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简菘蓝现在是每天晚上都要画画到很晚,经常为了弄清楚沈虹的一句话甚至一个图而思考大半天,没画到自己满意便不会去睡觉。 她对于设计的热爱程度和好学程度让在一旁默默看着的牧云霆也深受触动,看她大半个晚上坐在画板前苦思冥想,画了扔,扔了又重画的样子,倔强得像一头可爱的小牛。 有时候累得不行趴在画板旁边就睡着了,牧云霆也不好打扰她,生怕一碰她又醒了反而让她休息不好,只好给她简单搭一个薄被让她好好的睡会儿。 一直到周六当天,牧云霆因为是牧家人毕竟要早到,所以很早很早便出门了,简菘蓝知道他今天也忙并没有多问,她也早早收拾好准备出门,直到出门前她才又拿出那张邀请函来看。 因为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只和林菓然确认了周六的时间,却还没看清过邀请函上的地址,展开一看,地点倒也不远,是一所十分高档的会所内举办,环境应该是错的。 只是邀请函最上端写的却是牧氏诚邀,生日晚宴的字样。 “牧氏......” 简菘蓝回想起之前牧云霆说及牧易安会突然回国的理由,好像就是牧老爷子生日快近的缘故,不过她却完全没想到林菓然竟然会有人脉能搞到牧氏这样的邀请函。 要知道业界内能参加牧氏的宴会的人向来必须是有一定就的人物的,非富即贵,达官显赫者举目皆是。 她打电话想向林菓然确认一下:“厉害啊,连我都不知道的,你竟然搞到了。” 毕竟她可是牧氏的员工,但却一丝风也没听说,反是林菓然这个云山的一个总监竟然还能搞到邀请函,确实是厉害。 林菓然说:“姐也是有点人脉的好不好,我可告诉你穿得漂亮得体啊。” “那你要来接我吗?”简菘蓝问。 “这有什么好接,你到时候直接来不就得了。行了,我还有工作先不跟你说了哈。”林菓然说着便挂了电话。 简菘蓝眉毛一抬,笑了,工作狂啊,还到时候呢,这不就该出门了吗,这时候居然还要再工作一把,也是服了他林菓然了。 行吧,自己过去,反正有邀请函在手,还怕进不去不成。 这么想着简菘蓝便又整妆收拾了一下,这才出门去—— 到达会所,门口守了两排西装革履的男子,一看就是保镖,她微有些紧张,拿出手机想给林菓然发信息问她有没有到。 但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简菘蓝,你来得正是时候,怎么样,我们一起进去啊。” 抬头,只见牧易安正冲她笑得可亲可近,可真是难为他在发生了那种事情之后竟然还能冲着自己笑出来。 不过简菘蓝可不愿意给他脸面:“不必了,我约了朋友一起的。” “林菓然吗?”他好像早有预料,“她刚刚已经进去了。” 简菘蓝愣了一下,随之又想若是迟到了也不太好,便转身向礼宾台递交了自己的邀请函,然后进去了。 牧易安看出她不乐意与自己同行,但牧易安今天却丝毫不生气,还是跟着她走了进去,就紧贴于她身后,不紧不徐的跟着。 整个宴会大厅人头蹿动,但却并没有太大的说话声,有的是空气里缓缓流淌着的轻音乐,三米高的吊顶上面是一盏辉煌漂亮的水晶吊灯,美仑美奂。 宾客间笑语宴宴都是轻声再轻声,倒是有不少酒杯相碰发出的清脆声响,无数端着托盘游走其间的侍者,其服装到妆容都是与宴会纯白清蓝的统一色调。 有人进大门,不少人只是稍一回望,当发现不是自己要等的人或不是需要立刻去应酬的人物,他们便又回到自己的筹光交错间去。 牧易安站在简菘蓝身旁,笑着说:“怎么样?” 有侍者经过牧易安要了两杯香槟,递了一杯给简菘蓝。 这种场合下,礼节上的合乎规矩是一定做到的,虽然极不情愿简菘蓝还是接了过去,只是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林菓然,整个宴会上认识的人也很少,即使碰到一两个认识的,人家今天好像也有比自己更重要的人要应酬,哪有空陪她。 所以简菘蓝转了一圈之后在一处小吧台边停下给林菓然打去电话:“我怎么没看见你,你在哪儿呢?” “你找我做什么,我做完工作到酒吧放松了啊。”她懒懒的声音埋在掺加了賙围热闹的气氛,电子音充耳欲聋。 “你,你在酒吧?” “废话,大小姐今天是周六我不赶紧放松一下,明天周天的宴会我又得绷紧神经了,是不?” “明天的宴会?”简菘蓝这下有点懵了。 “对啊,你没看我给你的邀请函啊,明天晚上嘛。” 简菘蓝一时之间如遭雷击,自己来错了地方,可是......为什么会有牧老爷子的邀请函呢,等等...... 简菘蓝这才想起,接到林菓然说给她邀请函的那天,她在公司撞见了牧易芸,正好是从她办公室的方向出来,就说那天牧易芸怎么那么相处,原来...... 虽然想通了关窍,但却不明白原因。 她看向旁边的牧易安,刚刚牧易安还假惺惺说林菓然已经进来,可见他们都是串通好的。 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阴谋,算了趁着还没被人发现或者牧易安他们的丑恶计划还没进行之时,自己早点走吧。 就在她要离开时牧易安却好像猜出了她的意向,凑上去小声说:“来都来了别着急走啊。” “你们合伙把我骗来这里到底是想干什么。” “瞧你说的,知道我们家这场宴会是多少人磕破了脑袋都还求不来的吗?”牧易安冷笑,“况且你难道就真的不想知道他的秘密,他接近你的真实目的?” 简菘蓝愣了一下,想到了之前牧易安发的那些短信,自己也曾为此而深思过,虽然总觉得是有些奇怪和想不通,但是她选择相信牧云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让开。” “只要你想我就可以告诉你。”牧易安说。 简菘蓝眉心一紧,就在这犹豫间,牧老爷子却朝二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