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梁阔海倒是很自然,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眯着眼睛向杨斐到了一声谢,便把礼物接到手中转而交给了身旁的梁琳琳,紧接着目光就一直停留在杨斐的身上。 不过短暂的几秒钟时间里,梁阔海只是打量杨斐,并没有开口说话。 这一份沉默让气氛变得格外微妙起来。 梁琳琳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如果换作任何一个年轻人,在父亲这样的注视之下,都很难保持平静。 反观杨斐,非常自如的站在原地,用微笑相对,没有丝毫的不妥和拘束。 这让梁琳琳点了点头,不愧是她能看中的男人,确实不一般。 杨斐就是杨斐,能有如今这么大的成就,绝非偶然。 就连梁阔海也露出了赞赏的目光,并且主动向杨斐伸出了手。 “小杨,你的名字,我女儿可是最近一直念叨,我都好奇的很,到底是什么人能让我的女儿这么重视,今天见到果然是不一般!” “年纪轻轻一表人才,听梁琳琳说你在金融行业混的也是风生水起,前途无量啊。” “梁伯伯,谬赞了,在下只是运气好一些罢了。” 杨斐冲着梁阔海拱了拱手,态度谦卑是他一直以来的作风。 不过能被梁阔海赞赏,杨斐心里头自然是开心。 梁阔海再一次点了点头。 不卑不亢! 这便是杨斐留给他最深的印象。 这个年轻人真不愧是能被女儿提及,确实让他眼前一亮。 不知不觉间,原本并没有将杨斐放在心上的梁阔海,突然对杨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年轻人,我平日里没什么喜好,就是喜欢打个保龄球,所以才把你约到了这里,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玩儿这个东西,是不是有些唐突了?” 梁阔海开口问了一句。 这句话听起来很客套,实则又是对杨斐的一次考验。 他想看看杨斐的家境如何,至少没有任何一个普通人家会教自己的孩子去打保龄球。 梁琳琳显然是看出了父亲的用意,一时间有些紧张了起来,因为她了解杨斐的家境不好,来自山村,现如今的成就是后来才有的,所以保龄球这个东西杨斐还真不一定会。 不过梁琳琳还没来得及开口帮助杨斐解围之时。 杨斐却主动开口,笑着点了点头:“玩儿的不多,不过也会一点儿,应该可以给叔叔作陪。” 听到这一句话,梁阔海暗自点点头,露出了赞赏的目光。 很显然,这一次的考验杨斐是通过了。 只不过等会儿进去了之后,他还要看一看杨斐说的是不是当真属实,如果只是为了撑场面,硬着头皮说自己会,那进去之后一便知,很容易漏馅。 “走,咱们进去吧,我可是这里的会员!”梁阔海咧嘴笑着,并非炫耀,不过却给了杨斐一种很亲和的感觉。 但是杨斐在这件事上也确实是没有说谎。 他玩保龄球的次数也不少,确实和职业的保龄球选手不敢比,但是在业余的水准里面,他也算是个顶个。 就这样,梁阔海带着杨斐和梁琳琳两个人进到了保龄球馆里,路上有说有笑的,聊得非常开心。 确实,梁阔海是这里的会员,进门之后和普通玩家不一样,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子,跟在身后是他们的专属服务员,负责接待,为他们端茶倒水。 梁琳琳跟在杨斐和梁阔海身后,原本她还担心父亲和梁阔海两个人会没有话题,说不到一块去,可是她压根儿没想到杨斐和父亲两个人聊得非常好,她甚至一时半会儿插不进去一句话,站在一旁也只能做一个倾听者。 只不过让梁琳琳无奈的是,她叫杨斐与父亲认识,是为了让杨斐在工作上能够给父亲一点儿帮助,可是两个人聊的是天南海北家长里短,压根儿就不聊一句工作上的事情。 不过看到父亲和杨斐两个人的心情都不错,梁琳琳也就没有打扰。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几个人选了一条球道。 梁阔海坐在一旁并没有出手,而是抬手示意让杨斐先打个样儿。 见此情形杨斐,也就没有客气,露出微笑之后,戴上手套,拿起一颗保龄球向后退了几部微微,弯下身躯,以一个极其优雅标准的姿态将球投了出去。 保龄球按照一个完美的弧度,缓缓向终点驶进,打了个满分。 看到这一幕,梁阔海不由得点了点头,冲着杨斐偷去了一个赞赏的目光:“你小子确实没忽悠,我是会打球,而且看样子还是一个老手。” “让伯父见笑了,只是瞎玩而已。”杨斐依旧保持着极其谦卑的姿态。 而后杨斐和梁阔海两个人就球技而言进行了交流,玩儿的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才停下来,喝两口水,坐在椅子上,梁阔海突然开口语气似乎很是轻松的问了一句。 “梁琳琳跟我说你是一个投资人,在金融行业混的风生水起,不过我觉得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在这个时候,还是应该多吃点儿裤头木秀于林,风必摧只投资这个行业,玩儿的是眼光,也是运气风险太大,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梁阔海此言那是在暗指杨斐能够拥有今天的成就,其实都是因为运气而已。 如果杨斐没有真才实学,那么很快他所拥有的一切都会消失。 杨斐是个聪明人,自然能听得明白梁阔海这句话的意思,而是眼神之中有些无奈。 因为关于他的事确实没办法向别人解释。 不过梁阔海能够向他提及此事,那就说明梁阔海已经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今天他给梁阔海留下的印象应该不错。 否则梁阔海今天绝对不可能和他谈几工作的事。 杨斐只是笑着并没有反驳,梁阔海任由梁阔海说什么就是什么,二后非常轻松的回应了一句。 “伯父,您说的不错,投资是一项风险非常大的工作,很有可能一夜暴富,也有可能一夜之间一无所有,不过我这个人向来喜欢自由,让我去朝九晚五的上班儿,很显然是不太可能的,所以这种风险我反倒觉得它是一种游戏,能给我带来快乐,至于赚不赚钱,我还真是从来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