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陶濮存带人走进酒吧,叶成恒心头一惊,慌忙转过头去,同时对林天辰低声提醒。
“快转过去,别让他看到了。”
林天辰不以为意的说道:“怕他干什么?”
“你傻了?”
叶成恒忍不住脱口而出,急道:“你今天可是跟他结怨了!”
看着他那紧张、忌惮的神情,林天辰心中一阵好笑,但也没说什么,依言转过头去。
……
陶濮存大咧咧的带人霸占了最好的位置,抬头看向中央舞台,眼睛骤然一亮。
台上,正有一名长发女子在演唱,上身是黑色V领上衣,下面穿着黑色的齐膝短裙,纤腰紧束,身材婀娜,双腿修长。
她目光幽幽的看着提词器,握着话筒浅吟低唱,仿佛沉醉其中,忘却身边一切。
冷艳之中又透出一丝婉媚撩人气质。
“刘蕊还真是有眼光,找的女网红挺有味儿,是我的菜。”
陶濮存心中念头闪过,他肆无忌惮的大声道:“爷最见不得你这样的小妞这样惺惺作态,下来,陪我喝两杯!”
哗!
酒吧里的客人们纷纷望去,多少有些不爽。
不过,看到他身边的几个壮硕保镖,都瞬间熄火。
女网红如若未闻,依旧从容歌唱。
陶濮存挑眉笑了声,倒了两杯酒,大摇大摆的走到舞台前。
当!
将酒杯用力的放在字幕器前,陶濮存咧嘴笑道:“别装了,今天我心情好,哄我开心,比你在这唱一年赚的都多。”
女网红心底厌恶,淡漠的道:“对不起,我工作期间不能喝酒。”
“你这借口我可听过很多次!”
陶濮存摇头,豪迈的大声道:“你这工作可以不干了!今天专门为我一个人服务!”
“这位先生,我们还有其他客人要接待,请您谅解!”
旁边的吉他手见状,连忙过来打圆场。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扫老子的兴!”
陶濮存不屑一顾,抬手扇在对方脸颊上,喝道:“滚!”
吉他手惊怒的捂着脸颊,想要开口,但看到他身边逼近的保镖,只好闭嘴。
女网红脸色一变,愤然道:“我不是陪酒女!请你放尊重点,向我同事道歉!”
“哈哈!”
陶濮存不屑大笑,傲然喝道:“小丫头,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了!”
说着,他抓起女网红的手腕,强行拽出柜台。
舞台上的其他人想要阻拦,但见陶濮存的几个保镖凶神恶煞,一时间不敢上前。
“今天你要是不让老子开心,别想走人!”
陶濮存将女网红推在沙发上,倒了三大杯酒,故意道:“罚酒三杯!喝!”
女网红冷艳的脸庞浮起羞愤,她虽然遇到过一些挑衅找茬的人,但从没有人像他这么蛮横无耻。
只是,她也看得出来,眼前这中年男人来头不小,他们得罪不起。
她委屈的低着头,纤细小手颤抖着捏起酒杯,迫不得已的将三杯喝完。
腹中酒气上涌冲出呛人的辣味,眼泪都出来了,她却只能忍着,抹去眼角泪光问道:“酒我已经喝了,可以了吧?”
陶濮存目光火热的盯着她,在酒精的作用下,她脸颊浮起红晕,眼眶含泪,楚楚可怜,更显得冷艳动人。
“这不是能喝么?刚才是在骗我,我很不高兴啊,再罚三杯!”
他又飞快的倒满三大杯,故作不满的道。
女网红顿时娇躯一震,瞬间明白对方是在戏耍她。
她委屈的愤声道:“你别欺人太甚!”
“呵呵!”
陶濮存不屑的笑了声,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贪婪的注视着她。
低声威胁,“我不仅要欺你,今天晚上还要骑你……”
“畜生!”
女网红羞愤无比,抓起桌上的酒杯!
哗~
酒水泼在陶濮存的脸上!
陶濮存微微错愕,没想到她敢如此大胆,他脸庞上渐渐浮起一丝狰狞,胸中的征服欲熊熊燃烧。
“我就喜欢你这种够劲的女人,今天你哪都别想走!”
他舔了口嘴边的酒,大笑着,猛然抓起女网红的手腕,就要将他拽到自己怀里肆意欺凌。
女网红身娇体弱,哪里抵挡得了他的肥硕块头,心头顿时涌起一阵绝望。
呼!
一个玻璃瓶突然飞出,精准无比的砸在陶濮存的脑门上,啪的一声炸裂开。
陶濮存身体失控的栽在一旁的沙发上,他脑袋嗡的一下,眼冒金星,剧痛欲裂。
哗!
人群顿时一片哗然!
虽然不少人对陶濮存无比厌恶、痛恨,但是,还真没人敢出头。
此时见有人英雄救美,暗暗叫好的同时,也纷纷好奇的转头望去。
这位勇敢出手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英雄!
当看到人群中呆立着一位五十多岁男人,如同傻鸟一样,众人都懵了。
什么情况?
叶成恒本来正拉着林天辰,准备悄悄溜走。
谁想到林天辰顺手摸起一个酒瓶扔了出去,让陶濮存扎扎实实的挨了一记爆头。
叶成恒当场被吓傻了!
当察觉到众人的目光时,叶成恒这才反应过来,他连忙惊怒的瞪向一旁的林天辰。
“你逞什么英雄?”
他气急败坏的训斥道:“这是你能掺和的事吗?陶家我们可得罪不起!”
不过,林天辰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了过去。
女网红匆匆摆脱陶濮存的魔爪,正准备离开,突然看到林天辰,她顿时怔住。
“你……你是小哑巴?”
林天辰笑道:“好久不见,麻雀妹。”
对方是他在孤儿院时的小伙伴,原名叫尤灵蝶。
当初他们那群小孩在孤儿院里一起长大,感情有好有坏。
而麻雀妹尤灵蝶给林天辰留下深刻印象,她以前脸上长着雀斑,但是特别爱唱歌的小丫头,所以被小孩子们叫麻雀妹。
而林天辰当初深受家族毁灭的阴影太深,经常做噩梦,在幼儿园不爱讲话,被称作小哑巴。
麻雀妹尤灵蝶时常给林天辰唱歌听,虽然林天辰并不觉得她的歌唱得有多好,但对于心灵遭到重创的孩子来说,那是一种难得的慰藉。
两人就这样,一个是歌唱家,一个是忠实的听众。
可惜院长去世后,孤儿院倒闭,他们这群小孩便失散了。
“草!”
陶濮存站了起来,擦去脑袋上的血迹,咬牙怒吼。
“林天辰,你这狗东西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