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头领,我们来了!” 几乎是在同时,李道承昊旸等人转过身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大步流星,阿魏白茯苓进入了他们的视线之内。 一旁,还有几张生面孔。 在这些人的脸上,无不写满了愿为守护天下安宁而死的决心! 看着这样的景象,拾天荒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无比。 好不容易复活过来的远古巨兽,还未走出听州城就被一个名叫张俭的暗萤成员给宰了。 所幸,听州城已经被毁。 上万位百姓死于非命,还有数百位来自各大势力的修行者。 收获,不算贫瘠。 思前想后,拾天荒做出了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 继续留下来和这群不怕死的人厮杀,对他来说没有半点益处。 李道承和张俭,这两个很难对付。 其他几位,也都实力不俗。 短时间内很难赢,就算最后赢了,他也得为此付出极大的代价。 怎么算,他都觉得划不来。 那就别犹豫了,快些离开听州城,赶赴拔州城。 毁灭玄唐王朝的计划,已到了至关重要的阶段。 神焰王陛下铁定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他去执行,并顺利的完成。 在这个世上,只有他值得神焰王陛下信任。 能力,也只有他最强。 “嗖!” 诡异一笑后,拾天荒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这时,听州城的夜空不再乌云密布。 月亮,随即露出了半边皎洁的脸。 月光,乘着风轻飘飘的铺满一地。 日升又日落,十几个时辰在指缝间急匆匆的流逝了。 夜晚降临,昏暗无边无际的蔓延着。 烛光,三三两两的被燃起。 明亮的光芒,随之源源不断的往周围散开。 卫州城,城北。 新风街,长余客栈。 屋顶上,一名背上绑着一块石板的男子正满脸心事重重的喝着酒。 一口接着一口,半刻不停歇。 直到将放在身边的几个酒坛通通给喝光之后,他才舍得停下来。 最近,他实在是太烦闷了。 诸事不顺,一件都没有办成。 圣主的那边,他都不知该如何交待了。 不是怕圣主骂他,而是怕圣主对他失望,往后不再重用他。 若是这样,可比直接杀了他更让他感到难受。 “唉……” 皱着眉,背上绑着一块石板的男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有种预感,他今晚还将失眠。 明日,黑眼圈就得出来了。 精神萎靡,浑浑噩噩,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砰……” 脚跟着地的声音,晃晃悠悠的飘荡在长余客栈屋顶的上方。 距离那位背上绑着一块石板的男子,不到五步远。 来人长得五大三粗,身板厚的像一堵墙。 嘴巴,鼻子,都很大。 眼睛却很小,笑起来会眯成一条缝。 年约三十余岁,与背上绑着一块石板的男子差不多大。 “鲁三千啊鲁三千,几个月不见,你怎么变成现在这副德行了,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说来话长。” “受打击了?” “是呀!我都快崩溃了!” 侧着脸,背上绑着一块石板的男子往不远处看了一眼。 樊哈还是老样子,走到哪都是风风火火。 天塌下来,恐怕也影响不到他。 这样的心态,他唯有羡慕的份。 “飞鹰的岳方琼没帮你联系到徐丹江?” “这两个都已经死了。” 话音刚落,鲁三千缓缓的站起身。 同时,他将原本抱在怀里的空酒坛子丢在了一旁。 “神焰王够狠的呀,连一心一意想为他卖命的人都不放过!” 眺望着听州城坐落的那个方位,斜着眉,樊哈道。 那座城池,在经过血流成河的洗礼之后只剩下一片废墟了。 据说到了深更半夜,会有一大群鬼魂在街上游荡。 隐隐约约,还有哭泣的声音。 住在听州城附近的百姓,能搬的全都已经搬走了。 “樊兄,你可知夏枯草去哪了,我都有好一阵子没有她的消息了。” “你还不知道吗?” “什么意思?她不会是出意外了吧?” 满眼担忧,鲁三千着急的问道。 还不错,他对这位同门的印象。 之前,他们俩还在越州城短暂的联手过。 差一点,他们俩就夺下了这座城池的掌控权。 “夏枯草忘恩负义,她退出了‘瞑’!” 带着一股怒气,樊哈说道。 左手,不知不觉就捏紧了拳头。 “她好端端的为何要退出‘瞑’?” “她呀,鬼迷心窍了呗,一门心思的想拜李道承为师,李道承给出的条件就是她得退出‘瞑’!” “可惜了。” “鲁兄,你该不会是对她有点意思吧?” 紧盯着鲁三千的眼睛,樊哈笑嘻嘻的问。 闻到了八卦的气息,他的脸色变得极快,比三岁的孩童还灵活。 “我只是有些欣赏她罢了。” “喔,欣赏。” “圣主怎会同意她的退出?” “相识多年,她的脾气是怎样的,你我都很清楚,强迫她留在‘瞑’,没有多大的意义。” “失去了一位很有潜力的成员,我们‘瞑’的力量又得下降不少。” “鲁兄,除了圣主,我们俩才是‘瞑’的顶梁柱,其他的成员都是些边边角角罢了!” “你的这句话只能在我这里讲,别的地方千万得管住你的嘴巴!” 瞥了一眼樊哈,鲁三千道。 明明喝了好几坛酒的人是他,说醉话的却是樊哈这个小子。 不得不感叹,樊哈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同门,他都敢不放在眼里了。 “好的,我会注意分寸。” “樊兄,你此次前来卫州城是专程为了找我?” “是的。” “圣主有什么指示?” “鲁兄,圣主命我去苦方地找一个人,我对那一带不怎么熟悉,所以想请你帮忙。” “找谁?” “一个名叫司空兆丰的高手。” 双手撑着腰,樊哈说道。 苦方地离拔州城不远,有消息说神焰王这阵子就身在拔州城。 他再怎么自傲,也不会认为自己会是神焰王的对手。 “这位高手估计与灭尘有关。” “灭尘是什么?很强大的势力吗?” “如若没有灭尘,就没有我们的‘瞑’。” “这件事是圣主告诉你的?” 一脸的惊讶,樊哈问道。 这一刻,他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