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蓝蓝,我没有这样想你,我知道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太过小心翼翼,太害怕会失去你,所以一直以来,半点可能造成我们之间嫌隙的事情我都是不肯让它发生,才会让这件事瞒了这么久。” “嫌隙?”简菘蓝气得站起身,苦笑,“木......牧云霆,在你眼里我们之间的感情就那么的容易产生嫌隙?” 牧云霆有些慌,生怕她会一走了之,可是他已经把所有的底牌都抛出来了,他没有什么可以再说动她的了,有的大概就是这么久以来的深情而已。 “对不起。”他诚挚地说了一句,“对不起,蓝蓝,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他伸手去她的手,却被她甩开了。牧云霆抓了个空,他站起身突然从后面抱住她:“蓝蓝,你知道的,我爱你,无论我做了什么,我爱你这一点是真的,它是真的,它是没有半点杂质和欺骗的。” 简菘蓝也忍不住流下泪来,他心痛过抑,难道她就不心痛不难过吗,明知她最恨欺骗,为什么不一早说,如果所有欺骗都可以这样解释一通就被原谅,那她简菘蓝成什么了,路边廉价的两元一件货吗? 她挣脱开他,深深吸了口气,说:“我做不到。牧云霆,就算我相信你说的所有的话,但也不能抹杀你骗我的事实,我们还是分开吧。” “蓝......” “但你毕竟是我的债主嘛。”她吸了吸鼻头,“我们以后就是认识彼此的陌生人好了。” 什么叫认识彼此的陌生人?!牧云霆被陌生人三个字惊到,心里一阵刺痛: “什么意思?” 简菘蓝说:“我现在脑子一片乱,我没心思去想儿女情长的事情了,让我好好静静,你也好好静静,也许我们根本就不适合彼此。” “不,只有我们适合彼此。”他却肯定地说,“除了你,我谁也不会要的。” “那又怎么样。”简菘蓝怒道,“难道就要我来将就你吗。” “不管做什么只要你肯原谅我,都可以。” 她笑了:“不用,牧总,说不定以后我找了工作,我们在工作中还能遇到呢,山不转水转嘛,做不成情侣还可以做陌生人,要是遇上了就认识一下呗。” “你,你的意思是,是从头开始吗?”他说,“我们可以重新认识重新相爱......” “牧总未免想得太远太多了。”她只说了可以认识好吧,“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蓝蓝,我会等你的,我会一直等你的。” 牧云霆见她没有说过于绝情的话便知自己之前的剖白还是有些作用的,也不敢再过于纠缠,只能眼睁睁放她离开,但至少自己不是全无机会。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和简菘蓝的这次见面,已经被人跟踪了。 不过牧云霆心里还是很不放心,因为这意味着他和简菘蓝真的分手了,当一切静下来心里还是忍不住空落落的。 他赶紧拿出手机给简宁安发了一条信息,他生怕网上的新闻冲刷现在简宁安估计也知道了,根本不愿意接他电话,信息但他总会看的。 他说:宁安,隐瞒身份是我不对,但我想你应该其实早有察觉,对于给蓝蓝造成的伤害我无话可说,但我认定蓝蓝绝不更改,无论多难都要将她追回来。 我不管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态度,我只说一点,当初你让我帮忙的事说过欠我一个人情还记得嘛,如今就当还我人情,至少当蓝蓝提起这件事时,不要对我落井下石好吗。 简菘蓝对家人的态度还是很看重的,牧云霆很庆幸自己当初的工作做的还是比较充足。 而他想得没错,简宁安从网上知道消息的时候也被吓懵了,一直帮助他们的妹妹的那个男朋友不是旁人,竟然是牧云霆本人,本人! 他被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随即一阵心梗,病情发作。医院很快给简菘蓝打电话急救。 简菘蓝到医院的时候,简宁安已经推进了急救室,旁边的护士说:“本来好好的,今天刷着手机刷着刷着也不知看见了什么消息突然就犯病了,把我们也吓了一大跳,简小姐你可得有准备,主治大夫说他这次发病急,只怕需要些钱。” 简菘蓝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哥哥看到了什么才会急得发病,她急得又哭又捶墙,却也只能坚持住说:“好,我知道了,你告诉主治大夫让他务必治好我哥,我最迟下个星期一定把钱拿来。” “好的。” 简菘蓝不敢耽误,等到哥哥平安从急救室出来便赶紧回去筹钱,可眼下她也失业了,哪里有太多的钱,没办法她将简家最后这一套自己现住的房子做了抵押,申请了极速出款。 等交了哥哥的医药费这才重重松了一口气,房子的贷款就以后慢慢还吧,解决了眼下的危机才是最重要的。 简菘蓝拿着缴费单回病房时,简宁安醒了过来,他看着日渐憔悴的妹妹,问她:“是真的吗?” 事情闹得沸沸扬,哪里瞒得住,她说:“是真的,但是哥你别激动,你听我慢慢的跟你说。” 简菘蓝把事情都告诉了简宁安,和牧云霆感情的现状也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她,简宁安叹了口气,缓过神来的他其实也从很多以往的蛛丝蚂迹里发现了不对劲。 而且简菘蓝办抵押等钱的那几天简宁安看到了牧云霆发来的信息,他说:“我知道了。” 简菘蓝没想到简宁安会这么轻松带过。要知道当初自己被牧易安欺骗的时候简宁安差点没冲过去打死牧易安,气得只差头发没立起来。 “哥......”她只怕他是气得狠了,才会反而这样平静。 简宁安摇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心里有数,牧易安和牧云霆一对比, 他们究竟谁对你是真心,谁对你是假意,我还分得出,他纵骗你是他不对,你要不要原谅是你的事,但我只要知道他不会像牧易安那样伤害到你,就行了。” “......”简菘蓝不说话了。 而另一边,牧云霆已经连着差不多一个星期没去上班了,失去简菘蓝的这一个多星期他一直把自己锁在别墅里醉酒,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