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本来和富家太太们一起打着马吊。 自从她知道赵龙飞不想让赵峰回来直接,就觉得神清气爽的感觉。 现在每天等着自己儿媳妇给自己请安,然后赖约着朋友们打打马吊,或者一起去影里面约个下午茶也是特别舒服。 她刚刚才开始赢钱,就看见自家小厮惊慌失措的跑进来。 她不是很想下牌桌,但是自家小厮的脸色着实有点难堪。 “夫人,出事了。” 马氏瞪了他一眼,歉意的对着几个牌友道歉。 “不好意思啊,家里面出了一点小事情,今天我就陪到这里了,改天继续啊。” 其他三个富太太也都是明事理的人。 “没事没事,赵夫人快回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啊,回去吧,道什么歉啊,咱们都是谁啊,不用说那客套话。” 马氏这才点点头走了,她不知道自己前脚刚刚走,后脚那三个夫人就聊起来了。 “你们说是什么事情啊,这么紧急,直接跑到咱们打牌的地方找人来了,估计事情不小哦。” “是啊,这几日打牌天天给我显摆自己有一个丞相府的女儿当儿媳妇,尾巴都要翘上天去了。” “是啊,我也看不惯她那个样子,天天恨不得首饰带一身,都快四十岁的人了还穿着粉红色,真是没什么教养。” “呵,就她那个出身做派你们又不是不清楚,勾搭自己的前姐夫,真是恶心,庶出就是庶出,找的儿媳妇也是庶出,出身再高贵又怎么样呢,不还是庶出,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们。” 剩下三个富太太们聊着八卦,心里面也好奇是什么样的事情把马氏喊的那么急。 “什么?你说我的儿子被郭氏那个贱人给伤害了!” 马氏本来还抱怨小厮为什么怎么不会找时间,现在恨不得飞回赵府把郭相莹那个贱货给掐死。 “少爷现在怎么样?伤到哪里了?要不要紧?” 马氏走边问,小厮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一直安抚着马氏希望自己别跟着遭殃。 “夫人回府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马氏听不到答案,心急如焚,下了马车就往赵凯的院子里面跑,头上的钗子掉落到地上也没有管。 还没有到门口,就看见赵龙飞也来了,门口还站在一堆大夫。 马氏腿软的走不动路。 “老爷,凯尔怎么了?” 赵龙飞看见她,想起刚才大夫给他说的话,心里面也很沉重,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也只是叹了一口气。 “唉,你自己进去看看吧。” 马氏被赶来的丫鬟扶着,颤颤巍巍的走进屋里。 刚进去就闻见很重的血腥味,她心里难受极了。 床上躺着一个人,是她的儿子赵凯。 昨天还和她要银子逛花楼的儿子,现在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两腿之间有些隐隐约约的血迹透露出来。 她马上就明白了郭相莹对她的儿子做了什么。 她直接冲出门外找到门口的一堆大夫,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我的儿子还有没有救啊!他才二十出头啊!那么年轻,他还没有一个子嗣啊!那么能不能把他治好啊。” 济仁堂的刘大夫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说了实话。 “赵夫人,不是吗不想救,而是您的儿子他本来就年纪轻轻纵欲过度,现在受了这么大的一个创伤,虽然东西还健在,但是应该是不举了。而且请恕我直言,您的儿子如果没有受到这么大的创伤,按照这么一直纵欲过度的情况来看,有子嗣的可能性也很小,而且年纪一旦上了三十也十有八.九会不举。” 一直在躲在暗处的郭相莹听见了刘大夫的话顿时跑了出来。 “我不是故意的啊,而且也不能全部都怪我,你儿子早就本来也有问题。” 马氏刚才一直没有看见过相莹还好,现在看见了顿时把所有的错都推到郭相莹身上。 “我呸,你个贱人,我可没有虐待过你,连你和我儿子大婚我也掏出来我的小金库怕你受到委屈,你现在居然这样对我儿子?我弄死你。” 马氏觉得男子年轻的时候放纵自己没有什么不好的,他只是觉得是大夫是被郭相莹收买了。 她儿子那么年轻力壮,怎么可能会是那样,一定是郭相莹害怕,所以找了刘大夫做了假! 她扑上去就和郭相莹打了起来。 女子为了追求美观,所以指甲都留得很长。 马氏的爪子对着郭相莹的脸就是一挠,顿时郭相莹那细腻白暂的皮肤上面就多了一道血痕。 马氏是下了死手的。 郭相莹最保护的就是中间的脸,疼的直叫,也顾不得形象了,对着马氏的头发就是一扯。 两个人一遍打架一边互相咒骂。 “你给我松手!我可是你婆婆,没有学过女德吗!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死老太婆,天天抠的要死,赵家那么大的产业给我买点东西怎么了?买了一点东西就开始说我,真是每见识的粗俗女人,怪不得我姨娘总是说你们商人底下。” “底下?你还不是嫁给了我的儿子?” “那又怎么样?你儿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什么都不会,每天就知道和女人在一起,我嫁给他才短短不到三个月,你的儿子就已经带着府里面的丫鬟开始爬床了,我现在看见那张床就恶心。” “啊!我打死你!” “来啊!” 赵龙飞看见眼前混乱的一面,气的脸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你们都给我住手!来人,快把他们两个给我拉开!” 几个大夫也是第一次见识大户人家的夫人打架的,看起来和他们家婆娘?0?5差不多。 果然女人都一样。 赵龙飞看见一群大夫都观望了这场战斗,脸上觉得难堪极了。 他努力露出自己的标准待客的笑容。 “不好意思让各位见笑了,最近两位夫人的精神不是很好,所以才出现了今天的丑闻,感谢各位今天的到来,这是薄利,请各位笑纳。” 几个大夫打开一看。 一根小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