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太守到底暗中做了什么事,这般担心自己的安危,实在是令人咋舌。
沈知意暗暗思索,越发对太守不满。
“我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侍从,奉殿下的命令出去给他买笔墨纸砚,若是你不信,可以去问问殿下!”
侍卫看着沈知意手中的笔墨纸砚,若有所思,随后直接踢翻了,他嘲讽的说道。
“谁知道你是不是弄虚作假,太子身边可没这么多侍卫,你们说谎可以,也不要把别人当傻子!”
正说着,侍卫首领摆了摆手,冷然的说道,“和他费什么话,拖下去关押起来就是,到时候等太守大人亲自处理。”
侍卫听从的将沈知意的手擒着,随后正欲送她离开,便听到身后传来男子冷然的声音。
“让你出去买笔墨纸砚,怎么倒是被人给扣下了?”
沈知意正手足无措时,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萧景夜不知何时出现,却莫名的让她心安。
侍卫也没想到事情这样凑巧,见萧景夜冷然立在一旁,虽然一言不发,却压迫感十足,想起太守的吩咐,众人也不敢和萧景夜对着来。
沈知意拾起地上还没摔碎的砚台,递给了萧景夜,“想来这些侍卫大哥误会了,这是奴婢给您买的砚台,不知殿下可满意。”
“嗯,还不错,只是下次莫要给本宫惹是生非,不然,本宫可不会轻易饶恕你。”
萧景夜说着,走到了沈知意的身边,给她们传递了眼神。
沈知意松了口气,缓缓的说道,“是,殿下。”
说完,萧景夜就将人给领走了,侍卫看着离开的二人,不由得咬牙切齿,没想到还是被太子给带走了!
等回到了别苑,萧景夜突然停住脚步,沈知意冷不丁撞上去,额头撞的有些疼,她抚了抚额头,疑惑道。
“真是巧,殿下怎样在后门?”
萧景夜凤眸微挑,轻哼道,“若是本宫不去,怎么知道某位沈姑娘要自己逃走呢,真是半分都不念着往日的恩情,本宫太失望了!”
回到了房中,沈知意倒了一杯水,喝完后才说道,“我也没有丢下殿下的意思,只是想尽快找到父亲,生死危机关头,是我太心急迫切了。”
萧景夜疑惑问道,“那为何折返?难道是忘记了什么东西?”
沈知意故作淡定,实则无奈。
“离开的路上,我听说太守暗中做手脚,想对你出手,所以我就回来了。”
少女说话直白,或许她只是不想被人说白眼狼,可落在萧景夜耳中,却感觉心中格外的温暖,原来,她竟然这般关心自己,倒是让他意外。
“看在你心中想着救本宫,镇国公的事,本宫会想办法,下次,莫要妄自行动,不然遇到麻烦,本宫不可能每次都恰好出现解决。”
萧景夜神情认真道,他深知沈知意聪慧,可太多时候,她总将自己陷入危险中。
“嗯,我知道的,多谢殿下提点。”
等沈知意和萧景夜告别后,回到了房中,她思量着打听来的消息,随后叮嘱的对白术说道。
“最近这两日,咱们的饮食都要格外小心,切记,不要被人钻了空子。”
白术对此时的情况猜得出来,所以恭敬道,“是。”
太守府今日格外的安静,沈知意不敢轻举妄动,手中看着一本书,心中却莫名的不安。
庭院载,忽然脚步声阵阵传来,步伐格外整齐,看起来是特地训练过,沈知意提高警惕,看着窗外,不一会儿,守在别苑的侍卫听到了动静,冷声道。
“这里是太守府,你们是何人?”
来人冷声道,“区区太守,也配在我们青城山寨面前叫嚣,来人,将这里的人全部都拿下!”
沈知意心中错愕,怎么会是青城山寨的人,这太守看起来不像是能随便被打倒,可外面的声音却也格外的真实,并不像是在作假,令人有些疑惑。
“小姐,我们该怎么办?”
白术心惊胆战的问道,她没忘记之前的事,这青城山寨能当街拐走女子,别的事肯定能干得出来。
“出去看看,随机应变。”
等沈知意离开房中时,外面的人已经在院落中占据许久,郑太守脸色惶恐的说道,“各位有话好好说,你们才将镇国公带走,就来我府上要人,这不合适吧?”
山匪亮出手中的尖刀,指着大肚便便的郑太守说道,“你就是这里的太守?那就卖你一个面子,将人全都交出来,不然,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郑太守慌乱不已,似乎为萧景夜担心,他看向萧景夜说道,“殿下你快走,这里下官来善后。”
萧景夜心中闪过一抹冷笑,仿佛看戏一般,心中暗骂,真是蠢货!
“郑太守真是忠心,本宫可感动了,回去京城一定告诉父皇你为本宫牺牲的。”
说着,就要带着沈知意离开。
此刻,郑太守暗中给山匪递眼色,二人早就串通一气,就是为了将人一网打尽,只要太子不是死在太守府,别的事都好说。
若不是高贵妃暗中吩咐此事,并且给他最后的期限,给郑太守十个胆子都不敢这样做!
“殿下小心!”
沈知意见郑太守暗中想使坏,一脚踹了过去。
萧景夜拿出藏于身后的利剑,直指郑太守的脖颈,鲜红的血流了出来,郑太守顿时就不敢动弹,颤抖的对萧景夜说道。
“殿下,臣对您忠心耿耿,您这是做什么?”
萧景夜靠近郑太守,似笑非笑道,“若是忠心耿耿,这群人又是从哪里来,本宫虽在京城,却也知道,洛阳城易守难攻,除非是有人特地放人进来,不然,谁有机会进来城中呢。”
郑太守瞪大眼睛,心中暗暗气恼,没想到竟是嘀咕了萧景夜,原本想借青城山寨的人除掉萧景夜,现在看来,恐怕也是难,
萧景夜,根本不像传闻中那般废材。
原本气势逼人的众人,此刻泄气,郑太守阴沉着脸问道,“殿下,要怎样才能放过下官?”
在洛阳城久了,郑太守过的安逸,以为手中有权势就够,一身的本事,早就无用,哪里会是萧景夜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