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开业当天,徐市首和聂副省首亲自捧场! 聂副省首的千金有疾,西医连检测都检测不出来,陈逍遥却一举治愈! 他倒进垃圾桶里的药材残渣,遭到多位富豪哄抢! 除此之外,还有青州各大官方媒体对逍遥雨医馆进行了非常正面的报道! 查到这些消息时,同学们彻底沸腾了! “我擦,这家中医馆好牛逼啊!” “难怪陈逍遥能把摊子铺这么大,原来是有官方做背书!” …… 看到同学们的反应,陈逍遥很满意,又下了一剂猛药。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应该很清楚官方支持意味着什么吧?” “所谓政策一响,黄金万两!官方铁了心要振兴中医行业,你们还担心就业问题吗?” 同学们纷纷摇头,官方将资源倾斜成这样,中医的就业前景一片光明,无需担心了! 孟海不服气,叫嚷道:“你就吹吧!西医检测不出来的病症,你能轻松治愈?我不信!” “依我看,这就是你们的炒作,用来为你的医馆宣传造势的!” 听到这话,同学们都皱起眉头,卢校长的嘴角更是止不住抽搐。 副省首级别的大官会跟你炒作? 脑子进水了吧! 陈逍遥淡定的看着孟海,“既然你不相信我的医术,那我们来比试一番?” 孟海正中下怀,“比就比,怕你不成!你想怎么个比法?” “你来划道儿吧,免得说我欺负大学生。”陈逍遥笑道。 孟海气的七窍生烟,陈逍遥摆明了看不起他! 当即冷哼一声,“既然这样,那我们直接去校医室!” “那里有病人,我们随机抽取一个,看谁能治好!” 陈逍遥摇了摇头,“只是找病人的话,不用去校医室,这里就有!” 同学们面面相觑,这里有病人?谁啊? 陈逍遥指了指其中一个人,“别看了,就是你!” 刹那间,所有人的眼神落在了司徒天身上。 孟海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心中大骂陈逍遥愚蠢! 这家伙好挑不挑,偏偏挑中司徒天! 司徒天同样是武学世家的人,心高气傲,陈逍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他有病,他不生气才怪! 果然就见司徒天黑了脸,反驳道:“你才有病,我健康的很!” “这位同学,我说你有病,你就是有病!” “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事哦!”陈逍遥温馨提示。 反正都要挑一个人来治疗的,干脆便宜司徒天了。 同学们不知真相,只觉得陈逍遥好大的口气,竟敢这样跟司徒天说话! 孟海嘴巴都差点笑咧了,走到司徒天身边,火上浇油。 “司徒天,他口口声声说你有病,你怎么看?” 在孟海的预想里,司徒天很可能会暴怒而起,将陈逍遥打的满地找牙。 殊不知司徒天想了想,最后竟咬着牙齿说道:“行,我来当这个病人!” “但是有言在先,如果查不出个子丑寅卯,那就是毁我声誉,这事没完!” 后面这句话,显然是对陈逍遥说的。 司徒天很郁闷,要不是陈逍遥治好了他姐姐,他才不会配合! 孟海没想到司徒天居然会同意,但是这样更好! 只要证明司徒天没病,陈逍遥将承受他更狂暴的怒火! 孟海暂时将两家的恩怨搁在一边,朝司徒天竖起大拇指。 “司徒兄好胆量!” “来,我先替你做检查!” 孟海说完就带司徒天去了隔壁的仪器室,常用的医疗仪器,这里都有。 陈逍遥看了一眼,不由叹了口气:这些仪器基本都是国外生产的。 炎国一代又一代的学子学着西方的知识,用着西方的设备,相当于把命 根子交到人家手里。 西方一旦发起制裁,炎国的医学界就会全面崩溃! 偏偏学子们还不自知,像孟海这样的人依旧以西医为尊! 很快,孟海给司徒天做了各种检查。 这一查,还真让他查出了问题来。 司徒天的左手小臂,有轻微的骨裂! 看到这个结果时,同学们深深吸了一口冷气! 骨裂是内伤,肉眼看不见,陈逍遥是怎么知道的? 中医真的那么神奇? 孟海却不意外,司徒天毕竟是武学世家的人,平时多有练武,这种小伤很常见。 最重要的是,两人比试的是谁能将司徒天治好,他对此有很大的把握! “司徒同学手臂有伤,但是并不严重,补充维生素D和钙元素就能解决!” “如果用进口的强骨药,两天内就能康复!” 闻言,同学们暗暗点头,孟海的治疗方法是正确的! 孟海挑衅的看着陈逍遥一眼。 “不知道你们中医,能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治好他的骨裂?” “我没猜错的话,你会给他开几副中药,然后让他回家用几碗水煎成一碗水?” “识时务的话,你赶紧投降认输吧!” 众人齐刷刷的看着陈逍遥,想知道他如何应对。 在他们的认知中,中药又苦又难喝,煎药也是相当麻烦,远不如西医简单高效! 陈逍遥要输了! 殊不知,陈逍遥不屑的冷笑。 “认输?凭什么?” “凭你大张旗鼓的弄了半天,最后只查出来一个微不足道的骨裂?可笑!” “如果他只是骨裂这么简单,我就不会说他有病了!” 司徒天怔了怔,下意识的问道:“你是说我有其他疾病?” “没错,那什么骨裂只是小儿科,根本就不值得我出手!” “你真正的病在肺部,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肺癌早期!平常没少抽烟吧?” 这话一出,阶梯室里安静了一下,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孟海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陈逍遥,你扯淡能不能别这么离谱!” “司徒兄这么年轻,又是练武之人,身体强壮,怎么可能患肺癌?” 顿了顿,孟海求证一般问司徒天。 “司徒兄,你有没有食欲减退,腹胀,恶心等症状?” “没有!” 司徒天一口否定,他的确经常抽烟,当初还因为扔烟头烫坏了薛宛然的衣服,被陈逍遥教育了一顿。 但是他的烟龄并不长,而且一直以来都没事,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怎么可能患肺癌? 听到这个回答,孟海内心大定。 “听见了吗?司徒兄健康的很!” “我虽然没给司徒兄肺部扫描,但是他的体征数据很漂亮,也没有任何表现症状,不可能患肺癌!” “司徒兄,我看他是存心诅咒你,其心可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