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杀我……别杀我……” 此时的乔雅心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或许白漪不敢杀她呢……或许她会放了自己…… 然而这根本就是她的妄想! “别废话!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白漪将力道控制得非常好,既让乔雅心有濒临死亡的感受,又不至于真的割破她的喉咙。 在这种情况下,内心的恐惧被无限放大,乔雅心甚至觉得自己的领口已经全是鲜血了。 她捂着脸不甘心道:“我说,你放了我,放过我……” 匕首没有再继续抵着她的喉咙,白漪仍然保持着这个姿势等待着:“说吧,谁指使你的?” “你……你先把刀拿开……”乔雅心试图再为自己争取点时间,却感觉到脖颈处又一阵刺痛。 “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白漪阴冷一笑,另一只手忽然扼住了她的喉咙:“不说的话我干脆给你一个痛快。” 什么?! 乔雅心闭上眼睛,飞快地开口:“唐末!是唐末让我杀你的!他把我从金三角带出来,然后就给了让我杀你的任务!” 此时的她已经彻底被吓破了胆,什么话都说了。 “但是他前段时间让我停止对你的攻击,我不懂,所以就想亲自把你杀了,但是我没想到他会救你。” 这些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白漪脑海中炸开了。 “就这些了,我离开金三角后就干了这些事……” 说完,乔雅心如同脱力般瘫软在床上,她连忙检查自己的脖颈,发现只是流出了少部分血迹,这才松了口气。 然而此时白漪心中却十分震惊。 不是没想过慕容哲会对自己下手,只是没想到他最后会救了自己。 那他做这些,又有什么目的? “只有这些了?”白漪声音有些不稳,只是乔雅心并没有发觉。 “我真的只知道这些了,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她没想到白漪竟然这么可怕,只差一点……她不敢想象后果。 当乔雅心回过神来时,发现白漪已经站在了离她几步远的位置。 女人正背对着她,和两个男人商讨着什么,好像没有任何防备。 一个念头突然从乔雅心脑海中闪过,她瞧瞧拿起桌上的剪刀,下床后立刻朝白漪冲去。 “白漪!你给我去死!” 两个男人见状,想要将白漪推开,但对方明显反应更快,直接一个转身,抓住乔雅心的手腕,将剪刀的方向调转了个方向。 锋利的刀片直接从乔雅心的侧脸划过,划出了一道明显的血痕。 剪刀“啪”的一声被扔在地上,乔雅心浑身顿时愣住了。 她颤抖着手触碰脸上传来疼痛的地方,看到手掌心沾染了一片血迹,甚至比脖颈处流的血还多。 “啊!!!我的脸!我的脸!” 怎么会有这么多血?她的脸这下彻底毁了。 “自作孽,不可活。” 白漪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她从来不是圣母,尤其是面对乔雅心。 “心都已经这么黑了,还要脸做什么?”路诏毫不客气地嘲讽:“既然你装疯,那就在这精神病院待一辈子吧!” 顾墨沉阴沉着脸,上前一把将白漪抱起,眼皮也没抬一下:“既然是精神病人,就该做好治疗,放心,你该受到的治疗一样也不会少。” 说完,他便抱着白漪走出病房,路诏心中感叹,这男人的心真狠,摇了摇头,便也走出了病房,将门锁上。 沉浸在毁容中的乔雅心还没明白顾墨沉话里的意思。 待她平静下来时,猛然反应过来,治疗精神病人的方式,不就是…… 就在这时,有几名医生和护士进来,直接上前把乔雅心架住。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大,乔雅心想要挣脱,但完全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护士将一管镇定剂注入手臂。 “病人已经出现了自残行为,必须马上进行电击治疗。” 电击…… 乔雅心也顾不得会不会被发现了,立刻全力挣扎着:“放开我!我不要治疗!你们这是要我的命!” 镇定剂很快起效,迅速麻痹了她的全身,以及神经。 …… 白漪一行人已经来到了精神病院门口。 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路诏仍然心有余悸。 “白漪,你真是吓死我了,你刚才那样子,我还以为你真的要杀人了。” 他差一点就要过去拦人了。 白漪一时间觉得有些无语:“好兄弟,拜托,咱们好歹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是那种人吗?” “不演得像一点,怎么能骗得到乔雅心?” 怎么能逼问出她的幕后主使? 不过,虽然已经有结果了,可要直接抓捕慕容哲,证据还不够。 “你们刚才说,唐末就是慕容哲,我先查查相关证据,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们也不能出手逮捕他。” 顾墨沉也觉得这是一件麻烦事。 他知道慕容哲办事到底有多谨慎,既然敢直接和乔雅心对接,说明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想要找到证据,只怕是不可能的。 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总比没线索要好。”白漪挣扎着要下地走:“剩下的事情慢慢调查就行,狐狸尾巴总有露出来的时候……唔!” 路诏正思索着,前方的两人突然发出了一阵奇异的声音。 他无奈扶额,心中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要跟一对情侣一起走。 “这件事我去调查,就不跟你们一起走了。” 说完,路诏火速跑开了。 谁都看得出来,顾墨沉这是吃醋了,正宣誓主权呢。 他和白漪又没什么,怎么总有人误会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不管了!跑了再说!白漪你就自求多福吧! 白漪怎么也没想到顾墨沉会突然给她一吻。 这一吻激烈霸道,充满了占有欲,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喂……你做什么……” 男人压根不允许她逃开,直接将人放下,再度捧起女人的脸颊,狠狠吻了下去。 好在这附近没什么人,不然白漪的脸该红透了。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放开了她:“下次不许跟他这么亲近。” 声音中竟还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