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河很高兴,没想到聂夫人如此相信自己! 这是个绝好的机会,只好自己能吊着聂文彬一口气,让他安全转移到大医院,就大功告成了! 如此一来,之前在陈逍遥手里丢掉的名誉就回来了,甚至会更加受人尊崇! 怀着激动的心情,姜星河走到床边。 稍稍酝酿后,他开始利索的下针。 云清扬众人很紧张,聂文彬是死是活,就看姜星河的了! 陈逍遥无奈的叹了口气,还以为姜星河有什么绝技,原来还是回春神针! 虽然姜星河的回春神针不正统,但是从效果来说,的确能护住心脉一段时间,陈逍遥也就没说什么。 大约十分钟后,姜星河气喘吁吁的停下手,脸上洋溢着激动之色。 “聂夫人,我的回春神针顺利施展,成功护住了聂副省首的心脉!” “接下来只要将他送去青州医院,清除体内的碎骨就可以了!” 聂夫人高兴的差点哭出来。 她知道姜星河没有骗她,因为聂文彬的情况的确有所好转,连呼吸都稳定了不少! 果然相信姜星河是对的! “姜神医,太感谢你了!” 聂夫人忙不迭道谢,然后转向云清扬。 “老云,你马上联系院方,安排老聂转院事宜!” “另外再联系青州医院,让他们安排最好的医生给老聂做手术!” 云清扬下意识的看向陈逍遥,见他点头,确定聂文彬短时间内无恙,这才去办事。 姜星河内心很兴奋,表面却做出一副悲愤的样子。 “聂夫人,老夫幸不辱命,暂时保住了聂副省首的性命!” “只不过老夫答应过要封针的,这次出手已经破例了!” “后续恕老夫不能帮忙了,否则会被有心之人攻击和谩骂!” 他说的隐晦,但是大家都知道所谓的有心之人,是指陈逍遥! 聂夫人皱了皱眉,看向陈逍遥。 “姜神医医术精湛,若就此封针的话,是医学界的损失,也是百姓的损失!” “陈大夫,我不知道你跟姜神医之间有什么过节,但是为大局着想,希望你将封针一事揭过,可以吗?” “我无所谓。”陈逍遥耸了耸肩。 他从来没将姜星河放在眼里,对方封不封针,他一点都不在乎。 聂夫人满意的点头,对姜星河道:“姜神医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等老聂康复之后,我会举行一个家宴,姜神医不嫌弃的话,请来吃个便饭!” “施组长,到时候你也来。” 姜星河闻言大喜,能参加聂文彬的家宴,对他的名望有极大的帮助! 施锐也点头同意,但是在众人看不见的瞬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这个家宴,恐怕是吃不上的! “妈妈,你不请逍遥哥哥吗?”聂宁儿抬起头,天真的问道。 聂夫人尴尬的顿了顿,这次陈逍遥并无功劳。 但是人家毕竟大老远跑来,没功劳也有苦劳,加上女儿求情,她只好发出邀请。 陈逍遥倒是不在意,聂文彬没事就行了,家不家宴的,他一点都不稀罕。 没一会儿,院方派出救护车,将聂文彬转移去青州医院。 云清扬坐上陈逍遥的车,两人一同返回市区。 “陈大师,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白跑一趟……” “聂夫人也真是的,你救了宁儿两次,医术有目共睹,绝不会比姜星河差,她怎么就不相信你呢……” “无妨。”陈逍遥笑了笑,随即转移话题。 “姜副省首是不是跟什么人有过节?” “宁儿先后两次被下咒,现在聂副省首又横遭车祸……” 云清扬大吃一惊,“你是说,老聂这次车祸不是意外?” “可是我调查过肇事司机,他只是个普通的农民,因为喝了点酒,开车没注意才撞到老聂的!” “司机喝酒了?那绝对不是意外!”陈逍遥闻言,笃定了自己猜测。 “为什么?”云清扬不理解。 陈逍遥指了指窗外的农田,有不少农民正在忙活。 “现在是秋收时节,又是白天,农民们都忙着农活儿,不会大白天喝酒的!” 云清扬猛然惊醒,他没耕过田,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被陈逍遥提醒后,他立马拿出手机。 “我马上让人严刑拷问那个肇事司机,让他交代真相!” 然而,电话拨出去后,云清扬没说几句就呆住了。 “那个肇事司机,得知自己撞的人是副省首后,畏罪自杀了!” 陈逍遥的眉头深深皱起,越是这样,说明事情越不简单。 看来聂副省首背后,酝酿着一桩巨大的阴谋! 云清扬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正想打电话给聂夫人,让她注意安全。 没想到的是,聂夫人先一步给他打了过来,声音带着哽咽。 “老云,大事不妙了!” “老聂他……他不行了!呜呜……” 云清扬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姜星河不是替他护住心脉了吗?” “你们在哪里?刚到青州医院?等等,我们马上到!” 陈逍遥原本打算回医馆的,听到云清扬的话后,果断调转车头,直奔青州医院。 下车后,两人直奔抢救室。 抢救室门口围了一堆人,聂夫人和聂宁儿赫然在列,母女相拥而泣,弱小而无助。 姜星河和施锐也在其中,此外还有不少医护人员,连院长都来了。 云清扬冲了过去,很快就了解了情况。 就在聂文彬被送进医院的瞬间,突然发生剧烈的咳嗽,病情急转直下! 大出血问题和肺部问题急剧恶化,情况比在东郊医院时还要严重的多! 院长亲自查看情况,并及时做了急救措施,结果却让人绝望。 没救了! 聂文彬活不过五分钟! 云清扬一把揪住姜星河的衣领,愤怒道:“你这个沽名钓誉之徒!不是说能护住老聂的心脉吗?” 姜星河吓的六神无主,“春神针理应能护住心脉的,我也不知道哪里出错了……” 云清扬气的一脚将他踹到,然后期盼的看着陈逍遥。 “陈大师,你有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