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金有些绝望了,姐姐也不管自己了吗……
一瞬间,许金了脸色便阴沉了起来,对着许桂怒吼道:“许桂,你不是人!你居然让人抓你弟弟!你不得好死!”
“你为了图财差点害死我妈你怎么不说呢?”荣兴质问道。
“我是为了她好,就算她死了她也是解脱了,不然背着你爸弄出来的那么多债她生不如死!”许金狰狞道。
荣兴双眼猩红,冲上去就是一拳,直接砸在了许金的脸上。
许金身子失去平衡,坐在地上后大喊道:“治安者朋友们,你们可看到了,他打我,我要告他!”
“荣兴,你想好了,我不撤诉你就得进去,你让你朋友跟治安者说一声别抓我,我这也就不追究你了!”
“抱歉我没看到,你们看到了吗?”一个治安者淡淡道。
“刚刚我在想车停在门口会不会挡路,都没注意到房间里的情况,许金,你坐地上是想拘捕吗?”另一个治安者质问道。
别的不说,单单是许金刚刚那句话就已经触及不少人的底线了,这样的人他们都恨不得上去打一顿,更何况现在有人愿意代劳?
许金傻眼了,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治安者们。
“你们……你们这是徇私舞弊!”许金大吼道。
“我们这叫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带走吧!”
就这样,许金被带走了,许桂也一下子苍老了不少。
她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一直悄悄帮助的弟弟居然是这个德行!
“妈您别激动,为这种人不值得!”荣兴连忙上前道。
“是啊阿姨,您躺下,我给您看看病情。”林天紧接着说道。
听到这话,正准备出门的宋主管宋柯桥忽然停下了脚步。
林天要治疗了吗?
鬼手医仙的传人的救治那可不是一般人能看到的啊!
想到这里,宋柯桥便回手关上了病房的门,有些期待的看了起来。
林天给许桂号脉后,便大致确定了情况,随后直接拿出银针开始施针。
宋柯桥默默的在一旁看着,想要尝试偷师一下。
这要是真学到了十之一二也够自己受用终生的啊!
五分钟后,林天收起了银针,从柜子里拿出了笔纸,一边写着药方一边道:“胆里的结石已经解决了,之后上厕所的时候就会被排出体外,按照这个药方调养一个月,胆囊炎的情况也会得到改善!”
宋柯桥傻眼了,这就完事了?
就用银针扎了这么一会,胆结石都解决了?
一时之间,宋柯桥不由苦笑了起来。
亏的自己还想着偷师,看来自己对自己太过高看了啊……
荣兴拿着药方有些激动,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感激才好了。
“多谢了老大,以后如果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林天拍了拍荣兴的肩膀,开口道:“送你妈回去吧。”
“不用,我身体已经好了,我自己走就可以了,你们快去学校吧!”许桂连忙道。
“那也好,阿姨现在确实应该多活动一下才是。”
说完,林天便转身准备离开,却正巧看到了门口处目瞪口呆的宋柯桥,不由疑惑道:“宋主管还没走?”
宋柯桥被林天问的一愣,我怎么还没走……
这总不能直接说我是想偷师吧?
“那个……我这不是担心林先生没有交通工具嘛,所以就等林先生治疗好后看看需不需要我送您!”宋柯桥灵机一动的说道。
不管是林天刚刚那神奇的治疗手段还是林天身后的力量,宋柯桥都坚信和林天搞好关系是绝对没错的了。
“如此,那就劳烦宋主管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林先生要先帮朋友的母亲办出院手续是吧,我来处理,我有证件,办事效率高!”
说完,宋柯桥便直接转身跑出去办理起了出院手续。
不得不说,医管局在医院内的办事效率就是不一般,没一会便将手续全部办理完毕。
半个小时后,当林天和荣兴回到学校时,叶梦蝶那有些疑惑的眼神便看了过来。
“怎么了?”林天有些茫然的问道。
“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得罪了薛导师?”叶梦蝶询问道。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林天好奇道。
“薛导师之前来点了一下名,然后就问为什么荣兴不在。”叶梦蝶解释道。
林天茫然的眨了眨眼,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关键点在于薛导师没有问你,你的名字可比荣兴靠前,而且之后我说你和荣兴去医院给荣兴的母亲看病时,薛导师也很抗拒的说你爱去哪去哪,她不管,只说了你一个哦!”
林天无语了,头一次听说来亲戚后还有针对性目标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薛导师可能是来亲戚了,或许是我的长相正好触碰到了她易怒的点上了吧……”林天无奈道。
叶梦蝶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中午时分,林天正准备和叶梦蝶一起去吃午饭时,教室的大门便直接被推开,随后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便直接走了进来。
班级里的众人都有些茫然,这位是谁啊?
就算是教授也没有这么大岁数的吧?
正当所有人疑惑之际,老太太已经走到了荣兴的面前,不由分说的直接一个耳光抽了过去。
“你个杀千刀的小兔崽子,你能耐了啊,你居然连同外人把你舅舅给抓了,你这是畜生行为!”
荣兴看了一眼面前的外婆,虽然这外婆对自己的母亲极为不公平,但是荣兴却不敢对她怎么样。
原因很简单,舅舅打了就打了,就像他说的,如果舅舅不认母亲这个姐姐,那他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但是外婆对母亲有生养之恩,自己自然要带着点敬意才行。
“外婆,这次的事情可真不怨我,您可以去治安局打听一下他到底干了什么!”
“他干了什么也是你舅舅,你居然把他送进去了?你不是人!”外婆怒吼道。
“我不是人?他不知道在哪找了一颗新肾底价买入,然后高价卖给医院,再让医院以更高的价格卖给我母亲,这是人干的事情?要不是我老大,我妈现在已经没了!”
“没了就没了,女儿有什么用,儿子才是传宗接代的,你这样是在毁许家!”外婆毫不讲理的说道。
“那他也是在毁我家,先不说他从我妈这免利息借钱后再高利息借给我爸这事,我家出事了之后他第一个出来落井下石,这种人死在里面才好!”荣兴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