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刘烟烟冷冷一笑,双手抱着臂膀看向杨斐,心中颇为不爽,没想到今天竟然新来了个楞头青。 不过也好,心情不舒畅正好拿着小子撒撒火气。 “我就是要这样对待她,就是要欺负她,你打算如何?” 刘烟烟看着杨斐,轻声问道。 其嚣张跋扈的姿态,让杨斐的眼神轻轻眯起,目光之中甚是冷漠:“我不打算如何!为你的行为向刘烟烟道歉,这才是你身为公司领导应该做的表率。” “张口闭口公司领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小子是领导呢,咱们两个人到底谁是领导呀,小菜鸟就低着头,初出牛犊不怕虎你以为是褒义词吗?到最后死的就是你这种出头鸟。”刘烟烟甚是不屑道。 竟然让她给这个李菲儿道歉,这小子是疯了吧? 这样的话也能说得出口,当成可笑之极。 她倒想要看看,这小子能拿她如何。 不仅是刘烟烟一旁的众多同事也是起了好奇心,这个年轻人竟然敢多管闲事,那倒要看看这小子打算怎么管这件事儿。 如今刘烟烟就是这样的嚣张,这小子又能拿刘烟烟如何? “有时间还是去医院,把你那点病治一治吧,整个办公室都是味儿,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如此高高在上。” 杨斐嗤笑的时候,抬手在鼻子之前轻轻的做了一个扇风的动作。 此言一出。 确实让不少同事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什么意思? 味道? 他们怎么没有闻到任何味道? 却不见刘烟烟的脸色猛然惊变,脸颊涨红无比就好像是嚼了大蒜一样难看。 刘烟烟患有狐臭这件事对于她来说一直是个秘密,也只有最为亲近的家里人才知道。 从小到大因为这个疾病,刘烟烟非常的自卑。 她一直利用非常浓厚的香水气息来掩盖狐臭味。 公司里的员工并不知道这件事,刘烟烟掩盖的还算不错,就连孙建定都不知晓。 每一次见孙建定的时候,刘烟烟都会在身上涂满香氛。 孙建定有几次还觉得刘烟烟身上的香味太浓郁刺鼻表达了不满。 即便如此,刘烟烟也无可奈何,若是不涂抹那么孙建定就会知晓她患有狐臭。 然而这一件事,眼前这个小子为什么会知道? 刘烟烟深深的看了杨斐一眼,目光这种满是吃惊,她可以肯定,这个年轻人她之前绝对不认识! 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没道理会知道她这么大的秘密。 “杨大哥你是什么意思呀?我怎么有点听不明白。”李菲儿颇为疑惑的开口问道。 “怎么?你们跟着女人平日里共处一室工作,难道不知道这女人患有狐臭吗?”杨斐嘴角上扬挂着一抹讥讽的笑容。 狐臭对他来说只是小病而已。 想治这样的病,虽然说过程比较漫长,不过也能治愈。 而且并非杨斐对狐臭患者有任何的瞧不起,只是这个刘烟烟为人太过自傲嚣张,杨斐才揭了她的短,以此想要给刘烟烟一次教训。 “你休要胡言乱语血口喷人,说这种污蔑我的话,谁说我患有狐臭,不信你让大家闻一闻我的身上多香。你就是故意在报复我。”刘烟烟失口否认,根本不承认杨斐的话,脸色满是愤怒,指着杨斐的鼻子破口大骂! 呵~ 杨斐冷冷一笑,他想要判别刘烟烟身上的病症,不过是轻而易举,又怎么可能会看错。 “我说的到底对不对?是不是在污蔑你,你心里头自己清楚。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立刻为你刚刚的行为向李菲儿道歉!” 杨斐冷冷的看着刘烟烟,如果这个女人再坚持下去,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不过对于杨斐的话,在场的多数人还是无法取信。 因为他们跟刘烟烟相处的时间不是一日两日,有的甚至与刘烟烟同事三年,也从未听闻过刘烟烟患有狐臭这个毛病。 在大家的心中只以为杨斐是恼羞成怒污蔑刘烟烟,就连李菲儿也是这样想的,连忙起身将杨斐挡在了身后,看着刘烟烟开口满是歉意。 “刘组长,杨斐脾气秉性可能着急了一些,刚刚来到咱们公司工作,不太懂这里的规矩。得罪了你,我替他向你赔个不是,你可千万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李菲儿此举也是不希望杨斐真的被开除。 刚刚杨斐为了她已经得罪了孙建定,如今又得罪了刘烟烟,那么杨斐几乎没有可能留在这个市场部工作。 江家集团的工作职位有多重要,李菲儿心里都清楚。 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要来这里工作,也不知道杨斐为此付出了什么,好不容易能够得到江家集团的入职合同,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开除! 李菲儿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你这女人还真是恶心透顶,刚刚入职的一个小年轻为了你竟然连我都敢得罪,你在勾搭男人这方面实在是令人佩服。” 刘烟烟恶狠狠地瞪了李菲儿一眼。 杨斐越是保护李菲儿,刘烟烟心中就越是愤怒! 同为女人,凭什么这么不公平? 李菲儿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这么多男同事的喜爱,而她每天在身上抹着浓厚的香精,还要腆着笑脸去跟孙建定说话,才能得到孙建定一丝丝的重视。 这一份心中的不平让刘烟烟怒火中烧,目光缓缓地落在了杨斐的身上。 “小子,你想英雄救美也得看你自己有没有那样的能耐。想让我给李菲儿道歉,绝不可能。不仅如此,你小子要是把龙飞欠咱们公司的那笔货款要不回来你也就不用再来了。” 之前公司中的几个同事还不了解发生了什么情况,如今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苦笑不已。 找龙飞要货款? 这不是笑话嘛! 而且还是一个刚刚入职的小年轻,职场小菜鸟! 就更不可能要的回来了。 还不如直接递交辞呈算了,免得被龙飞一顿好打。 “刘组长,这件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那个龙飞到底是什么人,你应该也清楚,让我们两个去找他要钱,那不是...” 李菲儿还想哀求刘烟烟几句,可是话没说完,一只大手突然抬手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