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小乔桃花煞解开的一瞬间,于甜就注定不会有好下场。
而对于没有利用价值的东西,那个人也自是不会出手相救。
于家父母往后余生都得为真正痴傻的女儿奔波劳碌一生,这也是他们所欠下的债。
下午苏瑾刚到安家,老K便带人缴获了好几个制作书签的窝点,并且顺藤摸瓜找到了那个神秘人藏身的大本营。
“可惜让那家伙给跑了。”
电话里报告的时候,老K满腔气愤。
“狡兔三窟,在我破了桃花煞的时候,他就跑了。”苏瑾对此早有预料,倒也不着急,“继续查,把其他藏身地点都挖出来。”
只要逼得够狠,这人也就自己找上门。
如今的苏瑾早就不是刚从苗疆苏醒,只能被动挨打的贫苦少年。
不说如今她已然重新掌控了龙鳞,便是手中的十八寨也在玄门地位斐然,只要一声令下,整个玄门大半都得动一动。
如此形势下,一两个隐退多年,想要重出江湖兴风作浪的家伙,实在不是她的对手。
吩咐一声后,她在市中心的商贸街下了车,走进最繁华的一栋商贸大厦。
这里是安家目前经营的核心,职业经理人约了在这里见面参观。
大厦一共有八层,占地几千平方,长长的环形走廊两侧布满了商店。
除了一些高端的国际大品牌,余下全是安家旗下开发的品牌店面,装修风格一致,充满了古香古色,从衣食住行各方面都做到了一条龙服务。
‘姐姐,这里好看吗?’
知道她今天要来,从今天早上开始,吊坠里的安颜就显得格外活跃。此时更是像个小男生一样羞涩提问。
‘很棒,从风格到装潢都很有特色,这些都是你设计的吧?’苏瑾一边走一边在意识中同他交流。
闻言,安颜很是高兴,‘嗯,未来复古风会成为趋势,所以我就想着创造一个世外桃源一样沉浸式体验给顾客,尤其年轻的群体会更乐意在这里消费。’
论起做生意,苏瑾不得不承认。
即便自己读完大学,也未必有安颜一半的天赋。
从一楼的广场各种观光打卡地人满为患的景象中足以看出,安颜的理念有多么成功。
甚至在二楼还有一支专门过来拍摄古装剧的摄制组租借了地方,引起了不少人围观。
苏瑾一路往上,到了顶层。
这里是完全的现代风格,只租给一些国际一线品牌店面,满足有钱人对奢侈品的追求。
上边人不多,店面也相对清静。
苏瑾想起自己要上大学,还没几套衣服可以穿,便随便进了一家男装店面。
“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吗?”
服务员上前招呼,态度礼貌而亲和。
苏瑾点点头道:“我需要一些日常穿的休闲服,要方便动作的。”
“好的,您请随我来。”服务员微微颔首,随后领着她到了一处休闲服饰区,做起了介绍。
苏瑾是女扮男装,日常打扮都是宽松简单为主,看了几眼风格符合胃口后,便左右指了十来件,“这些,还有这些,都给我包起来吧。”
还等着拿衣服一一出来试穿的服务员一愣,“什么?”
随即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失去了职业素养,又立马回过神来,小心确认了一遍,“客人,您是说这些全部都要了吗?”
“嗯。”苏瑾应了一声,转身已经准备要走。
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女声。
“呵,这年头充大款都装到品牌店里来了,要说我啊,真应该让店员好好培训一下什么样的客人能接,什么客人不能接。”
对方语气里的嘲讽太过明显。
苏瑾离开的脚步微顿,抬眸扫了过去,看到另一侧休闲服装区域的一对男生女生,年纪跟她差不多。
女生打扮得时髦靓丽,浑身珠光宝气,而被她挽着手的男生打扮却略显普通,模样有些拘谨。
只扫了一眼,她便了解了事情大概,无心与这种刁蛮迁怒的大小姐计较,重新抬步就要离开。
然而这种无视,反而更大激起了对方的怒火。
“喂,你给我站住!”
女生冲过来,一把拦住了她,扬着下巴问道:“你刚刚那是什么眼神?”
典型的挑衅前奏。
苏瑾感觉到吊坠中的震动,稍稍安抚了之后,眉眼都不抬一下,“没什么。”
给人最大的伤害就是无视。
女生当下怒极反笑,冷哼道:“呵,你当自己是谁,穿成这样来这里消费,知道一件衣服多少钱吗?”
旁边的服务员露出一脸的为难,“秦小姐,店里禁止争吵,您……”
“怎么,我是你们店里的VIP客户,说几句话都不行了?”秦佳梦当即横了服务员一眼,用自己的身份地位压制了对方,后又颐指气使吩咐道:“去,把他刚刚点名要的衣服拿来,仔细告诉他每件衣服的价码。”
这就是在无端羞辱人了。
服务员踌躇再三,终是不敢顶撞高级客户,把刚刚架子上被苏瑾选中的衣服拎了过来,一一说起吊牌上的价格,“这件短袖是一万一,裤子是三万八,这一件衬衣是四万六……”
这样抹去零头粗略一听便是几十万。
苏瑾虽然没看牌子进的店面,也没想到衣服这么贵,可听到价格仍是面不改色,一脸的淡然。
在服务员宣读完总价后,迎着女生看好戏的眼神,苏瑾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平静道:“自己嫌贫爱富还喜欢带男朋友出来显摆,强迫对方消费来彰显优越感,得不到满足就将脾气发泄到旁人身上。我建议你去测一下智商,看看心智是不是健全。”
她语调平淡,声音不高不低。
然而两句话落在店里,却像是一道惊雷落在了空气中,炸出了惊天动地的效果。
女生脸色在一瞬间变得僵直无比,而不远处一直旁观的男生也露出了一脸的怒色。
他走过来,拽起女生的手道:“不买了,我们走。”
竟是也迁怒到了苏瑾身上。
“凭什么我们走,他又凭什么说你?!”女生不愿意,甩开他的手,指着苏瑾愤愤道:“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今年的市高考文科状元,马上就要去京大,读的还是考古系,而我也会去读京大的工商管理系。你又是哪个街上的小瘪三,哪来的脸对我们说三道四?”
对方半点不心虚地倒打一耙。