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昏暗的地下室中,男人拿着唐宇的照片,喃喃道:“唐宇,不管你是谁,是什么身份,成为了我的绊脚石就只能死。” 还有郑远请的杀手也查到了唐宇的行踪,立刻转方向前往川省地界。 现在唐宇已经进入了无尽大山中,进行着自己孤独的旅行,并不知晓单单东海市就有三股势力想要让自己葬身于川省大山中。 这一天的下午,这是唐宇离开东海市的第五天,县城的车站外站着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倩影。 她的眼眸很漂亮,闪烁着坚定和期待的眸光,这是她第一次自己单独一个人出远门,但为了找到唐宇,她决心踏出这一步,慕雨晴内心道:“唐宇,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因为知道具体的位置,所以慕雨晴立刻搭乘一辆计程车前往乡下的村子。 慕雨晴的行程是快其他人一步的,毕竟其他人还得一边查,一边追踪。 临近傍晚的时候,慕雨晴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子前下车,这个村子会有一条路前往唐宇所居住的道观。 不过具体在哪里,柳如烟说了也找不到,慕雨晴只好找人询问。 背着双肩膀走进去,很快就遇到了一个扛着锄头下地回来的大汉。 “大叔,您好!”慕雨晴人美声甜。 大汉看了一下,心中嘀咕这是谁家的女娃子,长得这么水灵,不过并没有任何不善的眼光,而是憨厚的笑道:“女娃子,找俺啥事嘞?” 说的一口方言,虽然慕雨晴是在大城市长大,但对于这种方言还是听得懂一些。 “是这样的,我来找一个人,请问你见过他嘛?” 慕雨晴拿出一张唐宇的照片,大汉看了看,道:“这不是唐大师嘛。” “唐大师?” “是嘞,四十年前,他来到这里居住,你是他的亲戚嘛?” “不是的,我是他朋友。” 一说到朋友,大汉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慕雨晴,道:“女娃子,看你也才刚刚二十岁,人家算起来怎么也得五六十岁的人,你跟一个五六十岁的人是朋友?咋个可能,我看你都可以做他孙女了。” 闻言,慕雨晴嘴角抽搐下,怀疑对方是不是认错人,于是拿着照片继续问:“大叔,你可能是认错人,你确定是这个人嘛?” “我晓得是他,不可能认错滴,四十年前我父亲生病,就是他一手将我父亲从鬼门关拉回来,我还跟他喝酒吹牛,咋可能认错呢。” “是呀,想想已经二十年过去了,不过他已经不在了,最后一次就是听说他抱着四个女娃娃离开了这里。” “这样啊!” 现在慕雨晴完全就是懵圈的状态,二十年唐宇就带着四个女孩来这住? 可是唐宇的年纪都没自己大,四十年前唐宇不还在娘胎里面吗,慕雨晴完全摸不着头脑。 只能解释是这个大汉认错人了,继续寻找下一个人问。 结果问一圈下来,慕雨晴双腿都走累了,结果还是一样的,唐宇四十年前在这生活差不多二十年的时间,随后就离开了,临走前还带着四个女娃子,最小的一岁,最大的也才五六岁的样子。 “女娃子,我看你也是外地人,有地方住没,没得的话动我家,我女儿去读大学,你可以睡她的房间。”一名妇女说。 “不用了,谢谢!” 现在已经得知去道观的路,慕雨晴迫不及待的想要上去寻找。 于是边走边吃着一包面包,拿着手电筒就走向了后山中,电光消失在黑暗中。 原本前面还有路,后面渐渐地杂草丛生,冷风吹过,四周晃动的树木十分渗人,如同黑夜中张牙舞爪的鬼。 慕雨晴小脸苍白,左手拿着手电筒,右手害怕的抓着自己背包肩带,警惕十足的看着四周。 从小到大都是生活在大城市的她哪里自己一个人走过这种乡下路,凉风徐来,如同有鬼在她的脖子上吹气一般。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不怕,不怕!”慕雨晴给自己壮胆。 前进的行程很慢,时不时跳出一只野鸡,让慕雨晴魂都要飞出来了,她的内心真的是怕到了极点。 俏脸苍白,还是鼓起勇气走去。 足足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慕雨晴终于是见到了坐落在山中的小道观。 终于她露出了笑容,擦掉额头上汗水走去,可是到了门口却是见到门口紧锁,顿时慕雨晴的内心就失落下去了。 “唐宇,你在哪里。”她蹲了下来,抱头哭泣。 “女娃子,你到了没有啊?” 一道喊声传来,只见一个大汉拿着手电筒走来,正是今天下去的大汉。 慕雨晴擦掉眼泪,不由得警惕起来,必须人心叵测,不得不防,说道:“大叔,你怎么来了?” “哎呀,我听村里面人说你要来这里,喊你吃饭也不吃,我婆娘做了一些吃的,让我来找找你,不要在这大山里面走丢了。” “谢谢,我不饿!” 大汉看了一下道观的门,说:“他已经离开差不多二十年了,这都没人住了。”说着,用手去摸了一下上面生锈的锁块,结果锁扣直接脱落。 原本唐宇是上锁才离开的,但因为生锈严重的原因,打开后里面的锁芯扣不进去,干脆就做了一个假象。 慕雨晴站起来,大汉道:“开都开了,你这女娃子进去看才死心吧。” 这次有大汉一起跟着,慕雨晴也不怕了,顺利来到了里面。 院子依旧凄凉,不过大汉一拍大腿,道:“哎呀,这还真有人回来过,女娃子,你看地上有脚印。” 闻言,慕雨晴也看了下,原本这种房子尘土就重,常年没人清扫下,地上早就落成了一地的灰尘。 “唐宇?” 脚印的方向是一个房间,慕雨晴走过去推开门,只可惜里面只有空荡荡的床板,还有一个老式的衣柜。 慕雨晴将道观找了一遍,却是找不到唐宇任何的影子,内心十分的落寞。 站在安静的房间中独自伤神,此时,她注意到门板下灰尘有人动过,只要是关于唐宇的一切,她都要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