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流只是瞟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秦柏松直接就给了秦文轩一脚。 秦文轩一个踉跄,就跪在地上了。 “你给我有诚意点儿,道歉是你这样道的吗?” 见此,秦文轩心里对江流那是更加不满了,劳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但他知道自己爷爷是个什么脾气,他是真的生气了。 所以秦文轩根本不敢乱来。 只得老老实实的道歉。 “江医生,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吧!” “江先生,你看你消气了吗?” 见秦柏松又一脸讨好的看着江流。 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点儿也不给秦文轩面子。 秦文轩不是他的宝贝孙子吗? “就让他在这里跪上一个小时,这件事就过去了。学医之人,还是要心怀仁慈才好!” “是是是,江先生你教训的对。那你是不生气了吗?” 秦柏松小心翼翼的问道。 江流没有理他,直接走向了薛天瑞。 “薛医生,咱们继续吧!” 薛医生被刚刚的事情惊的迷迷糊糊,江流叫他时,他就感觉和做梦一样。 “哦...好,小江医生,哦,不,江神医!” 秦柏松也赶紧跟了上去。 大家看连秦柏松都在一旁认真的听着,时不时的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于是大家全都围了过去,结果江流对于某些问题的见解,可以说是一针见血,治疗方法简单有效。 而且连很多未解的难题,江流也能给出一条不一样的研究方向。 众人纷纷提出自己的问题,这可把江流给累坏了。 嘴巴都快说秃噜了皮了,心想以后这样的交流会一定要少参加,也太累了。 叶红雪过来的时候,看见所有人全都围着江流,而且全都听的特别认真,生怕错过了一个字。 叶红雪心里顿时生出一股自豪感,不愧是我的小师弟。 “小师弟,我那边有个病人,你等会儿记得来我办公室找我。” 听见叶红雪的声音,江流突然就觉得这声音如天籁一般。 他立马冲出人群,对着叶红雪眨巴眨巴眼睛。 “师姐,你不是说有事和我说吗?” 听见这话,叶红雪懵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说过有事找他了?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好像是,我差点儿就忘了,你和我来吧!” “好嘞!” 说完,江流就跟着叶红雪一起离开了。 剩下这些专家们全都愣在了原地,有人下意识想叫住江流,但被秦柏松拦住了。 “你们干什么?没看出来江先生累了吗?让他先休息休息。” 听见这话,众人都觉得有道理,随后大家都散了。 这时,江流和叶红雪也已经到了诊室。 “小师弟,你先自己坐一下。” 说完,叶红雪就走到了病人面前。 这个病人还带着口罩,江流觉得有点儿奇怪,但是并没有多想。 “你这种情况多久了?” “咳咳......老猫病了,医生,你帮我开点儿缓解的药就行了,我这病我知道,看不好的。” 听见这话,叶红雪皱了皱眉。 “手,伸出来,我把一下脉。” 这个中年男人虽然知道看了也没什么用,但还是比较配合叶红雪,伸出了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充满了老茧的手,一看就是常年日累做重活留下的。 这一把脉,叶红雪感觉更糟糕了。 “你这病,不能这样拖下去了,要是再拖下去,可能就病变为癌症了。” 叶红雪非常严肃的盯着这人说道。 “癌症就癌症吧!也没钱治,这辈子就这样了吧!医生你帮我开点儿药,缓解缓解我就足够了。” “你这......好吧!” 叶红雪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答应。 “我还是建议你尽早住院检查,以我多年来的经验,你这病有可能已经癌变了。” 就在叶红雪开药方的时候,江流凑了个脑袋过来。 “师姐,我觉得把川贝母换成黄苓,效果会更好。” “嗯!有道理,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叶红雪肯定的点了点头,黄苓的效果的确比川贝母更好。 可是这个病人看见江流的时候,他突然就愣住了。 满脸都是震惊,不可置信。 这模样,和他爸妈太像了。 完美遗传了他父母亲的所有优点。 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盯着江流问道:“你是小江流吗?” 江流和叶红雪都露出了不解的眼神。 但江流还是点了点头。 结果这病人突然就激动的一把抱住了江流,眼泪也不停的往外流。 “太好了!太好了!你没死,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大伯,你是?” 江流疑惑的问道。 因为他是真的没有猜出来,这人会是谁。 也许是他父亲以前的朋友,但在江流的记忆中,他父亲的朋友,没有这个人啊! “是我啊!小流,你邓伯伯。” 邓城摘下来脸上的口罩。 一张熟悉的脸庞扑面而来,江流也激动的一把抱住了邓城。 “邓伯伯,真的是你吗?” “是我!” “那你现在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 江流有些不解,因为邓城当年也是夏临市年轻有为的青年企业家,照理说怎么都不至于混成现在这个模样。 “唉,说来话长啊!但这一切都是拜李建义所赐。” “又是他!” 江流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火中烧。 看来自己当日对李建义的惩罚还是轻了点儿。 不仅害了他的父母,就连他父母的朋友想要帮忙,伸出援手,他竟然也不放过。 “小江流,事情都过去了,而且李建义现在也接受了他应得的惩罚,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可惜你的父母......” 邓城叹了叹气,有些惋惜的说道。 “那你脸上的伤,还有你的病是怎么回事?” “脸上的伤没事,小问题,我这病嘛,也和......也是前几年感冒发烧了,没来得及去医院,落下的病根。” 邓城本来想告诉江流实话。 但又害怕江流一时冲动,做了不该做的傻事,所以就撒了谎。 邓城这话,江流一听就知道是假的。 因为他这是十几年的旧疾了,也不是什么发烧所引起的。 只不过江流也没有拆穿他罢了,江流也不想邓城担心。 毕竟邓城是当年为数不多愿意站出来帮助他父亲的人。 “我先帮您看看你这老病吧!脸上的伤,等会儿给你开点儿活血化瘀的药,多擦几遍就好了。” “小江流,你会医术?” 邓城一脸的疑惑,在他印象中,小江流的理想不是从医啊! 而且小江流现在还不到二十岁,想来是安慰他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