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志浩嘴唇扯了扯,这是心虚的表现。
但他还是站在林肃的面前,不以为意的说:
“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我知道的是,你们要是不赔钱,你们就完蛋了,哈哈哈哈。”
林肃见他贼心不死,冷哼一声,说道:
“采薇,报官。”
余采薇一愣,问:
“为什么要报官啊?”
林肃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彭志浩,说道:
“就说我们怀疑有人故意投放有害动物。”
彭志浩眉头一挑,眼神闪烁,心虚的问:
“你……你怎么就这么确定?再说了,你有证据嘛,你就报官。”
林肃咧嘴笑道:
“不好意思,我们有监控啊。”
彭志浩闻言,只觉得有一道惊雷闪过,他脸色微变,转身就走,连句话也不说了。
余采薇俏脸上满是冷笑,说:
“要真的是他的话,这一顿也够他好吃的了。”
很快,六扇门的捕头就来了,调取了监控后发现,晚上的确有一个男人偷偷摸摸的朝着井盖里投放了很多的老鼠。
这一下可就炸了锅了,原本还想闹腾的李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要是他再往前蹦跶,那就很容易让捕头怀疑这些老鼠就是他们投放的。
不过两个小时,监控就已经全部调取完毕。
“事情已经弄清楚了,的确是有人连续几天往下水道投放老鼠,情节十分的恶劣。只不过这人到底是谁,我们还没有一个定论,不过作为受害者,我们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余采薇毫不避讳的说:
“你也别藏着掖着了,我看啊,就是对面邻家的人干的,搞不好就是那个叫彭志浩的干的。”
一旁打探情报的彭志浩听到这话,脸都白了,跳出来喊道:
“喂,余采薇,你说话要负责的啊,当着捕头可不能乱说话的,这事我们可没做啊。”
捕头见他主动跳了出来,也不含糊,说:
“本来打算单独去走访一下的,但是既然你在这,那也就顺便在这里问话了。从监控中先是,投放老鼠的人最后是进了你的公司,这你怎么说?”
彭志浩吓的脸色惨白,连忙摆手:
“我不知道,不是我,绝对不是我。”
捕头也不含糊,上前一步,说:
“那就请你和我配合调查一下吧,这件事罪名不小,连续几天的投放,扰乱附近居民生活,造成了不小的人力财力的损失,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话。”
说罢,就把彭志浩给带走了。
看到彭志浩灰头土脸的离开,余采薇的一双眼睛笑成了弯月牙。
林肃不由的看呆了,喃喃道:
“我老婆真好看啊。”
余采薇的连忙收敛笑容,故作严肃的嗔怒:
“谁是你老婆啊,不准乱叫啊。”
林肃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
“反正房子迟早也得卖出去的,你迟早不得是我的老婆?”
余采薇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可转过身去,脸蛋已经红扑扑了起来。
……
新海大酒店。
林肃从车上来,看着这个金碧辉煌的大酒店不由的发出了一声赞叹。
“好大啊,在这里头吃顿饭,一顿不得要个五六百?”
毕竟林肃从小都在乡下长大,从小到大去的最多的也就是县城,一顿饭能吃个上百已经心满意足的打嗝拍肚了。
到了新海之后,余采薇倒是很大方的带他吃了几顿好吃的,但也不超过三四百。
所以在看到这么豪华的大酒店的时候,林肃自然的觉得,这一顿饭吃个五百已经是顶破天了。
一同下车的还有刘安安,她没好气的说:
“想什么呢,请我们吃饭的可是明海顶级的富商何安雄啊,人家身价上百亿,请我们吃饭,五百?你也想得出来。”
林肃对钱没有概念,在他看来,一块钱的馒头也能吃饱,十块钱的土豆丝也能吃饱,只不过是花样不同,但意义都是相同的。
“为什么这个姓何的老板要请我们吃饭啊?”林肃问。
刘安安说:
“我们救了他儿子,那就是他的救命恩人,有钱人都喜欢穷讲究。这两天先是往我们市局捐款了五百万,又以我们小组的名义捐赠了一百万,各类的锦旗什么的更是数不胜数。”
林肃哇了一声,赞叹道:
“那这位姓何的老板真大方啊。”
刘安安有些仇富,丢了个白眼:
“切,炫富呗,有钱了不起啊。我看今天他请我们吃饭,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免得别人说闲话。你什么也别管,听我的,咱们什么贵就点什么,想吃什么就随便吃,反正不用我们买单。”
林肃点了点头。
两人走进包厢,里头是一个巨大的圆桌,可以容纳十八人。
何安雄坐在里边,见人来了,他连忙起身笑道:
“刘警官,你好你好,我们又见面了,这位就是您所说的林肃吧。”
何安雄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林肃的面前,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说:
“那天晚上真的是多亏你了,林先生年少有为,救了我儿子性命,真是无比感激啊。”
林肃打量着何安雄的脸色,他眉头微皱,抽回了手,说道:
“何先生的面相上有浓厚的血气和黑气,恐怕近日就会大难临头。您还是小心一些吧。”
何安雄笑容凝滞,脸色不悦,论谁都不会高兴别人说自己会有灾难。
“林先生还会看面相啊。”何安雄话是这么说,但声音却已经冷了下来。
林肃笑道:
“略懂一些吧。”
何安雄却是呵呵一笑,虽然很不想理会,但他还是礼貌性的接过,随后表态道:
“我何安雄白手起家,最是不喜欢这种神鬼之道,林先生你还这么年轻,切莫误入歧途。好了,我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两位今晚随意,我已经交代过了。”
说罢,何安雄转身就走。
林肃倒是无所谓,耸了耸肩。
刘安安则是啧啧称奇:
“这个何老板性格还挺古怪啊,不信就不信呗,怎么还甩脸色走人了。”
林肃说:
“无所谓,我话已至此,他爱信不信。不过从他的面相上来看,他不超过一个小时就会回来。”
听他这么说,刘安安也表露出怀疑的神色来:
“真的假的,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