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高 潮处有一个情节是男主生了重病怕自己命不长,便隐瞒病史强行与女主分开,不过女主还是找了回来,两人在病房里激动地又哭又吻,甚民是感人。 看到这样的动人之处,牧云霆问简菘蓝:“如果有一天我也生了这样的重病,你会离开我吗?” 简菘蓝怔了怔,突然笑了:“我还以为这样幼稚的问题向来只有我们女人才会问呢,那我反问你,如果真的这样,你会不会像那个牧云霆一样,怕拖累我无法与我天长地久而撒谎跟我分开呢?” 这确实是一个难题,不同性格的人总是会有不同的抉择,没有切身经历牧云霆也无法做出选择了。但他伸手捧着简菘蓝的脸,说:“我已经无法想象如果要跟你分开这种事情了。” 他的回答,她始料未及,脑里一下子就出现了昨晚他出现在厂房救她的一幕幕上,那大雨的凛冽与他身上温暖的气氛那种鲜明分裂的对比...... 就在她失神的时候,牧云霆已经于黑暗处凑上来亲在了她的唇上,轻轻的暖暖的,也甜甜的。 简菘蓝没有躲开,冲他笑了笑,算是回应他的话和他的吻吧。她想也许自己真的是有些发醋了,竟然因为同事们无聊的猜测而对牧云霆生闷气。 牧云霆得了这个笑,越发张狂起来把简菘蓝抵在椅子里热烈地亲吻,简菘蓝被他的热情吓了一跳,到底是在电影院里,即使一片黑暗但还是不防会被人发现,那将会多尴尬啊。 但是他推不开牧云霆,微弱的余光里,他闭着眼亲吻自己的样子那么投入亲切,简菘蓝把心一横,管他呢,尴尬就尴尬吧,亲完再说。 ...... 出电影院的时候两个人同时长舒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都是在为二人在影厅里亲吻而没被当场发现的事情感到庆幸,疯狂过后他们都本能有些暗自后悔又暗喜,对视一眼,笑了。 电影院门口有个姑娘正在卖花,玫瑰花在黑夜里也显得张狂而鲜艳,漂亮得独具一格,简菘蓝看了一眼,牧云霆便出手将那一大筒玫瑰花都给她买下了。 简菘蓝嗔怪地看着他:“浪费这钱做什么,就算要买,买一朵就好了。” “没关系,还可以拿回去插屏嘛。”牧云霆让姑娘把花给他包扎了一下,然后便递给了简菘蓝,简菘蓝笑了,一手抱着花,一手牵着牧云霆的手,一起离开了。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随他们一起出影院的还有另一个熟悉的人,牧易芸一下暗暗跟着他们,从进电影院到出电影院,她暗自恨得咬牙。 她从来没见牧云霆对哪个女人这样好过,如此亲密无间的牵手拥抱,打情骂俏,还买花相赠,果真是在谈恋爱呢! 送简菘蓝回家的路上,母亲林夕打来电话说父亲简逸因为食物中毒被送进医院抢救了。 简菘蓝被吓了一跳,手中的玫瑰花都掉在了地上,她抓着牧云霆的手说:“送我去医院,我爸中毒了。” 事发突然,二人也来不及多想其他,便又火急火燎往医院赶去了。 到医院的时候,父亲还在抢救室里洗胃,母亲靠在哥哥简宁安的肩头上哭过不止,眼睛都红了。 简宁安说爸爸是因为吃了太多韭菜又吃了牛排,医生说食物有些相克但想来不是什么大问题,让简菘蓝也不要太担心。 简菘蓝的心稍安,兄妹两个又安慰母亲,但母亲一直十分自责说自己也不清楚这些食物相生相克的道理,早知道不该让简逸吃那么多的,他身体受罪不说,让孩子们也跟着担心。 好在没一会儿,抢救灯熄了,主治医生出来问谁是家长,兄妹两个连忙上前去,医生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林夕,却把兄妹两个拉到一边,说:“给你们父亲做了一个初步的检测,怀疑你父亲胃上有一个病灶。” “什么意思?是因为这次吃坏东西引起的吗?”简宁安不解地问。 医生叹了口气:“初步断定是胃癌早期,不过还得等后期我们做了进一步的化验检测才能得知最后的结果,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一直站在一旁的牧云霆听闻此话也是震惊无比,简菘蓝差点没站住,牧云霆忙从后面轻轻扶住她,简宁安双手扒着旁边的墙壁:“胃,胃癌?” “也别过于担心,只是初步断定。”医生安慰说。 简菘蓝头脑一昏:“怎,怎么会这样?” 简宁安也一时失了主意,他们简家为什么会如此倒霉,难道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吗?! 牧云霆扶着简菘蓝安慰说:“别太担心,医生也说了只是推测,真正的结果还得等最后的诊断。当务之急是先给伯父办住院手续,好让医生仔细做下一步检测。” 简菘蓝看着他:“为什么会这样?不是说只是吃坏东西嘛,洗了胃就该好了啊。” “蓝蓝,你别这样,医生说了只是推测啊,即使真的是癌症但不也说了是早期嘛,发现得早是好事,有治愈希望的,你别太伤心。” 简宁安深吸了一口气,转头说:“阿云,麻烦你替我照顾一下我妈和妹妹,我去给爸爸办住院手续。” 牧云霆点头,简菘蓝这也才渐渐镇定下了,靠在牧云霆肩上:“我知道,我不会有事的,我也不能有事,我们,我们一会儿再去问问医生详细的情况。” “好。”牧云霆笑着说。 父亲的住院手续很快办妥,简宁安一直在忙前忙后,牧云霆也跟着去帮忙,简菘蓝便陪在病房里安慰父亲,就是洗了胃需要住两天院观察一下,不是什么大毛病。 倒是母亲林夕有些绷不住,在简逸面前完全演不了戏,一直暗暗抹眼泪,简免问她怎么了,简菘蓝只说:“妈就是自责不知道韭菜牛排相克,还让你吃那么多,你知道她一向多愁善感的,没什么。” 说着简菘蓝又赶紧给母亲林夕递去纸张,偷偷在她耳边安慰两句,林夕才勉强镇定过来。 没一会儿牧云霆回到病房,简菘蓝忙问:“怎么你一个人,我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