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浩态度坚决,萧景钰最终道:“那先这样吧。”
虽然因为比试涉及到两国,由一场变成了五场,但仔细说起来,拓跋迟最开始针对的确实是周家。
如果不让两人对上,确实也说不过去。
只是现在只知道要比五场,但是对于北陵会选谁,以及拓跋迟会选哪一场,他们并不知道。
因此,这件事还需要讨论确定。
萧景钰今日将人叫来,也是为了这件事。
五场比试,诗词,书画,棋艺,武艺,以及骑射。
林文清先开口,道:“听说这位三皇子手中有兵权,还曾带兵上阵杀敌,身手很好,大概会选武斗。”
也就是武艺或是骑射。
剩下的人点点头,也是一样的看法。
王肃抬手道:“我先说清楚啊,琴棋书画我样样不通,只能选武艺和骑射,这两项都可以。”
这样说起来,武斗的两项,基本确定是周正浩和王肃参加。
剩下了三项,林文清道:“我的棋艺一般,其他两项都可。”
五人当中,何清远以棋艺见长,他道:“我可以选棋艺。”
剩下诗词和书画,说起来,其实林文清更适合诗词,但是萧景钰毕竟是王爷,最后还是要看他怎么选。
周正浩以为萧景钰会选诗词,或者干脆选武斗,毕竟他也在军中,这样胜算更大,也容易出彩。
但最终萧景钰却选了书画。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一种顾全大局的选择。
周正浩觉得这人倒还不错。
事情商定时候,几人便离开了楚王府。
比试近在眼前,就算是临阵磨枪也来不及了,更何况被选出的几人,都是南齐的青年才俊,多少有几分本事。因此在比赛前,几人都没有再见过面。
趁着还有时间,周正浩去了酒楼一趟。
朝钱宇问道:“事情有进展了吗?”
钱宇连忙点头,这次他不敢再隐瞒了,道:“大哥你猜的没错,展护卫派了人跟着,这些人果然和秦王府有关。”
说完便皱起了眉。
对方是秦王府找来的,这件事确实有些不好办。
原本对付这些地痞流氓,只要找官府打个招呼,他们连朱雀街都进不去,更别说来他们酒楼闹事。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
钱宇也算是明白了,怪不得之前他去找官府,对方一推二五六,就是不想管。
合着这背后是秦王府的人。
钱宇问道:“这该怎么办啊?”
周正浩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有回应。
过了一会儿,忽然道:“既然那些人不是京城本地的人,那是从哪里来的?”
古代和现代不同,很少有人愿意背井离乡。
这过来闹事的,也已经被赶出去了不少,可总还是有新的人过来。这些人到底是哪里找的?
周正浩有些不解。
钱宇想了想,道:“仔细想想,那些人好像都带着点口音,听着有点想是......”
他想了好一会儿,一拍大腿道:“我想起来了,有点像是乾州的人,我家从前有个伙计是乾州来的。”
周正浩略一思索。
乾州在北方,距离京城可以说是相当远了。
这萧景江为了对付他,竟然跑那么大老远,就为了找人闹事?
总觉得是吃饱了撑的。
周正浩想了想,道:“不是说有的人闹事之后直接离开京城了么,你派人跟着这些人,看看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钱宇有些不明白,但他很有自知之明,也没有多问。
他知道把老大交代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
酒楼的事情解决掉,很快就到了南齐和北陵比试的日子。
虽然双方因为这事有些剑拔弩张,但是表面上却仍是一片友好的样子,因此这场比试,是借着秋猎的名义举行的。
王公大臣,甚至一些有品级的官宦家眷都会参加。
周正浩一早起来,先跟着周父进了宫,然后随着宫中一起,来到了皇家猎场。
成安帝在最前方,之后便是几位王爷。
北陵三皇子拓跋迟也是第一次来南齐的皇家猎场,高高地坐在马背上,面上隐隐有些不屑之色。
不过这也很好理解,毕竟北陵国土上有着大片的天然草地,对于这种被圈出来的地方,自然是看不上。
但口中自然还是恭维的。
成安帝笑着道:“这里是比不上你们北陵啊。”
虽说北陵苦寒,但是两国边境交界的地方,确实一处很不错的天然草场。只是在南齐之前,就已经被北陵夺走了。
拓跋迟蹙眉,成安帝这话,似乎意有所指。
但是等他再抬头看的时候,成安帝已经恢复如常,说笑起来。
片刻后,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
比试即将开始。
拓跋迟道:“这第一项诗词,不知南齐那位才俊出战?”
话音落下,林文清走了出来,“是我。”
果然不出所料,北陵派出了另外一人,那人也是文质彬彬的样子。看上去倒是像个书生。
只是北陵向来被称为蛮族,顾名思义,他们并不太重礼仪。
草原上强者为尊,更没有科举这种选拨制度。
所以几乎所有的南齐官员都认为,作为新科状元的林文清必然会赢,众人神色都很轻松。
而站在不远处的周正浩,表情却没那么轻松。
即便对中原礼仪多有了解的拓跋迟,仍能从一举一动中看出几分粗犷。但这位和林文清比试的人,却完全看不出来。
对方和林文清站在一起,看上去就是一类人。
而事实证明,周正浩猜测的没错。
林文清确实遇到了对手。
这次北陵根本是有备而来,俗话说文无第一,双方用了比预计多了不少的时间,最后林文清才险之又险地胜出。
南齐虽然赢了,但众人的面色却都严肃起来。
林文清回到周正浩身边,轻声道:“你要小心了,这次比试或许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那人,多半不是北陵人。
但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有用了,既然答应了比试,就只能赢。
北陵虽然输了,但拓跋迟却一点也没有不开心的样子,似乎早有预料,上前道:“南齐果然人杰地灵,这第二场,谁来?”
第二场是书画。
萧景钰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