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成恒浑身僵硬,整个人都懵逼了。
他想到过去数十年里的点点滴滴,老太太的很多举动确实有问题。
他的心情复杂无比,心神恍惚。
“是这样么?她真是因为这个,非要住湖湾皇墅不可?老爷子突然去世,也是因为她?”
林天辰意外的同时,心中也随之了然。
难怪这老太婆如此丧心病狂,她本身就是个作精,越老越作!
叶老太太脸色陡然苍白,浑身剧震,心头惊骇恐惧。
“怎么会?他怎么会知道?他为什么要说出来?”
她心底气急败坏的咆哮。
但是,她又很清楚,自己的黑历史被唐蒙揭露出来,老来晚节不保,彻底完了。
心绪激荡之下,叶老太太蓦地吐出一口大血,浑身软绵绵的倒在担架上,昏死过去。
唐蒙冷笑了声。
他们既然要向林天辰和叶依秋赔罪,自然做一番前期调查工作。
这一招,果然把叶老太太拍得死死!
他转身,满脸歉意的林天辰和叶依秋道:“对不起二位,我一时没忍住,说出了叶家的丑闻,请原谅。”
叶依秋还处于震撼之中,叶老太太的这些丑闻,对她的冲击太大。
林天辰没有理会唐蒙唐羽两人,而是让李秀雅陪着叶依秋回一号别墅庄园,然后又让保安送叶老太太和叶华庭去医院。
叶家算是彻底完了!
暂且让他们苟延残活,如果再不吸取教训,那就彻底抹杀!
等围观的人群散去,林天辰这才冷冷的看向唐蒙和唐羽。
唐蒙心中紧张,恭敬的低头。
“我们这次过来是真心向你们道歉赔罪的,之前的事是我们的错!我们活该!”
说着,他从唐羽手中接过一个盒子,双手奉上。
“这里是我们准备的赔礼,还请林先生不要嫌弃。”
林天辰看了一眼,这盒子里居然是一株珍稀的野人参,看个头最起码有两百年。
“这样一株百年野人参,花了不少钱吧!”林天辰不咸不淡的道。
唐蒙忙道:“不不!花钱是小事,这代表了我们的心意!”
“是是,这是我们应该孝敬的!”
唐羽弓着腰,毕恭毕敬的说道:“请您一定收下!否则我们没脸回去!”
林天辰淡淡的道:“东西我就收下了!”
唐蒙和唐羽顿时松了口气,暗暗庆幸总算是躲过一劫。
”林先生大人大量,我们叔侄二人感激不尽,今后再也不敢放肆!您今后如果有任何需要,都可以随时差遣命令,我们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天辰懒得与他们废话,直接让两人滚蛋。
看着手中的两百年野人参,林天辰倒是暗暗点头。
这株野人参很是不错,从色泽、硬度等方面来看,是人参中的极品。
回头发现岳父叶成恒呆呆的站在原地,一脸生不如死的颓废表情,他不禁有些同情。
任何人当知道自己母亲的肮脏过去时,都会世界观崩塌。
不过,当叶成恒的目光落在人参上时,他麻木的脑袋很快清醒过来。
“这是人参?唐蒙送的?”
叶成恒眼睛蓦地放光,毫不犹豫的将人参抢了过去,爱不释手的道:“好宝贝,这么大的个头,吃了要成仙啊!”
林天辰嘴角扯了下,心中吐槽,“这老丈人心还挺大的啊!”
他好心提醒道:“这野人参品质很好,但千万不能随便吃,就算是泡酒也不能直接喝人参酒,会出事……”
叶成恒满脸不信,嗤之以鼻的道:“我信你个鬼!这人参是唐家送给依秋的,你这么说,是怕自己分不到好处吧?”
“我不需要人参补身体!”
林天辰干净利落回答。
开什么玩笑,他这五年来虽然因为过着白痴一样的生活,身体是虚了一些,但这段时间通过调养和锻炼,他已经健康无比。
“这可是你说的!这株人参归我了!”
叶成恒就怕林天辰瓜分,听到这话连忙说定,然后紧紧抓着人参,朝着一号别墅庄园小跑过去。
林天辰好笑的摇了摇头。
眼眸中闪过一抹锐芒。
叶成恒的本性比叶老太太好一些,没有坏到底。
他刚才的表态,证明他虽然不是依秋的亲父亲,但还保存着一丝人性。
……
医院,贵宾病房。
叶老太太躺在病床上,面无表情,微微睁开的眼眸时而闪过一丝怨毒。
“奶奶,我们怎么办?”
叶华庭浑身包扎着绷带,趴在床边哭嚎。
“现在什么都完了!火锅店和公司都要没了!我们叶家就要从中产,变成贫困户了……”
他从小锦衣玉食,没缺过钱,想到今后穷困潦倒,他就不禁绝望、恐惧。
叶老太太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恨声道:“他们把我们害成这样,我不会放过的,我要报仇!死也要拉他们垫背!去把你表舅爷爷请来!”
叶老太太的娘家是黄家,也算是江南市有点势力的家族。
“不用了,我已经到了。”
黄运伟缓步走进病房,他的脸色难看,“你们怎么搞成这样?”
叶老太太咬牙道:“那个逆子反了!以为叶依秋野鸡变凤凰,攀上了高枝,竟敢敢顶撞我!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手段,糊弄住了唐蒙!”
“我早就劝过你,不要太小看他们,尤其是那个林天辰,他的身份可能不一般,你就是不听!”
黄运伟摇着头,不以为然的说道:“以你们的关系,何至于闹成这样?”
“事情已经这样,说别的已经没意义了。”
叶老太太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问道:“堂哥,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一把?如果就这样下去,我们就真的完了。”
黄运伟眼睛转动,想到一个主意,阴声道:“这件事的关键,就是叶依秋,打蛇打七寸!她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叶老太太疑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
“当年吕家二小姐被迫下嫁叶成恒,生下叶依秋这个孽女,如今这个孽女飞黄腾达,谁最不高兴?”黄运伟意味深长的说道。
闻言,叶老太太眼睛一亮。
“你是说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