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许幽兰再努力,可小瞳瞳在父爱这一方面多少都是欠缺的。
“瞳瞳,回来就看电视,今天老师交代的任务完成了吗?”许幽兰假装威严的说。
“嗯嗯,我现在就去。”小瞳瞳麻利的跑上楼去。
“小宇,瞳瞳刚才没有给你贴麻烦吧。”
唐宇说道:“没有,很懂事的小家伙,我很喜欢。”
“瞳瞳也是真的喜欢你,我同事就算是来了,她可不会这么热情。”许幽兰叹息,给唐宇接了一杯水就去厨房忙碌了。
黏人的小家伙去做作业了,于是,唐宇便来到了厨房,见到许幽兰正在忙碌的背影。
这是一位称职的贤妻良母,一般还要工作,还要还要照顾孩子,基本是现在一部分年轻夫妻做不到的。
如果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就这样看着如同许幽兰一般贤惠的妻子做饭,是多么惬意的事情。
许幽兰也通过窗户的反光看到了唐宇正在看自己,内心十分诧异,导致一时疏忽。
“啊——”
忽然,许幽兰一声娇呼,将唐宇的思绪拉了回来。
“怎么了?”
“不小心切到手中了。”许幽兰的左手食指上被切开了一个口子,血流不止。
唐宇没有多想,因为止血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其含到嘴中,口水有很好的止血作用,就这么含着许幽兰的手指。
这一下许幽兰这张成熟娇媚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红晕,眸光闪烁着异样的流光,曾经何时自己羡慕电视剧这样的场景,没想到如今真的有人为自己这么做。
大约几分钟后,唐宇松开了许幽兰的手指,见到伤口已经止血,说道:“下次小心点,有酒精和红药水嘛,给你消毒一下,口水能够止血但同样有着很多细菌。”
“许姐?”
见到对方没有回头,唐宇抬头看过去。
同一时间许幽兰也会过神,美眸不敢看唐宇,慌忙的说:“我这就去拿。”
“不至于吧,怎么说许幽兰也是一个成熟女人,怎么刚才的眼神就好像是娇羞的小女生一般。”唐宇诧异,但并没有多想,或许是自己刚才下意识的动作有点过于亲密了吧。
“小宇,先帮我关火吧,我先处理一下。”客厅中许幽兰打算自己包扎。
唐宇将灶火关闭,回到客厅见到许幽兰正别扭的为自己的食指处理伤口,唐宇走过去,说道:“别勉强,我帮你吧。”
“嗯!”
唐宇看了下伤口后,说道:“伤口很深,消毒的时候忍着点。”
“嗯!”
现在许幽兰已经是额头冒着细汗,倒不是说她矫情什么,十指连心,何况这伤口还是切到手指头骨的。
唐宇坐在她的右侧,用棉签沾上酒精,然后涂抹在许幽兰的伤口上。
“嘶——”
酒精的刺激让许幽兰下意识的在唐宇的大腿上一抓。
唐宇全身就是一个激灵,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柳如烟经常这么干,可这次是美妇许幽兰。
同时许幽兰也意识到抓错地方了,立刻松手,成熟娇媚的俏脸红得要滴血,尴尬的说:“小宇,对不起,没有抓疼你吧。”
唐宇内心欲哭无泪,心想疼就疼吧,难道还要你负责不成。
只能是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于是立刻消毒后涂上药水,再用创可贴将伤口遮挡住。
“好了,伤口愈合后就不要贴创可贴了,天气热,容易再度感染。”唐宇嘱咐。
“谢谢,我继续去做饭了。”
为了避免尴尬,许幽兰继续去厨房忙碌,可唐宇不觉得这样,尴尬的事情越是逃避越是难堪。
于是自己再度走进厨房中提出了切菜的理由。
“唐宇,你一个男人进厨房干什么,出去等着就好。”
“谁说男人就不能进厨房了,放心吧,你的手不方便,切菜的时候交给我。”
唐宇拿起菜刀后开始熟练的切菜,飞快的刀法很快就将一根红萝卜切成了细条状。
刀功了得,连自己做菜十多年的许幽兰都怀疑唐宇是不是有着什么金牌厨师证,惊讶的问:“小宇,你学过厨师?”
“没有,我以前都是一个人住,下厨下多了各个方面也就熟练了。”
许幽兰点点螓首,心想唐宇以前一定过得不如意,毕竟穷苦家的孩子早当家,在唐宇内心中一定缺少着什么。
“好了好了,你去客厅休息,下面的我来。”
“嗯!”
洗了手,唐宇回到了客厅,外面的天色也渐渐地暗淡了下来。
小瞳瞳写好作业后,拿下来给自己妈妈检查一下,结果许幽兰没空,于是就找到了唐宇。
看了看这作业,唐宇不由称赞许幽兰教得好,小瞳瞳的字迹的确不错,五六岁的孩子有这个水准真的可以。
还有一点就是,许幽兰将学习渐渐地培养出一种爱好,这样一下小瞳瞳也就不会厌倦了。
七点钟,菜肴的香气洋溢了出来。
小瞳瞳秀气的小鼻瑶嗅了嗅,道:“哇,好香啊,妈妈,快要开饭了吗?”
许幽兰将菜肴端出来,说:“快点去洗手,我们吃饭。”
“大哥哥,我们洗手去,妈妈做的饭菜可好吃了。”
“嗯!”
不得不说许幽兰做的菜肴不错,色香味俱全,随后就是香喷喷的珍珠米饭。
“小宇,今晚没什么好招待你的,随便吃,别客气。”许幽兰卸下围裙。
“太客气了,其实已经很丰盛了。”
“瞳瞳,快点吃饭。”
小瞳瞳在饭桌的休养也很好,从不挑肥拣瘦,青菜也吃,一下子小嘴巴就满是油腻。
许幽兰说:“瞳瞳这孩子,自从出院后胃口就变得很好。”
“嗯,多吃点好,注意体重就行。”
“大哥哥,吃菜。”小瞳瞳给唐宇夹了一块瘦肉。
咚咚咚!!!
正在有欢笑的吃饭是,一道不和谐的敲门声响起。
许幽兰起身前去开门,结果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西装,醉醺醺的。
“郑行长,您怎么来了?”
见到对方醉醺醺的,又是自己的上司,没办法只好先将其请进来。
郑行长估摸着刚刚三十出头的样子,浑身的酒气,摇摇晃晃的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