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高高在上的大梁皇帝也在望向她时,两人四目相对。 嗡的一声,关玉瑶如遭雷击一般,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麻木了。 她俏脸惊愕,昨晚上的萧大人,居然就是当今的大梁皇帝。 怪不得他那么自信说能帮自己呢! 甚至不怕自己告官呢! 其余三人也纷纷目瞪口呆。 他就是大梁皇帝? 这……这也太难以让人相信了吧? “大胆齐国余孽,尔等擅自直视我朝皇帝,触犯天颜,罪不容赦,来人呢,将他们拉出去,处死!”说话的,正是兵部主事,赵远安。 在他心里,不管齐国余孽为何能得到皇帝召见,反正不能让他们久留在大殿之上。 否则,恐怕露馅。 到时候,性命不保! “对,处死!” “小小齐国余孽,竟敢对我上方大国皇帝无礼,灭了你们也是活该!” 纷纷附和的几人,也都是和赵远安一起的。 这时,皇宫侍卫气势汹汹走上前来,欲要动手之际,梁朝呵斥道:“尔等大胆,他们乃是朕宣召的,没有朕的旨意,谁敢动手?退下!” 关玉瑶四人怒视赵远安几人,想起昨晚上皇帝已经答应自己会帮助自己杀仇人,还霸占了自己,今天应该会保护自己的。 这样一想,关玉瑶当众怒斥道:“赵大人,你口口声声辱骂我等齐国余孽,依我看,你们才是大梁国的蛀虫。” “你……你还敢辱骂于我?”赵远安愤怒。 “哼,当着大梁皇帝的面,你敢将前几天你们几人如何敲诈我们的事情说出来吗?”关玉瑶不甘示弱,既然今日见到,那就必须把这件事说清楚。 梁朝身坐龙椅,看的津津有味,面带冷笑。 关玉瑶的性子与齐姝儿有些相像,不过也可以理解,否则,她也不会冒险带人前来大梁京城企图手刃仇人了。 如若换做宋嫣,她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你……你满口胡言,本官何时敲诈你们了?”赵远安绝不会承认,并且面向梁朝说道:“皇上,齐国余孽冒犯天颜在先,现在又辱骂污蔑我等在后,实在是无礼至极,还请皇上即刻下旨,将此四人诛杀,也可警示天下,树立龙威啊!” “求皇上下旨!”其他几位大臣纷纷开口。 以至于杨信也跟着说道:“小小齐国,嚣张至极,忍无可忍,请皇上下旨,切勿冷落了大臣们的心呢。” 眼看梁朝不服从控制,企图重用太师打压自己,杨信心中便有了阴谋诡计。 先是派人跟踪宋杰,屠杀百姓嫁祸宋杰,再上朝奏报,就可以灭了宋杰和太师一党,逼皇帝听从自己的话。 可没想到,齐国余孽偷偷潜入京城,对他来说简直是锦上添花,雪中送炭。 他便派人联络齐国余孽,并且贿赂李公公给齐姝儿通风报信,就说齐姝儿与齐国余孽内外呼应,到时便可一举灭了他的所有对手,还可以从齐国余孽身上稳赚一笔,可谓谋划的天衣无缝。 可没想到,今日齐国余孽竟突然被召见,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也无妨,这可是齐国余孽自己将人头送到大殿之上的! 梁朝冷笑连连。 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始,他们就不想看了? 足以证明这帮人心虚了。 可是这出好戏,他可是很想继续看下去。 “杨信,俗话说独木难成林,他们敢在朕的面前,侮辱污蔑我大梁的大臣,想必定有缘由,你身为我大梁宰相,理应处事沉着冷静,为何如此急躁?” 杨信暗中咬牙,看来这个狗皇帝是铁了心要跟自己做对了。 哼,老夫不会让你得逞的。 闻言,关玉瑶心里有底了,继续逼问道:“赵大人,还有你们几位,先是收取我等的礼物和金银后答应将我们引荐给皇帝,并且愿意帮我们杀掉灭了齐国的梁太师等人,而后却又突然变卦,向我们索要高价费用,我等都是从齐国逃出来的,并不富裕,你等便转身就走,毫无诚信可言。” “现在你等当着皇帝的面,为何不敢承认?” “你……你们满口胡言,血口喷人!”赵远安惊慌极了,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一旁的梁太师突然一脸错愕,“尔等大胆,本太师何时灭了你们齐国?无礼至极,血口喷人!” 梁太师心里又气又急,这个屎盆子他可不愿意扣。 “你们胡言乱语,论罪当诛!” “嚣张至极,侮辱当朝太师,罪加一等!” 现在关玉瑶面对两面夹击,显得势单力薄,寡不敌众。 但她四人并未退缩。 “你就是当朝太师?难道不是你灭了我们齐国吗?你为何不敢承认?”关玉瑶的一名手下当面质问。 这大梁国都是一些什么大臣,一个个的都是做了事却又不敢承认的懦夫! “我承认你个屁,本太师警告尔等,再敢胡言乱语,立刻诛杀!”梁太师气的脸色红涨,青筋暴露,一双铁拳紧握都想打人了。 关玉瑶手下不服气道:“哼,难道赵大人所言,还能有假?” 赵大人? 梁太师怒目望向赵远安。 他说的? 瞬间,梁太师马上明白了。 一定是杨信一党为了除掉自己,才污蔑自己的。 好你个杨老狐狸,你杀了人,竟然把屎盆子扣在老夫头上。 太嚣张了。 “赵远安,你想死吗?竟敢污蔑老夫?”梁太师当朝怒斥,他现在连杨信的面子都不给。 赵远安慌张的心跳加速,浑身都有些轻微颤抖,眼看就要露馅了,他也绝不承认道:“梁太师,你我同朝为臣,岂可相信齐国余孽的挑拨之言?” 梁太师脑子转动,反问道:“那为何齐国余孽会污蔑你?” 赵远安语结:“这……这……本官也不知晓,对了,他们一定是想给自己多找几个垫背的,于是胡乱冤枉于我。” “那他们为何不冤枉别人?偏偏是你们几个?”梁太师继续逼问,他已观察出了异常。 “赵大人,你为何不回答了?都已经到此地步了,你为何还不承认?”关玉瑶手下也跟着逼问道,他们现在也发现这件事并非他们了解的那般简单。 赵远安几人已经变得战战兢兢,成为了惊弓之鸟,惶恐不安的他们只好看向杨信,眼神里满是求助。 杨信毕竟身为两朝元老,其老谋深算,沉稳持重道:“尔等当着皇上的面咄咄逼人,可又拿不出证据,还不是污蔑?” 赵远安马上明白,接着道:“对,你们有证据吗?小小齐国余孽竟敢胡乱冤枉本大人,想死吗?” “就是,有本事你们拿出证据来!” “居然说我们向你们索要好处,还又不承认,那你们有何证据?” 关玉瑶灵机一动,说道:“现在只有那位李公公可以证明!” 闻言,杨信脸色一僵。 “糟糕,居然忘了那个死太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