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仍在。 呼啸而来,根本来不及避开。 不一会儿,昊旸他的身上就满是伤痕。 破碎不堪的衣服,还被染上了一层鲜红色。 “小心!” 朝着昊旸,元晓晴大声喊道。 紧紧的揉在了一起,她的两只手。 “砰!” 甚是狼狈,昊旸被重铁刀的寒光给掀翻在地。 身下的地面,直接被他的后背砸出了一个坑。 “噔!” 双脚同时用力,薛紫洋拔地而起。 而后,他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李道承。 强劲的力量,被他一股股灌入重铁刀中。 重铁刀寒光的威力,将会更盛。 外面都在传李道承有多么多么厉害,各方门派的高手都曾败在他的手上。 更可恶的是,果子琪居然也对李道承赞不绝口。 想到这,他就怒火冲天。 今晚,他非得让李道承领教一下崇天楼的功法有多凶悍。 在这个世上,还有许多人都比他更出色。 “《舞火功法》!” “轰!” 霎那间,断骨刀的刀锋铺天盖地般的冲向了薛紫洋。 咆哮声,震耳欲聋。 “咻!” 转过身,薛紫洋狂烈的挥舞着重铁刀。 寒光,一阵阵驰骋而出。 如同猛虎下山,攻势迅猛。 “嗞……” 张开了血盆大口,断骨刀的刀锋将重铁刀释放出来的寒光一滴不剩的都给吞噬了。 即使是化为水流,刚柔并济的出击,也抵挡不住《舞火功法》的威力。 一路高歌猛进,摧枯拉朽。 转眼之间,薛紫洋就被断骨刀的刀锋给团团包围了。 局面,急转直下。 犹如站在悬崖峭壁上,他马上就将被凄惨的推下去。 “砰!” 重重的,薛紫洋从半空中坠落倒地。 嘴角,渗出了鲜血。 五脏六腑,差点融为一体。 “嗉……” 在昊旸的意念控制中,《舞火功法》的威力渐渐的消散了。 雒阳宫的南院,随之恢复了相对的平静。 洒满地上的那些裂痕,还有坑,通通都被抹平了。 就好像,这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更没有人打架。 “昊少侠,你刚才使出的那一招叫什么?” 左手撑着地,薛紫洋摇摇晃晃的站起身。 同时,他使着手背将残留在嘴角上的血迹给擦拭干净。 把寒光以及各类兵器的锋芒化为水流,乃是崇天楼的独门功法。 攻击力巨大,还难以防备。 之前,他屡战屡胜。 今晚,却毫无征兆的失手了。 “《舞火功法》。” “这门功法应该是你的那位身为世外高人的师傅传授给你的吧?” “是的。” “昊少侠,你的运气很好,碰到了一位很厉害的师傅。” “我也这么觉得。” 下意识,昊旸挺了挺腰板。 在李道承顾小辞等人的面前,他还未曾使过《舞火功法》这一招。 借着这回与薛紫洋较量的机会,就顺带着让这几位开开眼界吧。 并且,还能让崇天楼的人意识到他昊旸不是平庸之辈。 若是没有足够多的本事,他怎能成为靠捕捉妖兽用来贩卖的商人。 “李少侠,等我养好伤,我会再来找你的。” 转过头望着李道承,薛紫洋说道。 语气,非常的坚决。 似乎,他已将李道承视为自己的仇人。 并且,还是深透骨髓的那种。 另一边,北楼。 这里一片明亮,宛如白昼。 远远望来,这块地方像极了一颗璀璨的明珠。 将手负于身后,一位大概五十余岁的男子站在大厅的门口处。 眼睛,凝视着前方。 脸色中,回荡着淡淡的笑容。 他的身上,穿着一件贵气的衣服。 再配上他苍劲有力的身板,光是一个背影就能展现他的气势有多足。 更何况,他这人不怒自威。 无论走到哪,崇天楼的弟子们都得一丝不苟的对着他恭敬的行礼。 “哒……” 熟悉的脚步声,晃晃悠悠的飘入了这位五十余岁的男子的耳中。 不慌不忙,他从思绪中走了出来。 随后,他侧脸望去。 果不其然,是那个人跑来窜门了。 放眼整个雒阳宫,可能就属那个人的事是最多的。 “拜见大长老。” 隔着五步远的距离,言利物止住了脚步。 紧接着,他朝着具当元躬身行礼。 姿态,一如既往。 “我们这已好久没有让客人住下了,你肯定对此很不适应吧?” “何止不适应,我还有点愤怒!” “怎么,那几位客人惹到你了?” “大长老,您没听到从南院那边传来的吵闹声?” “我没注意。” “不久前,我看到薛紫洋往南院的那边走去,很有可能是他被那几位客人给打了。” “如果你的猜测是对的,那就是他学艺不精,怨不得别人不手下留情。” “大长老,薛紫洋可是您的亲传徒弟呀!” “又不是只有他一个。” 仰着头望着一眼遥远的夜空,具当元道。 在他众多的亲传徒弟中,薛紫洋的修行天赋算得上是名列前茅。 因此,他对薛紫洋抱有不小的期待。 但,他要是无法将自己的修行天赋最大限度的兑现。 那么,他在崇天楼就不会有光明的前景。 早晚有一日,他会被边缘化。 或是,泯然众人。 “这么说,您是不准备帮他讨回公道?” “他的事,他会自己解决。” “那几位客人可不是一般的修行者。” “他们再怎么不同寻常,也不能跟我们崇天楼的弟子相比!” “嗯,那确实!” 不由自主,言利物点了点头。 原本,他是想煽动具当元去南院出手教训一下那几位客人。 他呢,可以在一旁看个热闹。 趁机,他还能摸清楚具当元的修行境界已经到达哪个层次了。 一举两得,收获满满。 “三长老,你还有其他的事情要跟我讲吗?” “大长老,我听到风声说楼主有意让果子琪接他的班。” “无稽之谈!” 轻蔑一笑,具当元道。 在他的眼中,果子琪还只是个黄毛小丫头。 就算楼主真的有意,那也得看果子琪有没有这个本事接。 目前,铁定是没有。 “大长老,您得未雨绸缪。” “何意?” “我是觉得唯有您最有资格在未来接替楼主的位子,带领崇天楼走向更高的辉煌。” 掷地有声,言利物道。 情绪,异常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