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结界,剧烈的摇摇晃晃。 一些边边角角受到了极大的冲击,随之出现了好几条裂痕。 “这招挺厉害的呀。” 抬起手,慕容端端轻轻的擦了擦额头上满布的汗水。 左眉,微挑。 他又一次被包围了,这回不只有强劲的刀锋,还有一大群滚烫的火焰。 各个张着血盆大口,试图将他给活活吞噬。 局面,很是危急。 但,他慕容端端一点都不慌。 只因,他的修行境界远在昊旸之上。 稍微用点力,便可冲破重围。 “嘭!” 狂响声,飞扬在半空。 顷刻间,恶刀的刀锋就被尽数化为了灰烬。 与此同时,还有那些滚烫的火焰。 空气中,浩浩汤汤的弥漫着类似于硝烟过后的气息。 看着这一幕,昊旸心头一惊。 《舞火功法》在慕容端端的面前,竟一点作用都没有。 看样子,这位长生阁的副阁主的确没在前几日与李道承的交手当中遭受重伤。 实力,保存的相当完整。 “噔!” 脚下一点,昊旸猛地腾空而起。 天地灵元,在他的体内澎湃的燃烧着。 力量,源源不断的被转化出来。 近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咻!” 对着慕容端端脖子上的那颗脑袋,昊旸将恶刀势大力沉的往下划落。 这一刀的力度极盛,足以开山破石。 “嗖……” 扬起头,慕容端端用眼神一点。 顿时,恶刀停滞了,不再往下划落一步。 无论昊旸双手再怎么使劲,恶刀仍是没有半点反应。 手心,都已渗出了血。 “破!” 咧着嘴角,慕容端端鬼魅一笑。 一道狂风,从他的身后迅猛的扑向了昊旸。 从现在开始,他要转守为攻了。 “咚!” 胸口,一阵剧痛。 鲜血,沿着昊旸的嘴角往外溢出。 刚才,狂风凶狠的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这一撞,不仅让他断了好几根肋骨,五脏六腑也有受伤。 “砰……” 东倒西歪,昊旸重重的坠落在地。 眼前,金星乱窜。 呼吸,都变得不再顺畅。 过了好久,他的视线才慢慢的恢复。 左手撑着地,他借力站起身。 由于受了伤,他握紧恶刀的那只右手有些轻微的颤抖。 从手心渗出的鲜血,更是将刀刃给染红了。 “小伙子,你年纪轻轻的,肯定还想多活几年吧?” “慕容副阁主,你不准备一鼓作气杀了我?” “只要你愿意投效我,并帮我一同对付李道承顾小辞等人,我就可以网开一面饶你不死。” “好有诱惑力呀。” “你认真的考虑一下吧。” 隔着十几步远的距离,慕容端端面无表情的看着昊旸。 他知道昊旸是个商人,通常来说商人一般都很精明。 对待与生死攸关的事,都会非常的谨慎。 “我情愿死,也绝不会向你低头!” “呵,你这小子很愚蠢呀!” “以我的能耐,就算只剩下一口气在,我仍旧有机会扭转乾坤!” “来吧,接着出招!” 双手叉着腰,慕容端端迫不及待道。 他觉得昊旸都已身负重伤了,最多经过两三个回合后就得倒地不起。 到时,他会狠狠地折磨这小子。 直到奄奄一息时,他才会结束昊旸的性命。 这是一种教训,更是一种严惩。 不识时务的人,休想好死。 “嗖!” 使着恶刀,昊旸在慕容端端的周围神出鬼没的来回穿行。 速度,奇快。 当慕容端端反应过来,想要还手时,昊旸已经悄然无息的远离了他。 一不留神,昊旸又诡异的出现在他的背后。 一转头,却不见昊旸的身影。 这时候,慕容端端的脸色皱变。 昊旸使出的这招非同一般的功法名叫《诡形》,他之前只是有过耳闻。 今日,他还是头回亲眼见识。 昊旸掌握的炉火纯青,运用的也是得心应手,完全不受伤势的影响。 一时间,令他不知该如何招架。 “嘶……” 一道道血淋淋的伤口,在慕容端端的身上快速的延伸着。 不一会儿,他就已伤痕累累。 里里外外,没有一个部位是好的。 “呀!” 咬着牙,慕容端端狂吼一声。 霎那间,十几道幻影树立在了他的四周。 无一例外,幻影的手中各个紧握着铁刀。 这等架势,犹如铜墙铁壁。 只要有这些幻影在,昊旸就将难以畅通无阻的靠近他。 《诡形》,便无法有效的施展。 “哈哈哈,臭小子,你还是嫩了点!” 大笑数声后,慕容端端说道。 接下来,他要看看昊旸还能如何接招。 虽说昊旸的修行境界不低,意志力也很强。 但,天地灵元终究是有限的。 在接连使出两大攻击力极强的功法之后,恐已不剩多少了。 “死就死吧,过不了几日,我的那几位朋友就会替我报仇,送你去亡界陪我。” “上!” 在听到慕容端端的命令之后,幻影们抡起铁刀如狼似虎的扑向昊旸。 一个个满眼通红,嗜血如命。 “嘡!” 突然间,一只浑身长着狼一般毛发的庞然大物从慕容端端的脚底下冲了出来。 爪牙,极长。 并且,还锋利无比。 “咻!” 三下五除二,这只庞然大物就将慕容端端给开膛破肚了。 五脏六腑,零散的掉落一地。 紧接着,就是慕容端端的尸体躺在血泊之中。 “嗉……” 顷刻间,抡着铁刀的那群幻影通通灰飞烟灭了。 结界,也跟着不复存在。 “超狼,谢谢你救了我。” 注视着那只庞然大物,昊旸感激的说道。 在他将超狼送给李道承之前,超狼可是与他朝夕相处了好几年的时间。 感知到他的处境很是凶险,超狼便立即马不停蹄的赶来西商街救他了。 兽魔,也是有感情的。 对此,他已深有体会。 伴随着月上柳梢头,夜幕缓缓的降临。 浔州城,并未灯火通明。 街道上,行人屈指可数。 商铺,也没几家还在开门做生意。 城西,黄沙街。 望江客栈,屋顶上。 任凭迎面而来的北风吹乱着秀发,顾小辞仍在专心致志的将视线往远处眺望。 今晚,她有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于是乎,她打开窗飞上了客栈的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