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严肃,马兜铃劝道。 要不是为了集中更多的力量去对付拾天荒,他真想一刀将夏侯志恒这厮给剁了。 就夏侯志恒的那点花花肠子,他怎会看不出来。 这厮就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为人八面玲珑。 眼线众多,遍布各个阶层。 在乱世还未降临在玄唐之前,飞鹰这方势力唯恐天下不乱。 无时无刻的都在各方门派及势力之间游走,一边煽风点火,一边混水摸鱼。 乱世降临后,他们又心甘情愿的为拾天荒鞍前马后,简直恬不知耻。 为何这么做,那都是因为夏侯志恒的野心导致。 他想要让飞鹰成为第一大修行势力,脚踏天下各大门派。 “掌尊大人的实力太恐怖了,我不敢和他做对。” 皱紧了眉头,夏侯志恒说道。 此时,他的神色中充斥着的都是担惊受怕的情绪。 “阿魏兄,我觉得飞鹰可以换一位总管了。” “嗯,畅寒云就挺不错的,就让他来接替夏侯总管的位子吧。” “畅寒云已经没了。”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昨晚,他死在了越州城。” 特意提高了语调,白茯苓说道。 而后,她瞥了一眼夏侯志恒。 在夏侯志恒的脸上,她看到了一丝恐慌。 这年头,有不少人喜欢犯糊涂,不见棺材不落泪,夏侯志恒就是其中一位。 现在,他总该明白自己该怎么选择了吧。 不然,下一个没命的或许就是他。 “温如静呢?” “她在坐山观虎斗,没有对畅寒云出手相救。” “唉,这位女子真的是太自私自利了,她绝不会让自己身陷险境。” 捏紧左拳,夏侯志恒道。 他有些后悔了,当初不应该选择站在温如静的这边。 要是叶斌还在,兴许他就不用在今日遭受到暗萤的威胁了。 眼下,除了听从暗萤的吩咐之外,他已无路可走。 虽说踏入修行界已有几十年了,可他的境界还只是处在升玄境巅峰。 面前的这三位暗萤成员,各个身手都很强劲,他是一个都打不过。 “夏侯总管,我们的耐心是很有限的。” 板着脸,白茯苓催促道。 怒火,在她的眼神里燃烧着。 夏侯志恒这个老匹夫,她是越看越不顺眼了。 找个机会,她一定要把这个老匹夫给狠狠地教训一顿。 让其吃点苦头,助其恢复理智。 “往后,我会遵从暗萤的指令。” 在阿魏等人的注视之下,夏侯志恒无奈的说道。 残酷的现实,让他不得不接受。 心底里,他还在寄望于掌尊大人拾天荒的强大实力,不久之后便可将暗萤以及崇天楼通通击溃。 如此一来,他就能重见天日了。 几个时辰过后,夜晚到来。 广信城,灯火通明。 街道上,人来人往。 一眼望去,望不到尽头。 两旁的商铺,大多相继迎来了生意最好的一段时刻。 喧闹声,此起彼伏。 城东,凤凰街的尽头。 城主府,明亮如昼。 在客厅外的空地上,昂着头,城主大人徐端正遥望着悬挂在夜空当中的那轮皎洁的月亮。 不久前,他刚接待了几位城内的名门望族。 安抚好他们,让他们别太紧张。 广信城,不会是第二座越州城。 不是因为有他徐端在,而是因为有暗萤周副头领的镇守。 妖魔鬼怪,不敢进犯。 “嗖!” 突然间,一道黑影在徐端的头顶上空飞速的掠过。 骤变,徐端的脸色。 同时,徐端唤出铁刀紧握在手中。 屏住呼吸,环视周围。 包括头顶上,还有脚底下。 很平静,就好像刚才并没有什么黑影在他的头顶上空掠过。 但,他还是隐隐约约的闻到了一丝陌生的气息。 离他很近,就在他的左手旁。 “咻!” 刀锋,在呼啸着。 朝着左手旁的那片位置,疾驰而去。 “哐!” 像是撞在了一面坚硬的墙上,刀锋溃散了。 落了一地,最后消失不见。 “阁下请现身吧!” “徐城主,幸会。” 话音刚落,一名三十余岁的男子面带笑意的从空气中钻了出来。 稳住脚步后,他朝着徐端行了一礼。 一言一行,还算客气。 “你是来杀我的?” 注视着陌生男子,徐端直接了当的问道。 语气很平稳,神色很镇定。 在这名陌生男子从他的头顶上空掠过时,他就被拖入了幻境之中。 城主府内,已不见一位卫军的身影。 四周,空荡荡。 “徐城主,我是来给你指点迷津的。” “此话怎讲。” “掌尊大人说了,只需你向他屈服,广信城就不会深陷风雨交加的境地中,百姓们还能继续安居乐业。” “你这是在威胁我呀。” “就当是吧。” 斜着眉,陌生男子说道。 双手叉着腰,气势十足。 “阁下怎么称呼?” “长生阁,肃行煌!” “长生阁怎会充当拾天荒的爪牙?” “自然是为了顺应天意,过不了多久,整个玄唐都会在掌尊大人的执掌之中!” 眉飞色舞,肃行煌道。 对于这一日的到来,他已迫不及待。 “只要有暗萤在,拾天荒就绝不可能得逞!” 极其洪亮,徐端讲这句话的声音。 态度,异常的坚定。 今晚,就算是被乱刀砍死,他也绝对不会向拾天荒屈服。 何况,他死了不要紧。 有周副头领在,广信城乱不了几日。 “哼,暗萤绝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厉害。” 嘴角一勾,肃行煌道。 仿佛,他压根就不把暗萤放在眼里。 徐端将希望全都寄托在暗萤的身上,在他看来就是一种愚蠢的表现。 绝望,是迟早的事。 “出招吧!” “徐城主,凭你的实力,恐怕连我的一招你都接不住。” “我不信。” 抡起铁刀,徐端视死如归的冲向了肃行煌。 眼神里,满是不屈服的信念。 “嗉!” 脚跟离地,视线模糊。 徐端的喉咙,被肃行煌驱动力量幻化而成的一只无形的手给掐住了。 他的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使出全力,试图挣脱。 可还是被牢牢的拎起在半空中,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徐城主,你感觉如何呀?” 眯着眼,肃行煌得意洋洋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