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老板看到我来了之后,连忙嬉皮笑脸的跑了上来,在我的面前对我献殷勤,老板甚至还说我已经很久没来了,好久不见十分想念。 可我心里边想我认识你吗?我跟你熟吗?你是哪一位呀?还好久不见十分想念,这整得我都快要懵圈了,这是什么意思) 老板也就是想要和我套 套近乎而已,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感慨。 他对每一个人都是这么讲话的,这样一呢是能够引起别人的好感,二呢是能够让别人对这一家米店增加好的印象。 然后从方方面面这一家米店就已经赢得了大家极大的尊敬和尊重了。 当时我问老板有没有长糯米,老板告诉我散称的没有了,但是包装的倒是有不少,只不过呢,包装的长糯米一斤的话就要卖到大概是三十多块钱左右吧。 我当时心里面想这是在闹着玩吗? 糯米一直以来都是最为廉价的粮食没有之一,如果要是逢年过节用来包粽子或者是做点小吃的话,谁平常吃糯米呀。 糯米吃多了可是会影响消化,可是会让肠胃不适应的。 所以按道理说它的价格就算是再怎么高肯定也都高不到哪儿去的。 这个老板故意哄抬糯米的价格,如果要是我跑到物价局里边去举报他的话,老板必定得死,这连说都不用说。 但是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看这个老板的米店已经很久都没有人来光顾,过了米里边都已经长出了米虫来了,这个老板他的生活也挺不容易的。 而且就算他家的米质量再怎么差劲,我也是用来防鬼的,又不是用来吃的,又不会对我的饮食安全造成威胁,我怕什么玩意儿呢?对不对? 南青对我道:“老大那个红彤彤的还有晶莹剃透的,看起来润润滑滑的那玩意儿是啥东西呀?我看着我都觉得好像特别新颖的样子。” 南青他不明白那个东西叫做红薯干,也就是说把红薯的皮给削掉了之后,再把这一个红薯给挂到枝头上,然后呢,晒干了之后晾干了之后再拿出来进行出售。 它不用加糖,你只需要把它放到锅里,边一蒸一煮熟了之后好吃的不能再好吃了,家里边有条件刷上一层番茄酱,用来烧烤也是非常棒的。 南青看到这红薯干,口水直流三千尺。 我都已经告诉过他了,红薯干这玩意儿平时偶尔吃一吃,那倒没有什么问题。 但你要是经常碰的话,那问题可就大了极有可能会让你放红薯屁或者是让肠胃消化不良。 因为红薯干它的硬度比较大一点。 再说了,老板这一家店铺已经这么久没有人来光顾过了,他们家现在绝大部分的粮食都卖不出去,都积累在店里头都已经长霉菌了,都已经积满了灰尘。 甚至被老鼠啃过,这挺不卫生的,因此就算是南青再怎么想买我都不会给他买的。 万一到时候要是吃坏肚子了那可怎么办?对不对? 南青他的肠胃呢都是比较脆弱一点的。 当时的南青竭尽全力拼尽全力想尽办法,想要让我给他买这玩意儿,我都已经告诉过他了,少吃点,别老是吃那么多,没有用就没有意义的。 可南青就是不听我讲话呀,那我给他买了两斤红薯干,当时他一口一口的往嘴巴里面放进去的时候,他感觉都快要把自己的牙齿给磕没了。 这个红薯干,把所有的水分全部都给蒸干了之后,它的硬度肯定是相当的大的。 如果是牙口不好的上了年纪的,老人最好就是不要这样子直接生吃,应该要放到锅里面去蒸一蒸煮一煮。 等到它熟了发软了,没有那么的硬的拿出来吃,那才是比较好的。 但是直接干的话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估计也都没有这么的厉害吧。 此时此刻的南青只感觉自己相当的怀疑人生啊。 南青对我道:“老大这玩意儿不好吃啊,为什么这个老板会挂在店里面卖呢?” 我不想回答他,我觉得这个问题特别的无聊。 老板给我称好了大概是三百多斤糯米,我告诉老板我还要大概是两百多斤。 今天晚上糯米可能要大促销了,老板倒是听到感觉开心激动得不得了,在他的心目当中他感觉无所谓,反正我要买的话,他总能够有的卖。 我把这糯米拿到了手上往外边撒,这里弄一点那里弄一点,在每一家每一户的门口前边都放入适当的糯米。 当时就有一些平头老百姓觉得我这一种行为是在闹事甚至居委会的人都出来了,都还要问我,这到底是在干些什么玩意儿,是觉得粮食太多没有地方放了吗? 我告诉他们今天晚上很有可能会有恶鬼来袭,谁要是敲他们的门口的话,都不能够开门,最好过了十二点就把门窗全部都给堵上。 要是觉得空气太过于沉闷的话,就把空调给打开。 作为陌生人作为跟他们不太熟悉的人,我能够把话说到这一个地步,就已经算是对他们特别的关心了,但是我不知道他们是否都能够听到脑子里边去。 当时的这一些平头老百姓表面上看上去和蔼可亲,但是背地里头每一个人都是凶神恶煞的,特别是这个城中村的主管当时拿着一根铁棒甚至都想要攻击我了。 但是老子也不是吃素的呀,老子又怎么可能会怕他呢,要打的话那么咱们就打呗。 反正我们这些年轻人还算是比较年轻力壮的范畴。 你这一个老年人你早就已经老骨头了,肌肉萎缩啊,方方面面的运动能力,爆发力速度啊,还有反应快慢都没有办法能够跟我们这些年轻人相提并论。 你要是想要把我给撂倒在地上,那可能你还得去健身房多喝个两三年的蛋白粉,练一练再说 此时此刻的师叔还有老李头也都只能够无奈的跟在我的身后帮我做这一件事情。 师叔对我道:“看到了没有?我就说吧,你在这边做好事,我承认这的确是好事,但是好像没有任何一个人领情。” “他们都对你虎视眈眈的,他们都用那种眼神看着你,你看看有谁领情吗?他们都觉得你是在搞事情。” 师叔他就是比较小孩子脾气,可是我现在却完全是以大局为重的,我觉得他们能不能够理解我们,他们能不能够明白我们的用意和意图,我们完全不考虑。 我们只希望天下能够太平一点,这样就行了,仅此而已,其他的不太重要的。 当时的师叔跟在我的身后一边帮我撒着糯米,一边各种各样肆无忌惮的在说我的坏话。 毕竟他是我的长辈,他再怎么说我我也都无所谓了,如果要是换成其他人的话,我早就已经翻脸了,哪里还能够让他在我的面前数落着我呢? 当时有很多的新闻媒体记者全部都扛着摄像机往我这边快速的跑了过来,对着我们疯狂地拍照。 他们心里边肯定是在这么想的,今天晚上指不定就有素材可以进行报道了,一定要在我的身上大做文章。 这些新闻媒体记者在我看来跟那吃饱了没有什么事情做的,跟闲人也没有任何的区别。 你们要报道你们报道其他的去呀,城中村门口的那个水管灶就已经爆炸了,你们却视而不见,你们这是在闹哪样呢?现在这些自媒体他们主要是以流量为主的。 我当然明白他们的用意了,我当然知道他们究竟是在说些什么了,我怎么可能会不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