不可思议之色,脚下情不自禁连连倒退了几步。 身后百十来个打手全都身体一颤,如同触动灵魂一般,吓成了狗,全都哗啦一下跪在了地上。 整个天海的地下帮派都尊杜月笙为地下之王,这块青龙令就是他的信物,当初缔结出一条铁律: 见令牌如见天海王亲临,可以无条件号令地下十二堂的兄弟,如有不从,可格杀勿论! “你……你居然拥有青龙令,你到底是什么人?” 岳超群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哆嗦,双腿打颤。 “见青龙令,还不跪下?!” 秦壮飞厉声喝道。 岳超群嘴角一抽,只得屈膝跪下,心中胆寒。 此刻才明白秦壮飞为何让他跪下认错,原来这小子有杜月笙给的护身符,不是自己可以动的。 “是谁指使你来医馆闹事的?” 云歌居高临下,就像一个威严的判官审讯,发出灵魂拷问。 “是……是薛大庆,他出了三千万……” 岳超群沉默一下,如同吃了黄连一般,苦涩地说道。 站在一旁的赵怀仁双拳狠狠一攥,恨得切齿,这对狗男女,居然还不死心,收买地下势力报复。 “自断去一臂,滚吧!” 云歌无情说道。 岳超群咬牙,内心悔恨不已,刚才云歌给了他机会道歉,自己只是当做笑话。 咔嚓! 岳超群虽然内心愤怒,但是不敢违抗,令牌代表着杜月笙的威严,如果此时反抗,事后付出的代价将是整条命都要搭上。 他牙齿一咬,抬手对着自己的另一条手臂狠狠一捏,骨骼粉碎,痛得他闷哼一声,冷汗直冒。 接着,带着无比怨毒的眼神狠狠凝了云歌一眼,在手下的搀扶下离开了。 “三天之内,我要薛大庆破产,成为丧家之犬。” 云歌目光转向秦壮飞说道。 “是,云先生。” 云歌想了想,又取出一个木盒递了过去,说道:“这些是我炼制的五行培元丹,有延年益寿、强壮体魄、消除百病的神效,你认识的都是有钱人,拿去售卖,看看能不能打开市场。” 秦壮飞连忙接过盒子,问道:“价格卖多少合适?” “暂定五百万一颗。” 云歌语气平淡地说道。 秦壮飞嘴角一抽,一个趔趄差点闪了腰,什么药丸卖五百万一颗? 心里虽然腹诽不已,但是却不敢多言,只得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般。 秦壮飞回到住处,打开那个木盒,只见里面躺着十个鹌鹑蛋大的药丸,黑不溜秋,怎么看都像狗粑粑搓成的丸子,又恶心又垃圾。 这让他面露难色,他简直怀疑云歌最近缺钱,想用这种手段敛财,但又不愿意坏了名声,就让自己出来背锅。 这手段够卑劣的,这让秦壮飞内心掠过一丝鄙视。 那些富豪和大佬们铁定不会买这种垃圾药丸的,唯一的办法就是使用自己的威严,强制卖给手底下兄弟了。 云歌压榨自己,自己只能压榨下面的小鱼小虾了,层层剥削。 秦壮飞拿起电话,通知猛虎堂十个分舵的头目立刻过来开会。 不一会儿,十个头目都赶了过来。 “秦爷,什么事情这么急?” 一个舵主问道。 “急事倒是没有,有件好事跟大家分享。” “这里有十枚五行培元丹,具有延年益寿、强壮体魄、消除百病的神效,无比珍贵。 “而且仅此十颗,你们十人分了吧,机会只有一次,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秦壮飞打开木盒,往前一推,十个狗屎团一样的药丸映入眼眸。 十个舵主面面相觑,这狗屎一样的玩意是神丹妙药? “这么好的东西,秦爷为何自己不留着,舍得分给我们?” 一个舵主满脸堆笑,说出众人的疑问。 “我们都是好兄弟,那是上刀山下油锅的交情,有好东西当然不能独吞,一起分享。” 秦壮飞大义凛然地说道。 十个舵主点头,都各自伸手拿了一枚丹药。 “五百万一枚,当场转账。” 秦壮飞补充了一句。 十个舵主瞬间脸色难堪至极,如同此刻狗屎一样,嘴角抽搐,就差当场暴起,口吐芬芳了。 妈的,这不是故意坑人吗? 这手段太卑劣了,割韭菜太狠了,用这种方式压榨算计他们,真是当老大干的事! 他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这意味着他们也要从下边的小弟身上压榨,把损失补上来。 十个舵主全都脸色阴沉,手里攥着丹药,内心无比愤慨,忍痛转账五百万,然后愤怒而去。 秦壮飞心里一凉,明显感到手下人的愤怒和怨恨,忠诚度在直线下降,如果云歌再弄一批药丸下来,这群人保准会造反。 没得办法,这世界就大鱼吃小鱼,小鱼吃麻虾,麻虾只能吃土了。 另一边,岳超群躺在病床上,医生刚刚为他打好钢板接骨,然后他拨通了薛大庆的手机。 “岳爷,事情办成了吗?云歌和赵怀仁是不是死得很惨?” “薛大庆,你他妈活腻了,居然敢坑我?老子翻车了,你就好好等死吧,就算云歌不收拾你,老子出院了也饶不了你……” 岳超群咬牙切齿,冷冷地吼道,然后挂断了电话。 薛大庆瞬间心理凉了,狠狠打了一个寒颤,就连岳超群都翻车了,云歌这小子这么辣手? 一股浓浓的危机袭上心头,让他寝食难安。 三天后。 “薛总,我们上游原材料的供应被人切断了,我们跑了十几家供应商,他们把价格直接长了十倍……” “薛总,大事不好了,跟我们合作的下游经销商全部退货了,订单损失无法估量……” “薛总,就在刚才监督部门突击检查,说我们公司涉嫌药品质量问题,销售伪劣药品,把公司查封了,还要面临巨额的罚款……” 轰! 躺在病床上治伤的薛大庆收到这一连串的噩耗,缝好的伤口再次炸线了,差点直接晕死过去。 毫无疑问,这是云歌的报复,就像暴风雨一样来的猛烈,干脆利落,毫无招架之力。 没想到这小子背后的能量如此之大! “老公,怎么办啊?难道我们就这样等死吗……” 颜菲哭丧着脸,绝望地地嚎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