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无语了,薛晴还有间歇性失忆症不成?
我怎么在这里?我不在这里,你就不知道在哪了!
“办公室的事情你都忘了?”林天诧异道。
薛晴茫然的回忆了一下后不由睁大了双眼,难道说刚刚的不是梦?
下意识的,薛晴连忙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确定还在自己身上后这才松了口气。
“你救的我?简仁给我下的什么药?”薛晴连忙询问道。
“还能是什么药,就是你想象中的那种。”林天耸肩道。
“那你……那你是怎么治好我的?”
“很简单啊,靠银针就可以了。”
薛晴想起林天在体育馆的时候的治疗手段,倒也相信林天是靠着银针帮自己解决问题的了。
“谢谢你了,真是可恶,没想到简仁居然这么没有下限,居然用这种缺德的办法坑我!”薛晴不满的说道。
“是你太相信社会的美好了,就像今天的事情,你其实不应该出面的,这样反而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
薛晴不满的看向了林天,开口道:“所以我看到不公平的事情就应该不作为?那我可做不到!”
林天叹了口气,无奈道:“就是猜到你会如此,所以我才想回来给你提个醒的,没想到倒是碰到这么个场面了。”
“之后小心些吧,简仁的事情我自己扛就好,要是真的开除我我倒是轻松了,而你要是再保我,那个秦佩山只怕就会对你下手了,再见了!”
说完,林天便转身潇洒的对着身后的薛晴摆了摆手,离开了教师公寓。
薛晴长出了一口气,她也承认林天说的是对的,但是就这么不管了吗?
先不说今天的过,如果不是为了自己,林天根本不会对简仁动手,那就不会存在后续的麻烦了。
想到这里,薛晴心中便开始烦躁了起来。
该死的简仁,居然对自己下那种东西!
要不是林天懂医术,用银针帮自己把药性解了,自己以后还怎么见人?
紧接着,薛晴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林天用银针解了自己的药性,那他是怎么施针的?
薛晴连忙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发现衣服上面并没有被针戳破的痕迹后脸色便阴沉了起来。
自己难道被林天都看光了?
林天……算你跑得快!
另一边——
简仁在医院经过一番治疗后,算是保住了性命,不过因为长时间抽筋没有措施,导致手脚筋都已经萎缩,需要长时间的疗养才能恢复。
而且即使恢复了,以他的情况,这辈子只怕也别想拿手术刀了。
当杜华得知这个个消息时,顿时觉得机会来了,当即来到医院与简仁进行商榷,此时的简仁对林天也是怨恨至极,完全不在乎自己被杜华所利用,直接点头同意。
第二天一早,杜华便推着轮椅和简仁一起出现在了秦佩山的办公室内。
秦佩山看到这个场景时不由一愣,询问道:“这……这什么情况?”
“舅舅,简班导被林天给弄成半残了,先不说恢复需要多久的时间,简班导以后不可能在站在手术台前了。”
秦佩山顿时瞪大了双眼,林天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正当秦佩山准备把林天叫到办公室时,想到了前一天的情况后,秦佩山忽然有些心虚了起来。
“你们俩给我个底,不会是你们俩主动找的麻烦,然后被人给打了吧?”秦佩山不确定的问道。
“倒不是要找林天麻烦,是……”
紧接着,杜华便将具体情况给说明了一下。
秦佩山沉思了片刻后,便拿起了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十分钟后,林天再次被叫到了秦佩山的办公室内,而薛晴在得知后也一起跟着来到了办公室。
秦佩山在看到林天后,便直接将面前的退学通知书递到了林天的面前。
“来了啊?这是你的退学申请书,我们凌海大学决不允许你这样的蛀虫坏了凌海大学内的风纪,在上面签字后就跟治安者去接受调查吧。”秦佩山义愤填膺的说道。
紧接着,秦佩山便和坐在办公室内的治安者对视了一眼,二人也都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笑容。
林天不由一笑,连治安者都不是负责这里的,这针对的有点明显了吧?
这真的是一个大学副校长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薛晴可没有注意到这些,当即不满道:“副校长,我不理解这个决定,林天做错什么了?凭什么开除他?”
“凭什么?就凭他把简导师打成了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简仁已经不能再当医生了?”秦佩山质问道。
“他活该,就他这个德行的,在手术室里到底是给患者手术还是在侵犯患者都不一定呢!”薛晴怒视着简仁道。
“放肆!先不说简仁人品如何,林天打人就是不对的!”秦佩山怒视着薛晴道。
“哪有什么不对的?林天的行为是制止犯罪,构成正当防卫,即使下手过重也是符合无限防卫权的,要严惩也应该是严惩简仁!”
“好了好了,你们学校内部的事情你们自己慢慢研究,林天构不构成犯罪我们会调查,但是人我们必须带走!”关平起身道。
“凭什么?”薛晴此时也不管对方是谁,直接拦在了林天的身前质问道。
“薛晴,你别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妨碍公务?”秦佩山质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林天没有错,凭什么要被带走?另外,谁找的治安者?拿的又是什么证据?定性了吗?治安者有什么权力直接带人?”薛晴质问道。
“够了,这里是凌海大学,这里我说的算,在凌海大学内我就是规矩!”秦佩山恼火的说道。
“诶呦,秦副校长这好大的官位啊,我就出差了几天,秦副校长这是要谋朝篡位不成?”
就在这时,校长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了进来。
秦佩山眉头一皱,孔祥不是说要出差一个星期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孔校长哪里的话,但是你不在学校,做主的自然是我,而且一个学生而已,我有开除的权利吧?”
孔祥慢慢的走到了林天的身边,开口道:“任何人你要开除我都不管,但是林天,我保定了!”
秦佩山眉头一皱,孔祥这是发的哪门子疯?
“孔校长出差在外,只怕还不知道林天都干了什么吧?林天可是差点成为了一个杀人凶手!”秦佩山沉着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