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她涂口红难不难看是她自己的事，凭什么他还对她动手动脚的，还这么粗暴对待她。 够了？ 夜霆渊神色骤然变得阴戾了起来，她居然还敢忤逆和反抗他？ 瞧见夜霆渊凤眸里那抹狠意，顾惜妍又有些后知后觉怕了。 这个男人的心情阴晴不定，她不敢招惹他，也不敢惹怒她，不然她的下场只会很惨。 “我得回去了。”顾惜妍眼眸微敛了几分。 夜霆渊冷声道，“我允许你走了吗？” “那你还想干嘛？”顾惜妍杏眸透露着一股畏惧。 夜霆渊单手扣住顾惜妍的下颌，幽深的凤眸不停盯着她那略微干燥的唇瓣。 他用指腹轻轻在唇瓣上边摩挲了几下，眼神透着一股阴狠，“这个嘴唇有多少人吻过？” 顾惜妍脸色划过一抹一闪而过的错愕，接着沉默不语了起来。 因为除了他，就没有第二个人男人吻过。 但她怎么可能会将这种话说出来呢，就算说出来他也不信。 “不回答？” 夜霆渊已经没有太多的耐性。 顾惜妍垂下视线，不敢去看夜霆渊那道具有强大压迫感的目光。 骤然间，唇瓣上传来一股粗暴又剧烈的疼痛感，让顾惜妍吓得心脏病都要犯了。 她不可置信看着眼前这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夜霆渊居然又在吻她？ “唔唔……” 口腔尽是男人那清冽又霸道的气息，让她无处可逃。 她疯狂敲打着他那温热又坚实的胸膛，想让他放开他，因为她嘴唇既疼又很麻，这让她很难受。 但她的反抗，反而激起夜霆渊更加疯狂的对待。 最后她索性放弃了挣扎，她就权当被一只狗给咬了。 吻到最后，两人的呼吸都伴随着紊乱。 顾惜妍的反应更加厉害，她双腿都有些瘫软，要不是有夜霆渊的支撑，她早就摔到地面去了。 夜霆渊离开后，两人的呼吸都伴随着一股粗重。 顾惜妍背部紧紧贴在墙壁上，小手则下意识握紧夜霆渊胸前那抹布料。 等缓过神后，顾惜妍一副不可置信看着夜霆渊。 他为什么要吻她？难不成又想要玩弄和羞辱她？ “你以为我吻你代表着什么？我就是想找羞辱你而已。” 夜霆渊的眸光对着顾惜妍那道愤怒的视线，嗓音透着一股阴和冷。 “够了。” 听到他这么羞辱的话语，顾惜妍感受自己的心脏被人插上了几刀，很疼。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待她。 她也是一个会疼会哭的人，她经不起他这么多次致命的摧毁。 “给我安分些，要是被我看到你犯贱的场面，我会将你给杀了的。” 夜霆渊又紧捏住顾惜妍的下巴，嗓音带着一股威胁。 话落，他便放开了顾惜妍，往舞会场地那边走了过去。 顾惜妍浑身都泛起一股无力，她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也跟了过去。 等她走到大厅里，刚上完厕所，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在走廊的拐角就碰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 她眼眶红红的，还一再哽咽，一副天塌下来的痛苦模样。 “你怎么了？”顾惜妍走过去询问。 双马尾女孩边啜泣边说着，“姐姐，我的右手刚才撞伤了，轻轻动一下都会痛得厉害，而且还痛得一直在发抖。 待会我还得上台去弹钢琴呢，这次机会对我来说太难得了，我一定不能搞砸了，不然这对我以后的前程会有很大的影响。 我真的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办了，我的手很疼，暂时弹不了钢琴。” 顾惜妍犹豫了好一阵后，才说着，“我来帮你弹吧。” 她学了十几年的钢琴，虽然五年时间没弹了，但身体记忆总归有的。 “姐姐，你会弹钢琴吗。” “嗯。”顾惜妍应着。 “不行，就算你帮我弹了，别人也会认出你不是我，要是他们知道我找人代替，那我的前程照样会给毁了。” 顾惜妍思考了一阵又说着，“你去帮我找一条纱布过来，待会我用纱布挡住脸，这样别人不就认不出我是谁了，他们都会以为我是你。” “这是一个好法子，姐姐，要是你帮我度过这次的难关，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顾惜妍笑道，“举手之劳而已。” 十分钟之后，会有一场钢琴表演作为今晚舞会的开场。 顾惜妍已经在后台准备就绪了，她跟那个小姑娘提前换了下着装，等到舞会的主持人一cue到她后，顾惜妍就缓缓走到台上，并在钢琴面前的座位上就坐。 她深呼了一口气，纤细的双手便落在钢琴的键盘上，一串又一串美丽的音符就从她的指尖流窜了出来。 场上的人全被这好听的钢琴声给吸引住了，夜霆渊也不例外。 他幽深的眸光睨向台上，就看到舞台上那抹纤细的身影，她脸上戴着一面薄纱，遮挡住她的容颜。 但她那双眼睛却像极了顾惜妍。 夜霆渊心里头遭受到很剧烈的冲击，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会弹钢琴？ 而陆文昊也一眼认出在舞台上弹钢琴的女人就是顾惜妍，他唇角挂起一抹化不开的笑意。 这个女人还真会给他惊喜。 一旁的沈雪当然也知道舞台上弹钢琴的人就是顾惜妍，她气得要死。 那个贱女人居然又在明目张胆勾引夜霆渊，会弹钢琴了不起啊，她弹的顶多就一般而已。 沈雪又侧过身刚想看一眼夜霆渊，但他的身影？ 可恶，他又跑到哪去？ 顾惜妍结束完整首钢琴曲的弹奏后，底下就传来非常热烈的鼓掌声，肯定她的琴技高超。 她心里涌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激动，这一刻让她有些恍惚，仿佛让她回到五年前般。 她离开舞台后，就往后台走了出去。 她刚踏出门口，眼前就堵了一个身形伟岸欣长的人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