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看到萧玉漱气得浑身发抖,挺身维护他,他的火气瞬间熄灭了不少。 得小姨字如此,夫复何求! 他走到情绪激动气得浑身发抖的萧玉漱跟前,轻声说道:“老婆,你放心,之前都是唐家主动朝我出手,现在,轮到我了。” 此话一出,萧玉漱不由得一愣。 所有人都惊呆了。 叶浩然这家伙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无比坚定,态度无比自信,仿佛说的跟真的似的。 可是惊愣良久之后,所有人感到又可气又好笑。 萧振海老爷子用拐杖杵着地跺着脚骂道:“你竟然还说出这种大言不惭的话,人家唐玉军真的杀回来了,你以为就靠你那点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真的就可以断送一个金融巨鳄的政治命运吗?” “我告诉你,人家已经正式调任城防署,而且主抓的就是咱们江州的城防项目,你们大房所中的项目很快的就要全部被封。” “你恐怕还不知道唐天凤老太君是个什么样的人吧,她年轻的时候就是个狐媚子,她被唐门总部派遣到几千里外的江州,肩负开枝散叶,迅速壮大唐门的使命,为此,她不停的俘获各大有权势的男人,哪一个都是权势熏天。” 可谁知叶浩然呵呵笑道:“这些我早就知道,这个老太婆昨晚紧急约见了她的情郎之一,柳无忧。柳家最强大的人脉在中州上京,安排王玉军调任江州不成问题。” 一听这话,老爷子大怒道:“你又知道?你知道有个屁用啊,无非是靠小道消息胡乱猜疑罢了。” “他柳无忧本身就是个老狐狸,况且,柳家百年后无人继承,这是他的一块心病,传言说,唐天凤给他生了个儿子,但一直秘密养在外地,连柳无忧都不知道是谁。” “老太君一直拿这件事牵制她,为她做事,哼哼,省城柳家和江州唐家联手,你更加死定啦!你死了不要紧,但不能连累我萧氏集团!” 可谁知叶浩然瞪着老爷子说道:“你放心,萧氏集团是玉若一手创建,我是不可能看着有人毁掉的!” 这话又换来一阵嘲笑。 老家主一锤定音,“都别说了,所有人跟我一起去唐家登门道歉!” “还有,给玉若迁坟的事儿,不要再提了!” 谁知叶浩然又冷声说道:“为玉若迁坟的事儿绝不可能更改,向唐家低头更不可能!” 萧振海怒声说道:“哼,我知道你能打架,但你能护萧家一时,能护萧家一世吗?” 可没想到叶浩然斩钉截铁的说道:“我能!” 所有人一惊。 也正是这两个字,让萧玉漱心头一颤。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字似乎带着磅礴的力量,涌入她内心深处,给她无尽的信心和安全感。 这两个字简短,却铿锵有力。 然而,萧玉莲笑的肚子都痛了,“你能个屁,整个家都快被你整灭了,还他妈吹牛逼呢,我呸!” 岳父岳母实在忍不住了,怒声说道:“姓叶的,你快滚吧,彻底和我萧家断绝关系。” “我警告你啊,还是之前那句话,出去后不许你对外吹牛,说做过我萧家的赘婿,靠这个骗吃骗喝更不行!一旦让我知道的话,我照样打断你的腿!” 二叔二婶直接了当的说道:“哼哼,指不定又克谁呢,真是晦气。” 老三两口子也认为他们一家遇难,全都是被叶浩然克的,也纷纷表态,“赶紧走吧,我一眼都不想看到你了。” 萧玉良也怒声说道:“你自己想死,也不能拉着我们所有人垫背吧,你爱慕我大姐,但我大姐已经不在了,你做这么多,难道你要拉着我们所有人给我大姐陪葬吗?” 听到这话,叶浩然眉头一皱,目露杀机。 “哼,玉若的死,你们所有人都有责任,她只不过是为情所困,当初也算是被那个野男人给骗了身子,才生下了灵灵,错不在她,而在于那个该死的野男人!” “你们却对她横加指责,诸般刁难,如果不是看在玉若亡灵的份上,我会让你们所有人跟着陪葬!”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怒火中烧。 这是萧玉漱也没有预料到的。 她忍不住说道:“叶浩然,你冷静点,你这叫什么话?死者为尊,我们的确应该尊重我姐的亡灵,可是生者无辜啊!” 叶浩然却冷声反问道:“生者真的无辜吗?你姐没错,错的是那个野男人!为什么你们全家人都指责她?” 萧玉漱也针锋相对的反驳道:“也包括我吗?包括灵灵吗?是不是也要我和灵灵为我姐陪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