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小雨有些郁闷。 她跟着爷爷一起来彭城赴约,谁知道,刚到此地,就被白俊超纠缠了整整一天。 由于实在躲不开这只臭苍蝇,再加上担心自己的爷爷会出事,只能答应了白俊超的邀请。 谁知道,出来之后才发现,不止有白俊超在,祝玉龙居然也在。 祝玉龙是海州玄门第一,祝道远的独子。 之前,祁小雨就曾与祝玉龙有过一些过节,因此对他没什么好印象。 “唉,江宁哥哥,这里好无聊啊,人家好想回海州找你一起玩。” 只要一想到江宁,祁小雨的心情立刻就变得好多了,脸上也有笑意。 一旁的白俊超看到了,不由得眼前一亮。 还以为是自己刚刚讲的那个笑话,起了作用,惹得她眉开眼笑。 不得不说,祁小雨长得是真漂亮。 她的美,并不是那种妖艳的性感,而是小家碧玉的清纯秀丽。 一颦一笑之间,自带一股惹人垂怜之意,让人下意识的升起一股保护欲。 什么超模、明星之类的,白俊超已经玩了不知多少,可就是没遇见过祁小雨这一款。 白俊超见祁小雨笑了,还以为是有戏,立刻没话找话,笑道: “祁姑娘,你和祝兄都是海州人,再加上你们双方的长辈都是玄门前辈,平日里应该来往的很密切吧?” 谁知,祁小雨闻言,却哼了一声:“谁要跟这种人来往密切?我才没有呢,我爷爷也没有。” 祝玉龙原本心情就不好,听到这话立刻大怒。 但想到父亲的叮嘱,他还是忍住了。 但心里想的却是:“也不知父亲究竟在顾虑什么,竟对韩家百般纵容…如今,一个小小的臭大夫的孙女,都敢出言顶撞我?简直气煞我也!” 祝家与海州前首富的孙家,一直是通家之好。 祝玉龙和孙耀宗,也是一起玩到大的发小。 前几日,听说孙家倒了大霉,所有家产都被韩家夺了去,气得他差点亲自打上韩家,给自己的发小报仇雪恨。 奈何,却被他的父亲祝道远,拦了下来。 祝道远让他不要多管闲事,尤其是不要招惹韩家,更加不能招惹江宁,以及与江宁有关的所有人。 江宁? 他不就是靠韩家吃饭的一个小白脸么,也值得自己的父亲如此忌惮? 祝玉龙心中很是不服,却又拗不过自己的父亲,最终只能作罢。 与父亲一起来到彭城后,便来找白俊超,想要和他一起起散散心。 谁知道,在这里又遇上了祁小雨,还在她面前吃了瘪……祝玉龙的心情,不由得更加憋屈。 白俊超也没想到,祁小雨和祝玉龙之间的关系,竟是如此紧张。 一时间,让他也有些尴尬。 正不知道说些什么,忽听身后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 “小雨,谁让你到处乱跑的?快过来。” “江宁哥哥!” 看到江宁出现,祁小雨顿时大喜。 她刚刚还在思念自己的江宁哥哥,谁知,对方竟真的出现了。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 祁小雨的脸红了一下,羞答答的走了过去,一副乖巧的模样。 江宁斜了白俊超和祝玉龙一眼,又对祁小雨说道: “记住,以后不能与这些奇奇怪怪的人见面,听到了么?” 祁小雨见他表情严肃,不由得吐了吐舌头:“知道了,江宁哥哥,人家以后再也不敢了。” “以后?哪还有什么以后。” 江宁瞪了她一眼,又敲了敲她的小脑袋瓜。 由于没有用力,敲脑袋的动作,也变成了摸头杀。 祁小雨的脸,不由得更红了几分。 “你说谁奇奇怪怪?江宁,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白俊超见江宁与祁小雨如此亲昵,动作甚至还带着些小暧昧,差点把他的鼻子都气歪了。 祝玉龙更是大怒,堪称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江宁哼了一声,面无表情的说道:“说谁?你自己心里清楚。” “白俊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着什么恶心算盘。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里,你要是敢动祁小雨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你们白家全族,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祁小雨不仅是祁洪的孙女,同时也一直被他当作,亲妹妹一般看待。 假如祁小雨真有个三长两短,江宁绝对会发疯的。 为了避免发生此种事情,他势必要把所有苗头,全部扼杀在萌芽状态。 别说白俊超还没有伸手,哪怕他有一丢丢的心思,江宁都不会轻易饶了他。 白俊超怒极而笑:“在白家的地盘上,要杀我全家?呵呵。我白家崛起数百年了,江宁,你还是第一个敢说出这种大话之人!信不信,本少爷让你现在就人家蒸发?” “你敢!” 祁小雨闻言,立刻跳了出来,一边把江宁护在身后,一边冲着白俊超娇喝道: “谁要是想伤害江宁哥哥,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江宁哥哥那么好,那么善良,不惜为了保护自己,而得罪庞大的彭城白家。 白俊超居然说,要让江宁哥哥人间蒸发? 简直不可饶恕! 瞧着她的举动,白俊超的双眼几乎都要滴血。 自己看上的女人,却主动站出来保护一个废物? 奇耻大辱! 奇耻大辱啊… 白俊超气得浑身发抖,牙都快咬烂了。 除了磨牙声,他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祝玉龙皱着眉头看了过来:“白兄莫慌,让我来替你教训这小子。” 说着,就来到了江宁面前,阴阴的冷笑起来。 “江宁,真是冤家路窄啊!在海州的时候,有很多人保你,就连宋老都给我们祝家打过招呼,让我们不要乱来,你好大的面子啊。” “只可惜,这里不是海州,没有人能再保了你咯。” 一边说着,祝玉龙也畅快的笑了。 江宁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而是向着祁小雨看去:“小雨,祁神医还在等你,你先回去。” 说完,就在祁小雨背上轻轻一推。 后者正要拒绝,身体却忽然不受控制,径直走远了。 直到确认祁小雨已经安全,江宁这才向着祝玉龙看来,歪着头问道: “你刚刚说什么?在海州的时候,因为有人保我,你才没有对我动手,是吧?” 祝玉龙撇了撇嘴:“莫非不是?” 江宁不由得笑了,笑的极为讽刺。 “祝玉龙,你信不信,若是祝道远在场,听到这话,一定会拿大嘴巴抽死你!” 祝玉龙表情大变,眼眶都差点瞪裂了: “混蛋!你竟敢直呼我父亲的名讳?小爷现在就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