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听见跑路这个词,瞬间大怒,又开始骂了起来。 “奸商!退钱!” …… 他们还一直往公司里面冲,保安们都快拦不住了。 因为他们只能防守,又不能动手打这些人,万一磕着碰着了,就更加说不清了。 就在场面越来越控制不住的时候,江流和柳云柔终于回来了。 “住手!” 大家一看是柳云柔,就立即冲了上前,围住了她,生怕她跑了。 “柳总,你自己说吧,这事儿怎么办?”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带头说道。 其他人也附和的点了点头,全都死死的盯着柳云柔。 “退房是不可能退的,毕竟合同上白纸黑字都写的清清楚楚,你们自己在签合同的时候也是同意了的。” “什么?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一条,我看你就是欺骗我们这些老百姓的!想骗我们的钱!” 本来大家还有些犹豫,自己当时的确是知道这一条内容的。 但带头男子一吼,大家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就咬定不知道,柳云柔还能拿她们怎么办? “我看你不仅是奸商,还是骗子……” “呸!” 大家这架势,大有一副柳云柔不答应退房,就要把她摁在地上打一顿的样子。 哪怕柳云柔是个绝色美人,在他们的利益面前,也不值得一提。 “大家冷静点!” 江流这一嗓子,吼得他们直接就安静了。 “首先,我们公司旗下的房子,并没有任何质量问题,塌墙事件只是一个意外,等我们查清楚真相会公布出来的,大家根本就没有必要嚷嚷着退房。” 听见这话,众人其实有点儿心动了,他们之所以愿意买云流集团旗下的房子,是因为之前口碑很不错。 但这一次,实在是让他们太怀疑了。 带头男子一看大家的表情,暗叫一声不妙! “切!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收买上面的人,或者推一个替罪羊出来呢?毕竟你们这种大公司,是最会干这种事情了。” 带头男子一说完,就转头看向周围的人大喊道:“大家不要听他的,他就是故意这样说的,好争取时间为自己跑路!” 什么! 跑路? 周围的群众瞬间就激愤起来了。 “围住他们,不退钱就不准走!我们就一直待在公司门口,看看谁熬的过谁!” 带头男子立马又吼了一句,周围的人还真的又把江流二人死死的围了起来,过分的还朝着他们扔着东西。 云流集团的保安们看见这一幕,立即上前想要拉开这些人。 江流也护着柳云柔想要从人群中冲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男子突然就晕倒了,脸色非常的苍白。 带头男子一看,心里顿时惊讶了一下,没想到这家伙还挺会装的,他都差点儿信了。 回过神来,带头男子立马大叫了起来。 “天啦!来人啊,救命啊!看这些奸商把人都气成什么样了!” 众人一看,顿时慌了,但全都默契的后退了一步。 但江流只瞟了一眼,就看出这人是装的。 心里也瞬间明白,恐怕这个带头闹事的,还有躺在地上那个,都是别人雇来的。 “快让开,我是医生!” 众人都一脸懵逼的看着江流,这人还真把他们当傻子呢? 带头男子刚要说什么,江流就拿出了自己的行医资格证。 还真的是医生? 大家都纷纷为江流让出了一条路毕竟他们只是想要退房而已,不想因此搞出一条人命。 “他这就是典型暂时性休克,只要来上几针就没事了。” 说完,江流就从针袋里拿出了最粗的银针。 而躺在地上那人听见说要针灸,心里也在不停的打鼓,时不时的瞄一眼江流。 结果一看见这针,他瞬间慌了,谁特么针灸用这种针啊? 眼见着江流就要刺了下去,地上那人装不下去了。 “咳咳咳!” 但江流还是朝着他的手臂刺了下去,痛的这人瞬间就跳了起来。 “干什么你?没看见我都已经醒过来了吗?” “毕竟你装病的这么辛苦,我总不能辜负你这一番好意吧?” 啥? 竟然是装的? 听见这话,这男子瞬间就恼羞成怒,指着江流和柳云柔大骂。 “你特么胡说什么?我看你们不仅是奸商,你还是个庸医!” 江流没有理会这人,对着众人说道:“你们就是被这人当枪使了,他们根本就没有买我们公司旗下的房子,是故意怂恿你们来闹事的。你们先回去,塌墙这事我们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要是我们真的是奸商,也不会在短短几年就做到如此规模吧?” “那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大家听了江流的话,仔细一想就反应过来了,自己刚刚的确是一直被那个男子牵着鼻子走。 “这么大个公司,我们跑的掉吗?” 这些人半信半疑的,但今天的确已经闹了很久了,就慢慢散去了。 带头男子和倒地男子瞬间就急了。 “怎么?你们还不走,是要我把你们丢出去吗?对了,告诉你们背后的人一声,别在妄想用这种方法来对付我们,是没有用的!” “哼!你等着吧,拽什么拽!” 说完两人就灰溜溜的离开了,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李建义。 李建义又是气的火冒三丈,这江流还真是嚣张!看来自己要加快速度了。 随后他又打了个电话给王志平。 解决掉门口闹事这群人后,江流和柳云柔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又传来了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 还真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啊! “柳总,刚刚咱们公司所有的合作商全都打来电话说要取消合作,哪怕是赔违约金。” 钟雯雯焦急的说道。 “一点儿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吗?” 钟雯雯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 “而且,好几个工程现在都停工了,每天的损失都是好几千万,照这个样子,公司恐怕撑不了几天,就要破产了。” 江流和柳云柔都忍不住蹙了蹙眉,短短一天时间,事情就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