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凶之兆,血光之灾,灭族之祸!” “这……怎么会这样。” 祝道远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时常给自己卜卦,一生之中,不知卜过多少卦,可从未得出过如此惊人的卦象。 卦象分为吉凶,显然,刚刚这一卦,便是大凶中的大凶之兆。 世上再没有比这一卦,更为惨烈的卦象了。 实为下下签中的下下签,堪称天下第一烂签。 “真的是因为江宁么?真的是他么……” 祝道远怀疑江宁很久了,自从第一次测出凶兆,他便下意识的想要避开江宁,尽量不与他发生任何矛盾。 哪怕孙振义三番几次找他帮忙,想要除掉韩家,祝道远也没有看在多年情分之上,祝他一臂之力。 久而久之,祝道远测出的卦象,再也没有出现过大凶之兆。 直到今日,自己的儿子再一次得罪了江宁,卦象也随之发生了恐怖的变化…… 就算祝道远从没见过,江宁表露出任何超常手段,亦或者是,拥有令人惊讶的特殊本领。 然而,卦象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就算祝道远再怎么不愿相信,也不得不承认,江宁身上一定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总结为一点就是,祝家惹不起他。 一旦与江宁结怨,势必有滔天大祸,永无宁日。 “爸,你为什么打我?我是你亲儿子啊,你为什么总向着外人!” 祝玉龙被打的头破血流,脸都冒血了。 好不容易能站起来了,又气恼怒无比的跑到父亲面前,大声质问道。 “打你?老子不光要打你,还要废了你。” 啪! 祝道远怒发冲冠,当场气炸。 又是一巴掌扇在儿子脸上,打的祝玉龙吐血倒地,白眼一翻,不省人事。 这一幕,直接将白俊超给吓了个半死。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祝道远为什么会对他的儿子,下手如此狠辣。 莫非……祝玉龙,根本不是他亲生的? “白少爷。” 这时,祝道远忽然向着白俊超看了过来,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白俊超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头皮都麻了,赶紧躬身行礼,道:“祝真人,有何吩咐?” 祝道远重重的哼了一声,眼睛里划过一道怒火: “白少爷,从今往后,希望你离我儿子远一些,再也不要来找他。否则,我就算拼着与你们白家撕破脸,也要亲手灭了你!白少爷,可听清楚了?” 虽说祝道远一口一个‘白少爷’的叫着,看似十分和气,可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狠辣无情,更带着浓浓的杀气和威胁。 一位玄门高手的怒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的。 尤其,祝道远还号称是海州玄门第一。 强大的气场,立刻将白俊超吓得脸都白完了,浑身僵硬的疯狂点头: “是是是,晚辈听清了,就按您说的办。” 就算白俊超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怀疑祝道远说出的话。 对方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轻易弄死他。 就算他的身份再怎么高贵,也是无用。 “听清了就好,滚吧!” 祝道远越想越气,毫不客气的赶走了白俊超。 又随手提起儿子祝玉龙,慌忙离开了此处,像是生怕江宁再杀个回马枪。 一代玄门大师,落荒而逃。 白俊超回到住所,越想越不对,越想越生气。 “什么狗屁海州玄门第一,祝道远他也配?” “江宁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因为有紫姑娘替他撑腰,本少爷分分钟灭了他。” “祝道远妄为玄门大师,居然如此惧怕五登会,真特么的丢人现眼。” “五登会就会再厉害,到了我们白家的地盘,也得给我放规矩了。” “是龙得盘着,是虎也得给我卧着。玛德,在彭城这一亩三分地上,本少爷还能让别人给欺负了?我呸!” 白俊超几乎要发狂了。 从小到大,都没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江宁好大的胆子,竟敢踹他的脸?真是活腻味了。 踹他的脸,就等于是打彭城白家的脸,要是不出这口恶气,白家的颜面将荡然无存。 “森叔,去帮我杀一个人。” 郑福森眼神一寒:“杀谁?少爷请吩咐。” 白俊超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江宁!” 郑福森点了点头,立刻走了出去,毫不拖泥带水。 见他如此自信满满,白俊超的表情这才恢复了一些。 “以森叔的实力,最差也能与何应星那种级别,打个旗鼓相当。杀一个小小的江宁,还不是手到擒来?” 郑福森,号称宗师以下无敌手。 只要不正面遭遇宗师级强者,根本无人是他的对手。 白俊超甚至觉得,让他去杀江宁,确实有点杀鸡用牛刀的嫌疑。 不过,只要能替自己出口恶气,这些都不算什么。 山谷中搭建了大片的营地,供与会者留宿之用。 其中一个房间内,足足有几十号人围在此处。 这些人,无不是彭城当地的土著大族。 只不过,绝大部分人都跪在地上,可怜巴巴的望着,坐在椅子上的江宁。 “江会长,都怪我等有眼无珠,不小心冲撞了您,我……我们已经知错了,求您网开一面,准许我们重新加入海宁会吧。” 这些人,全都是今日白天时,对江宁出言不逊,甩脸子离开的那群人。 回去之后,他们便联合起来,向海宁会提出了退会申请。 由于得到了江宁的吩咐,杜律明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但很快,这帮刚刚退会的家伙,立刻又后悔了。 这还要归功于,那三个没有退会的会众。 三人在见识到了江宁的厉害之后,虽然不敢到处宣扬,搞的人尽皆知,但为了装逼,却还是有意无意的,透露给了这些选择退会的家伙。 当得知,江宁拥有一身深不可测的强大实力时,这帮人差点把肠子都悔青了。 第一时间赶到江宁的落脚处,不惜磕头谢罪,说什么也要重新加入海宁会。 江宁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带着一抹嘲弄。 “诸位不是已经全都退会了么,这才过了几个小时而已,便又后悔了?你们把海宁会当成什么了,向来就来,想走就走?” 江宁的这一番质问,立刻让在场众人哑口无言,脑门上直冒冷汗。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沉默了。 就在这时,郑福森突然杀到。 他根本没把江宁放在眼里,直接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江宁,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得罪我家少爷?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一句话还没说完,郑福森就愣住了。 突然发现,房间里竟然不止江宁一人,地上还整整齐齐的跪了好几排,足足有几十个人。 “老夫大意了!” 郑森福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暗恨自己太过轻敌。 可当他看清楚,那些人的样子时,眼神又轰然一震,人都傻了。 “薛老板?” “张族长?” “周总裁?” …… “怎么会是你们?你们怎么……全都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