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要你解释了,我只不过是问问而已,你以为我会在乎你的事儿吗?”江琴狠狠的瞪了杨斐一眼,连忙偏过头去,故作一副冷漠而不在乎的姿态,开口说道。 “我之所以管这件事,而是因为你是我送到公司里来的人,你最好给我注意影响!” “注意什么影响?你怕我跟她有情况啊?”杨斐苦笑了声。 “没有最好走吧,别愣着了。”江琴转身向地下停车场走去。 杨斐紧随其后,看着江琴的背影,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甜蜜,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挺有意思,竟然会吃他的醋,这就说明这个女人在内心深处已经对他有了一定的地位。 想到此处,杨斐嘴角不进,露出了一抹自得的笑容。 即便江琴不承认,可杨斐怎么可能看不出江琴心里头的那点心思。 来到地下停车场,江琴坐在主驾驶上,杨斐坐在副驾驶上开口问道:“你打算带我去什么地方?” “刚刚你没有听见我三叔的话吗?今天晚上要表扬你一下,设宴请你吃饭。”江琴目视前方不与杨斐对是冰冷的回答者,是做心中有些慌乱,今天莫名其妙吃杨斐的醋,可不能让这小子看出来。 杨斐撇了撇嘴,便不再开口说话。 随着这一生汽车的轰鸣,江琴油门踩到底红色的法拉利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顺着停车场,一路驶出到大马路上。 而杨斐和江琴二人刚刚离开,在停车场的角落之中,一辆黑色的保姆,车上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子,一直木事者江琴的车辆离去,从口袋之中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阴恻恻道。 “人已经离开停车场了,你们那边儿准备好了,千万不能有失。” 对于这一切,无论是杨斐还是江琴,都并不清楚。 二人还在路上等着红绿灯,车上的气氛颇为凝住,江琴不开口,杨斐也不敢打话,像极了闹矛盾的两个小情侣。 可就在红灯刚刚灭掉绿灯亮起,江琴一脚油门而传出十字路口的时候,杨斐脸色突然惊变,迅速解开了他和江琴的安全带,而后伸手打开了主驾驶的车门,脚下用力猛的将江琴扑出了车外一个翻滚摔在了地上。 江琴被这一幕吓傻了,瞪着杨斐满目的惊恐:“你疯了吧,想要我的命吗?” 而就在话音刚落一声巨响,江琴抬眼看去,她的那辆法拉利已经被迎面闯红灯的一辆渣土车撞在了护栏上。 主驾驶是已经被撞的偶像的进去,如果刚刚他坐在驾驶室上,此刻定然是令上当场。 浓烟四起,所有周边的车辆也都停了下来。 江琴看着眼前的一幕周身冷汗直冒。 那辆渣土车并不知晓车内有没有人,而是萌打方向盘,一脚油门而迅速逃离了现场。 除此之外,还有一辆棕色的越野车,也应为与江琴的车辆并排行驶,被牵连了,车被撞翻在地上,车上的人也被困在了驾驶室内。 “别冷着了,赶快想办法救人。”杨斐也顾不得给江琴解释起身向越野车上冲了过去,在车副驾驶上有一个年轻的女子,手里抱着一个三岁大的小孩儿,满头鲜血却依旧,顾不得自己的安危,紧张的看着怀中的孩子。 孩子并无大碍,只不过被扭曲变形的车体给卡住了,看起来有些难以呼吸,若是不迅速将孩子救出,只怕会要了这小孩儿的命。 年轻女子冲着车窗外厉声嘶吼:“救人那!快救救我的孩子。” “快,快救人!”江琴看着车窗里的孩子,也是满心的着急,冲着一旁哭喊,想要求助外人,他确实有些手足无措,毕竟江琴从小到大还是很少遇到这种情况。 不过杨斐就平静多了,冲上前去,将变形的车门狠狠扯开。 小孩儿正躺在车里,奄奄一息。 杨斐迅速将小孩救了出来。 与此同时,救护车已经赶到了现场。 几个医护人员匆忙上前将小孩放在担架之上,进行了临时的急救之后又将车里的男人和女人救了出来。 夫妻二人下车之后,并没有顾及自己的伤势,而是迅速来到了小孩儿身旁,满眼泪水的查看着自己孩子的伤势! 担架上的小孩儿明显已经难以呼吸。 刚刚没有注意到一个残渣碎片,刺破了小孩儿的脖颈,鲜血流出,无论医护人员怎样止血都止不住,只能缓解小孩儿的生命流失。 而后迅速带着小孩儿上了救护车。 好的是医院离这里并不远! 短暂,几分钟之后,小孩儿就被送到了医院的急救室之中。 所有的人围聚在急救室外。 杨斐和江琴二人也来到医院之中进行简单的包扎。 毕竟刚刚杨斐将江琴扑下车的时候,两人也受了一点轻伤! 二人正巧路过急诊室,听见了一声在急诊室门口焦急的呼喊声:“快想办法去请外科专家来,孩子已经危在旦夕了。” 听到这话,杨斐连忙皱眉走了过去:“不用请外科专家了,让我进去吧,孩子的病我能治。” 刚刚才来到医院,只是杨斐亲自查看过孩子的病情和伤势,心里头也有数,以为医院治中应该能,就没想到孩子到了这里竟无人能救,那他自然责无旁贷。 “你能救你是什么人?你是医院里的医生吗?”急诊室外的医生上下打量了杨斐一眼,他在这里工作了这么几年,几乎所有的医生和护士都认识,可是眼前这小子看起来陌生的很,似乎并不像是医院之中的同事。 况且这个小孩的病情非常严重,必须得外科主治医师或者是外科专家来动手术,才有可能就活,眼前这个小子看起来不过20来岁的年纪,怎么可能拥有如此高超的医术,医生对杨斐的话显然抱有怀疑的态度。 “我不是医院里的医生,不过我学习过中医对这个小孩儿的伤势应该有所把握,不要再耽误时间了,再耽误下去就是生命的流逝。”杨斐皱眉说着,心中有一些焦急,可是医生就是挡在门前不让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