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霆也懒得跟牧易芸多说,转头只对简菘蓝说:“蓝蓝,再多陪我一会儿吧,你这才刚来呢。” 简菘蓝本来就在气头上,但又不好驳牧云霆的面子,知道他是有心下软,便说:“你白天还说让我好好休息,不必天天往这儿跑来着呢,如今我要回去休息了,你又不让?” 是让她好好休息,但也绝不能是装着一肚子的闷气走啊,他还不明白简菘蓝,天知道她这样一副样子回去心里会想些什么多余的事情出来。 “我突然想吃苹果了。”他撒娇道。 牧易芸从来没见过牧云霆竟然会这么柔声细语,笑容满面的说话,望向简菘蓝的眼神里简直就是一滩化不去的浓情,这让她喉咙里像哽着一坨翔,难受程度可想而知。 简菘蓝拿了苹果准备给他削,牧易芸赌气似的一把夺过:“爷爷说了要让我好好照顾你的,绝不能怠慢,这种事自然还是我来。” 简菘蓝跟牧云霆都这么定定地看着她,她自顾自的将简菘蓝挤到一边坐下削起苹果,简菘蓝没说什么,起身去倒了一杯水过来。 有人抢着干活,她乐得轻松自在,刚喝了一口水,旁边牧云霆便端了杯子过去,就着她喝过的地方也要喝水,哪天还没碰到杯沿便被手疾眼快的牧易芸抢了过去。 “怎么能共用杯子呢,多不卫生啊,我给你倒。”她一副体贴良妻的模样,转身又去重新给牧云霆倒水去了。 简菘蓝看出她就是在故意找茬,不免翻了个白眼,故意大声说:“共用一个水杯是不太卫生,阿云你说你天天都要亲我好几次,口水交缠的岂不是更不卫生,以后你可尽量少亲我了。” 这话诛心十足,牧易芸如吞一大盘绿头苍蝇。 牧云霆一把拉过简菘蓝,说:“你终于支棱起来了?” 简菘蓝轻哼一声小声说:“她摆明了在这儿摆谱呢,我为什么要忍她。” “这就对了嘛。”说着便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正好被转身过来的牧易芸看到,话说十遍不如一见,她气愤到了极点走过去一把推开简菘蓝:“你还要点脸不,他还是病患呢。” “阿云听见没有,说你不要脸呢,还一身伤就总爱亲来亲去,害得我都没脸做人了。”她也开始故作姿态。 “你!” “行了。”牧云霆适时开口,“牧易芸你有完没完,自你来后病房就没安静过,医生说我要静养,你不懂什么叫静养是吗?如果你再这样我就让老爷子来领你回去。” “你不能这样。”牧易芸急了,“难道是我哪里照顾得不好吗,分明是她在这里搅局好不好,再说了来这里不是我开的口,是爷爷亲自开的口,你也要违背他老人家的意思吗?” 牧云霆头疼的捏了捏额心,随之说:“总之,我只一句话,要么你规矩点,要么便是老爷子开的口我也要送你走,你知道我说到做到的。” “我,我......”牧易芸跺了半天脚,终归什么也没有说,转身跑出去了。 简菘蓝在后面喊了一句:“喂你就这么跑了,不伺候人了?” 牧云霆哈哈大笑起来,简菘蓝转身看了一眼他,却没有笑得那么开心。 刚刚牧易芸说她来这里伺候是牧老爷子亲自开的口,这跟牧云霆跟她解释的有些出入啊,但牧云霆却没有当面驳斥牧易芸,难道说牧云霆其实也是知道牧家的意思的,只是没办法,也不好拒绝?! 这样杂乱的想法让她有些心绪不宁,在病房里待了没一会儿,电话响起,是唐心打来的,说是有份重要文件需要她亲自过目签字。 其实她想得出应该不是什么要紧事,但现下她也有些不太想跟牧云霆待在一处,便借着这个理由离开了。 简菘蓝本来就有点心绪纷乱,也没有注意周围环境,一路上都在想牧老爷子把牧易芸派过来的真实目的,却不想突然从天而降一杯水,泼得她从脑仁冷到了脚心。 她怔忡的退了一步,旁边一个大姐赶紧站过来指着泼水的牧易芸:“你这小姑娘怎么当着路口泼人呢,这可是医院你别乱来啊。” 简菘蓝有些没回过神来,却听牧易芸冷哼说:“哼,她这种女人别说泼她,我还想打她呢。占着根本不属于自己的男人不肯放手,明明正主都回来了,还在别人的男人面前讨巧卖乖,你这么茶你妈知道吗你?” 那帮简菘蓝的大姐怔了一下神,牧易芸这话十分有歧意,让人一下就以为简菘蓝是个当三的。 大姐站开了一点距离,但周围因这一杯水和牧易芸的声音已经渐渐围过来好多人,对着简菘蓝都是指指点点,还有拿着手机拍的。 牧易芸不知收敛,听到人群里大多是暗骂简菘蓝不检点的甚是得意,冷笑说:“简菘蓝,你自己出身有多卑微自己不清楚吗,还枉想瘌蛤蟆吃天鹅肉,我看是异想天开吧你。” 简菘蓝掏出纸来擦着额头上的水渍,余光瞟见人群里不少举着手机拍热闹的人,眉心一动,抬头看着牧易芸:“够了,你不要再说了。” “怎么,怕了?”牧易芸一听她这话越发得意起来,当着牧云霆的面收拾不了她,难道离开牧云霆的视线,她还张狂不了不成。 “简菘蓝你敢做就要敢当,是不是像你这种低贱做作的女人都一个样儿,就喜欢霸占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啪!”简菘蓝走上去冷不防的给了她一个耳光,这一耳光也甩得牧易芸有些回不过神来。 “什么叫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简菘蓝冷哼,语气坚定眼神坚毅,冷声大气说,“就因为你也喜欢我男朋友,就因为你家里比我有钱些,就因为我是在你们家的公司上班,所以我就应该要让着你,把你喜欢的全都给你,这样才对是吗?” “我说牧大千金,你醒醒好吧,这儿不是在你家,你是一个完整的人,我也是,你有民权我也有,什么就叫我低贱,你很高贵吗?我凭什么要什么都让着?” “原来不是小三啊,我还以为......” “原来是富家小姐看上她男朋友,逼宫来了。” “啧啧......” 简菘蓝冷声继续说:“我未做过偷摸拐抢之事,和阿云正常恋爱,哪里低贱了,如果没你有钱就是低贱的话,那这周围所站这么多人,都低贱吗?就你牧大千金一个人高贵,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