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霸大哥，你知道肉马？” 李牧诧异地问道。 臧霸深吸一口气，才压下心头的愤怒，随后说道。 “先生，我出生的村子，当年被土匪给毁了，村里的姑娘都被拉上山做了肉马。” “那些该死的土匪，为了不让他们怀孕，都使用幽闭的手段，不少人活生生被打死！其它就算不死，也疾病缠身，活不了多少年！” “这群天杀的！” 其他的老兵也都愤慨地吼了出来，眼角青筋爆起。 他们都是穷苦人家出身，对土匪欺压老百姓的行为，恨之入骨！ 想到这些姑娘，就想到他们自己的兄弟姐妹。 “真是一群死不足惜的畜生！” 李牧眼里的寒芒再次爆射了出来。 该死的土匪，居然还对这些姑娘用幽闭的残忍手段。 所谓幽闭，就是用木棍疯狂击打腹部，为的是让宫部脱落，从而失去生育能力。 如此残忍的手法，闻所未闻。 李牧转身就向钟涛吩咐道。 “给我把大当家拉过来！” “是！” 钟涛转身走了。 李牧向其它老兵吩咐道。 “这些土匪，一个个都该死，把他们全部杀了！” 李牧此刻，是真的动了杀心。 他不是一个嗜杀的人，但那仅仅针对的是人。 可眼前这些土匪，干的都是猪狗不如的勾当，凭什么还要留着他们？ 李牧的义务，就是送他们去见阎王！ 让阎王来审判他们！ “说得好！” 臧霸眼睛一亮，带着老兵们牵着麻绳，把那些投降的土匪全部带到了跟前。 “不要杀我们啊……不要杀我们啊……” 投降的土匪已经听到了李牧和老兵们的对话了，顿时哭天喊地的。 其中更有土匪垂死挣扎了起来。 “李牧，你不要坏了规矩！我们一旦投降了，你要是再敢杀我们，就是得罪了全天下的土匪！未来，所有的土匪都会杀你报仇！” 闻言，李牧眼眸一缩。 臧霸也是赶紧说道。 “先生，确实如此，要不还是，别杀了？” 臧霸可不敢拿李牧的性命开玩笑。 他虽然恨土匪，但他更在乎李牧的性命。 李牧闻言，却是摆了摆手，冷酷无比地说道。 “呵呵，我李牧就是要坏规矩，将这个该死的世道掀个天翻地覆！” “这些畜生不如的东西，他们配吗？和他们还要讲规矩？笑话！” “如果天道不公，我就把天道也剖开，看看这该死的天道，到底是黑是白！” “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的眼！我要这地，再埋不了我的心！” “动手！” 李牧话音落下，臧霸便是带着老兵们，齐齐挥刀。 引刀成戮，刀光一闪，地面上瞬间多了几十颗人头。 “杀得好！” 永安狠狠地出了一口气，紧握着拳头，看向李牧的目光，充斥着光泽。 这就是她所崇拜的那个先生，路见不平，绝不会纵容姑息！ “不！” 大当家也被钟涛绑了过来，看到这一幕，顿时悲愤欲绝，睚眦欲裂地大吼道。 “李牧，你不得好死！全天下的土匪都不会饶过你的！” “呸！反正你是活不到那一天了！” 李牧眼里有熊熊火焰在燃烧，他冲小草寒声道。 “小草，把那些姑娘全部叫出来。” “哦……好……好的……” 小草不知道李牧要做什么，但也立刻按照他的吩咐，去把茅草屋内的女子叫了出来。 小草本来是她们的一员，和她们又熟悉，因此她们纷纷走了出来。 而一出来看到被绑着的大当家，所有女子便面色惨白，跪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眼前这个人，就是恶魔，是魔鬼，百般欺凌着她们！ “呜呜……” 刹那间，哭声四起，这些女子通通哭得撕心裂肺，凄厉的哭声，听者落泪，闻者伤心。 一旁的老兵们，心里不是滋味。 “你们这些贱人，哭什么哭，给我闭嘴！” 大当家咆哮了起来，那些女子顿时如条件反射一般，就不敢哭了。 “给我堵上他的嘴！” 李牧一脚把大当家踹翻，老兵找来一团葛麻布，塞进大当家嘴里，他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随即，李牧看着那些姑娘，朗声说道。 “在座的各位，都是苦命人！这些天杀的土匪，祸害我们老百姓还不够，还要剥削我们，奴役我们！既然这样，为什么我们不能反抗？” “说得好！” 听到这话，小草立刻叫好了出来。 她自从到了十里坡以后，思想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先生嫉恶如仇，对待不公之事，向来秉公处理。 这番话，正说到了她的心里。 但那些女子或许是长久以来，都遭到了土匪们的虐待，眼神还有些麻木。 有些人虽然想要说话，却也欲言又止。 李牧全都看在眼里，他知道这些可怜人被伤害得太深了，已经失去了反抗之心。 李牧不想只是救了她们的人，他还想要唤醒她们麻木的心！ 心病还须心药医！ 不然的话，永远只能生活在阴影之下，无法真正地走出低谷。 旋即，李牧便是深吸一口气，慷慨激昂地说道。 “我知道，你们不敢忤逆大当家！可你们想想，你们还记得起自己被抓上山前的美好生活吗？！” “你们还记得自己的爹娘吗？他们还健在吗？！” “子欲养而亲不待，是谁害得你们家庭分离，甚至骨肉分离？！” “是谁害得你们蒙落山野，无人问津？！” “告诉我，是谁！” “爹娘啊！孩儿不孝！” 听到这话，眼前的姑娘们再也绷不住了，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们的眼眶里夺眶而出。 她们也是人儿人女，曾经过的虽然清贫，但也算其乐融融。 可是眼前这个魔鬼，让她们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她们只记得自己叫肉马，在手腕上还有一个编号，编号代替了他们的名字！ 她们只记得，当土匪叫到自己的时候，要立刻脱下衣服，伺候土匪！ 她们只记得，那些不听话的姐妹，惨死在了土匪的手中！ “是该死的土匪！是他们害我们变成这样，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几个姑娘终于是觉醒了，她们大声地吼了出来，再也没了先前的唯唯诺诺。 她们看向大当家的目光，也充斥着无尽的恨意。 就算倾尽五湖四海，也洗刷不尽！ “我要杀了他！” 一个纤瘦的女子，面目都扭曲了，看着大当家，宛若厉鬼一般，直接扑了过去。 抓住大当家的手，就把他的一根手指头咬了下来，满嘴鲜血。 “啊——” 大当家发出惨叫声，那女子不依不饶，恨不得生食其肉，痛饮其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