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天下第一大修行势力崇天楼的楼主,名声赫赫的千秋怒雪乃是一位实力与拾天荒相当的绝等强者。 让其成为自己的手下败将,再大肆的将这个消息给散布出去,必定将会进一步加速玄唐王朝的毁灭。 所以,他会认真的对待这场较量。 “呜!” 蜿蜒盘旋,一条由数十道水流汇聚而成长着翅膀的飞龙出现在了拔州城的天空之上。 居高临下,它巍峨的俯视着帝邺。 顿时,风云变幻。 原本城内还有些淡淡的阳光照耀,现在只剩下无尽伸展的昏暗。 这样的景象,就如同整座城池都在往无底洞里不断的下坠。 最终,所有的东西都会被湮没。 “嘶!” 以秋风扫落叶之势,飞龙直挺挺的从帝邺的胸膛穿过。 一次的杀伤力不够,那就两次。 可是,帝邺仍然一副毫发无损的神情。 不避开,也不还手。 尽管,他的胸膛确有被飞龙重创。 伤口不仅很深,还伤及到了他的心脏。 换作是一般的高手,承受了这等程度的重创,纵使有十条命都得葬身在今日。 但,帝邺他不会。 甚至,他还觉得飞龙穿透的力道还不够凶猛。 “风前辈,请离帝邺远一点!” 出自千秋怒雪之口的言语,极速的传入了风轻淡的耳中。 看来,千秋怒雪是准备加大攻击的力度了。 让风轻淡离帝邺远一点,是不想有人被误伤。 为了对付帝邺,千秋怒雪不惜拿出自己修习多年并融会贯通的一切功法。 即使拼到头破血流的地步,他也在所不惜。 “嗖!” 身影一闪,风轻淡敏捷的飞离了简方客栈。 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是伺机而动。 一旦有让帝邺承受重击的机会出现,他定会在第一时间出手。 有崇天楼楼主千秋怒雪的相助,他就不信帝邺还能一直嚣张下去。 玄唐王朝,绝不会被这位大魔头毁灭! “轰!” 朝着拔州城城内的大街小巷,还有偏僻的角落,盘踞在天空之上的飞龙喷出一道道汹涌的水流。 顷刻间,拔州城就变成了一座水城。 房屋,以及地面,树木,全都被水给吞噬了。 一眼望去,很像是一片无止境的大海。 “玄唐王朝修行界的泰山北斗,果然有两把刷子!” 将视线往下沉,帝邺兴致勃勃的看了几眼自己的脚下。 不只奔流不息,水流还在井然有序的往上涨。 现在,他的鞋已湿。 再过一会儿,水流或许就会淹没了他的膝盖。 这些水流,可不是普通的水。 给足它们时间,让它们尽情的浸润,它们便可以融化世间万物。 身手不凡的修行者,也不在话下。 “咚!” 严严实实,一个坚硬如铁的光圈环绕在了风轻淡的周围。 如此,他就不用担心自己会被飞龙喷出的水流给融化了。 况且,他不在帝邺的附近。 水流融化的威力,不会太强。 “轰!” 第一步已完成,拔州城的城内已到处都是水,该进行更为重要的下一步了。 朝着帝邺,盘踞在天空之上的飞龙连续喷出好几道汹涌的水流。 洋洋洒洒,可比倾盆的大雨还要猛烈。 不多久,被水流灌溉的帝邺有一种即将断气的感觉。 呼吸,微弱。 心跳,缓慢。 眼睛,也快睁不开了。 “嗉!” 为了让飞龙的攻势可以持续很久,直至击溃帝邺,风轻淡释放出强劲的力量灌入飞龙的体内。 虽说,飞龙是由千秋怒雪驱动力量幻化而成。 按照常理,其他修行者给予的力量,飞龙是用不了的。 但,风轻淡乃是世外高人。 他给予的力量,飞龙可以照单全收。 “嗞……” 在水流络绎不绝的浸润中,帝邺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在一寸寸的破裂中。 鲜血,沿着大大小小的伤口往外溢出。 周边的水流,随即被染红了一大片。 本来是透明的,现在都成了红色的血海。 “灭!” 挺着腰板,帝邺一声狂吼。 不可否认,千秋怒雪的这一招的确很厉害。 而且,他也品尝到了那种锥心刺骨的滋味。 可就靠这一招是打败不了他的,最多只能坏了他今日的好心情罢了。 “哐!” 在巨响声中,涌动在帝邺身上的水流通通被两只无形的手给扒开了。 紧接着,这些水流都被撕烂了。 “嘭!” 盘踞在天空之上的飞龙,也被那双无形的手给硬生生的折断了。 速度极快,飞龙连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躲开,那更是不可能。 “嗉……” 弥漫着整座拔州城的水流,开始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不见。 同一刻,布满帝邺全身的伤口,也在飞快的愈合当中。 犹如雨过天晴,阳光透过云层轻柔的往下飘落。 蔓延在城内的昏暗,尽数被驱逐。 “千秋楼主,你还有没有更强的功法?” 昂着头,帝邺意犹未尽的问道。 在玄唐王朝,除了顾小辞之外,千秋怒雪可能是最值得他认真对待的一位对手。 至于李道承,他不屑一顾。 早晚有一日,他会让顾小辞深刻的明白谁才是最合适陪伴她过一辈子的人。 “帝邺,我们下回再战!” “别呀!” 弯着嘴角,帝邺微微一笑。 随后,他将视线望向了风轻淡所在的那个位置。 在他的意料之中,风轻淡正在马不停蹄的奔向城外。 这个家伙不是在逃命,而是在赶往听州城。 方才,千秋怒雪和风轻淡肯定都预感到了听州城的局面已失控。 那群身在听州城的正义之士,都将在今明两日之内命丧黄泉。 “飕!” 阴风阵阵,寒意在肆无忌惮的泛滥着。 气温,一降再降。 铺满一地的血水,相继结冰。 夜幕之下的听州城,更不像是一座处在人世间的城池了。 死亡的气息,漫天飞扬。 “快些复活吧!” 高高的举着双臂,满身是血的拾天荒在大声的喊着。 与此同时,期待的神色在他的脸上绽开着。 忙活了那么久,该有收获了。 前来听州城的修行者,绝大多数都已被他送去了亡界。 还活着的那几个,各个身负重伤。 只待他一一上前挥动屠刀,便可夺走那几人的小命,让鲜血继续遍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