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不仅清楚他是谁,真实身份是什么,还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过。 当时,他很是惊讶。 “修大哥,你准备怎么应对?” “杀了他。” “他会在何时再次露面?” “今晚,他会前来北仑客栈找我。” “修大哥,我愿助你一臂之力!” 握紧拳头,果子琪战意十足道。 “瞑”的魅力很大,连他们崇天楼都有弟子叛离出去,只为加入“瞑”。 这名弟子就是西风行弛,暗萤的副头领秘大岳就是死在这厮的手上。 当时,广信城被他闹的满城风雨。 后来,果子琪本以为自己亲手为崇天楼清理门户了。 不料,西风行弛并没有真的被她杀死。 在抢夺天物的纷争中,西风行弛又出现了。 但没过多久,他的性命最终被平安新府的主人张不归给了结了。 “以我的实力,让那家伙有来无回应该不难。” 嘴角微微上扬,修中凯道。 在玄唐的修行界,他们崇天楼才是一览众山小的第一大势力。 任何挑战,他们都不惧。 “瞑”若是想招惹他们,无疑是在自掘坟墓。 今晚,就先给“瞑”一点教训,挫挫这方势力的锐气。 “修大哥,你得小心点,切莫大意。” “子琪,你是在怀疑我会打不过他?” “当然不是。” “那你就等着听我的好消息,其他的不用管。” 揉了揉手腕,修中凯道。 言语之中,满是兴奋。 与“瞑”的成员交手,他还是很有几分期待的。 为此,他已准备了好几日。 “行吧,我下楼去了。” 既然修中凯不需要她的相助,果子琪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的肚子,还未填饱。 一桌子的菜,还在翘首以盼的等着她回去继续享用。 “我还有事要问你。” “什么事?” “你是要带着李道承顾小辞等人前去君城山拜访楼主?” “是的。” “这几位都是不祥之人,走到哪哪就会发生动荡,最好还是让他们几个远离君城山。” 此刻,修中凯的神色有些严肃。 他不是在和果子琪商量,而是直接希望果子琪能听他的话。 “楼主对他们几个挺感兴趣的。” “当真?”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当面问楼主。” 气定神闲,果子琪道。 修中凯的担忧,她很理解。 毕竟,李道承和顾小辞的身份都太特殊了。 坊间关于这二人的传闻,非常的离奇。 而且,这二人还与暗萤走得比较近。 至于走到哪哪就会发生动荡,这是因为有人要对付他们俩,并不是他们俩主动挑起。 在一定程度上,他们俩还为天下的安宁出了不少力。 用“不祥”这两个字来形容李道承和顾小辞,她觉得不太合适。 更何况,崇天楼也需要结识一些很有实力的青年才俊。 故步自封,不可取。 “子琪,你和李道承顾小辞已经成为朋友了?” “应该不算吧。” “有点意外。” 挑着左眉,修中凯道。 据他所知,果子琪与李道承他们相处都有半年多了。 一起跋山涉水,一起出生入死,经历风风雨雨。 按照常理,他们早该成为朋友了。 “飕!” 伴随着夜晚的到来,凉凉的晚风开始在大街小巷来回的穿行。 树枝,摇摇晃晃。 门口的灯笼,也是如此。 乌云,成片的在上空飘飘荡荡。 月光和星光,通通都被遮挡住了。 夜色,极度阴沉。 城西,银泰街。 这里有家小酒馆,生意一般般。 里面的客人,屈指可数。 倚靠在柜台上,店小二打着瞌睡。 掌柜,早就爬上二楼休息去了。 整个小酒馆的氛围,冷清在弥漫着。 “咕噜……” 一口气又喝了一坛酒,一位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 脸色,却很平静。 眼神,更是明亮至极。 就好像,酒对于他而言就跟白开水一样。 都接连喝了好几坛了,他还是一点醉意都没有。 甚至,他越喝越清醒。 “一个人喝,多无趣呀,我来陪你吧。” 身旁,传来了一道响亮的声音。 侧着脸,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循声望去,看了几眼。 对方与他的年纪差不多,身板很厚实,应该也是一名修行者。 并且,这家伙在不远处已观察他许久了。 极有可能,这家伙知道他是谁。 “阁下怎么称呼?” “畅寒云。” “喔,我听过你的名号。” “我可以坐下来慢慢聊了吗?” “请!” “砰……” 弯下腰,畅寒云一屁股坐在了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左手旁的凳子上。 此时,一抹客套的笑容在他的脸上浮现着。 今晚的显州城,势必会格外的热闹。 刚好经过这里的他,绝不会让自己只能当一个看客。 “阁下想干什么?” 开门见山的问道,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 畅寒云不只是飞鹰的成员,他还备受总管夏侯志恒的器重。 说他是飞鹰的第二号人物,都不为过。 实力出众,远胜于飞鹰的其他成员。 “待夜深人静的时候,兄台想必是要去一趟城北的北仑客栈吧?” “你知道的事情可真不少。” “你们‘瞑’试图说服崇天楼的楼主一同出手踏平暗萤的这件事,不容易办到。” “何以见得?” “暗萤能发展到今日,成为玄唐修行界的第二大势力,离不开崇天楼的放任。” 眯着眼,畅寒云道。 随后,他将面前的碗给倒满了酒。 接着,他一饮而尽。 “我只要见过崇天楼的楼主,无论他是否答应,我都可以散布消息说他答应了,到时这类消息传入暗萤的耳中,必定会让他们人心惶惶。” “这一招,确实不错。” “我听闻你们飞鹰在夏侯总管的率领下投靠了拾天荒。” “是掌尊大人。” “玄唐的未来,不一定会在他的执掌之中。” “纵览整个天下,他的胜算是最大的。” “你不准备给飞鹰或是自己留条后路?” “实不相瞒,我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畅兄,你是个聪明人!” 伸出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轻轻的拍了拍畅寒云的肩膀。 本来,他们“瞑”就有意将飞鹰据为己有。 可惜,慢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